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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见了这幅样子,心都是沉了下去,当下咬咬牙,再加上一句:“每个人再抽十鞭子。”鞭子是藤鞭,又软又韧,抽在身上,立刻就能红肿起来。那种滋味,可不是好受的。十鞭子虽然不多,也不会对身子有什么影响,更不会留下疤或是耽误干活,甚至休养也不必。可是是抽鞭子从来都是极为严厉的刑法,被抽了鞭子,那就意味着丢脸,在主子跟前失了宠。自然,十鞭子下来,翠羽和宝娟两个细皮嫩肉的,怕也是好疼上好几日。
翠羽和宝娟都是面色一变,露出惧怕之意,可是却是谁也不敢说什么,更不敢有怨言——换成是旁人,怕是还要受更多的罪。
可是谁也没想到,昙华却是开口言道:“本来我是只是想打二十个嘴巴,扣一年月钱,并未想到罚跪和抽鞭子的。不过朝华你既然这样说,那就这么办吧。也好,算是给她们一个教训。让她们长长记性,不然以后再犯错连累了朝华你,那可真真是不好了。”
翠羽和宝娟面上的肌肉微微抽了抽——朝华也是怒不可遏,朝华觉得,昙华分明是故意在刚才不说话,还那样看着她,好让她觉得刑法太轻,又加重几分。本来正要开口挽回,可是这个时候魏毓却是开口笑着称赞了一句:“朝华果然是杀伐果决,怪不得小小年纪竟是能替你母亲管家了。”
面对如此的夸奖,朝华除了恼怒和郁闷之外,再无别的感受。
昙华却是不给朝华时间懊恼郁闷,又笑着开了口:“我以往觉得宝娟和翠羽是个好的,可是现在看来,到底还是不好。不如我明儿让牙婆过来,买两个丫头给你使唤,将这二人