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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僵硬在原地,酒一下子醒了七分,同桌的沈大力、杨晴、刘胖子和赵梓桐都猛的站了起来,并急忙围了过来。
“那个人在哪?”我一把抓住那小孩的肩膀,克制不住的大声问道,把那小孩吓得差点没哭出来。
“就……就在学校门口……”
我一把将信接过,起身就向校门口方向跑去,沈大力他们则紧紧的跟在我的后面。
可是,当我到达校门口的时候,却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只看到校门旁边的地上,摆着一个红色的布包,布包上面用扭曲的汉字写着“新婚快乐”四个字。
“冷月!”我大声呼喊,却只能任由喊声被烟花声掩盖,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我将信封打开,从里面倒出来一张叠得整齐的白纸。展开后,我看到,白纸上是一副非常拙劣的画作,上面画了六个人,除了身高不一样,长得几乎就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其中一个人的眼睛是绿色的,这个人的肩膀上,蹲着一个比婴儿大不了多少的小人儿。
在画作之下,横平竖直的写了两个字——“珍重”。
混蛋!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喝杯喜酒?为什么不进来聊聊这些年你去了哪,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当面和我说这一声“珍重”?
我看着这幅画,久久无法从画上收回视线,心中百般滋味交杂,但最后终究还是笑了笑。
三年多了,从这画就能看出来,冷月一定没有找到一个好老师,画的还是那么丑。
虽然没有看到冷月,但这幅画,却一下子将我拉回到了曾经那段难忘的时光中。
那时的我,不知道明天该往哪走,不知道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知道我拥有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现在,那所有的问题,我都已经有了da an,但我却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
刘胖子走过来,看着我手中的画,忍不住笑道:“这家伙,还画得这么丑啊,我要是他的老师,我肯定要自杀。”
“什么画,什么画,给我看看……”赵梓桐跑过来,将冷月那幅画从我手中抢走,与沈大力和杨晴围在一起欣赏,并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冷月去了哪里?他应该是走遍了世界各地,不曾停下脚步。
冷月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他应该是在努力寻找着自己。
而我,一直留在这里,和兄弟们在一起,不停努力想要忘记过去,想要忘记曾经的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沈大力他们都已经回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对周遭浑然不觉的发着呆。
之前给我送信的那个小孩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旁边,此时正抬头看着我。
“怎么了?”我缓缓蹲下,看着那孩子清澈的眼睛,微笑着问道。
“那个绿眼睛叔叔说,五叔叔以前是个非常厉害的人,有很多很多特别有意思的故事。五叔叔,你能讲给我听吗?”
我是个很厉害的人?有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冷月,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五叔叔,求求你了,讲给我听好不好?”那孩子撅着小嘴,一脸渴望的看着我。
“好!”我大笑着,席地而坐,将那孩子揽进怀中,让他坐在我的腿上,抬头看着天边那一轮冷月,深吸一口气,缓缓讲到:“窃小为贼,窃大为盗,我的职业啊,可是两样都占,我是一个盗墓贼。我走过南,闯过北,深入过塔里木盆地,攀登过珠穆朗玛神峰……”
全书完
。。。
第125章 玉和魂
汪锦堂这句话刚说完,又有一对男女分开,男子大踏步走到刚刚相拥在一起的男女旁,将之强行分开,并将其中的男子扼喉捏死,丢进湖中。
然后,他将两名女子左拥右抱。
汪锦堂继续道:“有恶欲。”
这时,亭中两名女子忽然抽出尖刀,齐齐捅进了男子胸口。
“有仇恨。”
之后,在这两名女子的带领下, 亭内所有的人,都跑到亭子边,纵身跃入湖水中,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有绝望。”
亭子内,此时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白骨和美艳的花草。
汪锦堂缓缓回过身,一双眸子扫过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面带微笑的说:“人生如此戏,盛世之下皆白骨。繁华?哼,应是。”
我们没有人说话,此时都在望着他。
他莫名其妙的给我们看这些东西,说这样的话,究竟是有什么企图?我竟然完全没法理解。
汪锦堂低低笑了一声,走到冷月旁边,闭眼嗅了嗅,睁开眼,看着冷月道:“我知你因传承而来,却不知你欲守护、隐瞒,抑或毁灭。”
他忽然抬起手,亮出一物,竟然是一颗白色的浮雕圆球。
冷月脸色一变,伸手想要去抢,却见汪锦堂回身挥手,将浮雕圆球远远的丢飞了出去,不知抛向了哪里。
我对那浮雕圆球并不在意,脑中不断重复汪锦堂刚刚说的话,却是怎么也不明白他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冷月低声问:“你是谁。”
汪锦堂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冷月,转身望向我这边,抬手指着赵梓桐对我说:“以她可换尔等性命。”
我闻言一愣,没跟上他的节奏。
在反应过来他说的内容后,我愤怒的瞪圆了眼睛,双臂张开,将赵梓桐护在身后。
汪锦堂冷笑着摇了摇头,身体开始摇晃,扭曲,不多时便化为白色烟雾,消散在我们的眼前。
半晌,我们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一下,也没人开口说话。
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嘤嘤”抽泣的声音。
赵梓桐这个喜欢故作坚强的小女生,竟然哭了。
我扭头皱眉问她:“你哭什么?”
赵梓桐咬着嘴唇,用力摇头不说话,似乎想要将眼泪憋回去一样。
忽然,黑子从我旁边冲了出去,将还处于愣神状态的大兵撞倒,疯了一样去抢夺大兵手中的枪。
正常情况下,黑子根本不可能是大兵的对手,但此时大兵明显有些发懵,加上黑子不要命一样的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潜力,两人在地上纠缠了许久,竟然分不出胜负。
黑子忽然一口咬住了大兵持枪的手腕,大兵吃痛,手枪脱手落地走火,差一点误伤到旁边的崔先生。
冷月猛的冲出,抬腿一脚将那柄枪踢飞。
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噗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大兵愤怒的抬腿将黑子踹的倒飞而起,他则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跑回到崔先生旁边,用身体将崔先生挡在了后面。
此时我才注意到,崔先生带来的人,只剩下他俩还活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点同情这个崔先生。
冷月将躺在地上剧烈喘气的黑子拉扯了起来,淡淡瞥了一眼那边的大兵和崔先生后,走到了我的旁边。
“去那边。”冷月指着湖对面对我说。
我皱眉问冷月:“那个汪锦堂和你说的话究竟什么意思?还有,他为什么盯着赵梓桐不放,他究竟想做什么。”
冷月望向我,刚要开口说话,被我抢着说:“我告诉你,别让我猜了,我肯定不猜。这件事涉及到赵梓桐,我必须要搞清楚。”
冷月沉默了好一阵,才低声说:“那不是汪锦堂,是阴蜃。他不要她的人,他要她的玉和魂。”
“玉?什么玉?”我扭头问赵梓桐。
传说玉能通灵,长期佩戴宝玉的话,灵魂可以得到温养,体质能够改善,人与玉会构建出无法割舍的关系。
如果真的如冷月所说,赵梓桐恐怕在天亮之前都会处于极度危险的处境。
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赵梓桐紧张的从衣领里拉出一个吊坠,疑惑的问冷月:“这个?”
冷月瞥了一眼,点了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我看那玉有些眼熟,上前想要接过来看看,边伸手边问赵梓桐:“你这个东西哪来的?”
问完我又感觉到不对劲,扭头问冷月:“你怎么知道她有这块玉?”
冷月扭头望向一边不理我,赵梓桐则警惕的将那块玉塞回衣领里,双臂护着胸口向后躲,有些生气的问我:“伍一书,爷爷给我留下的东西就剩这一个了,你要干嘛?”
原来,这玉是赵爷留给她的,我说怎么会看着眼熟。
这块玉,很有可能是早些年我们在某个斗里面摸到的,但究竟在哪里,我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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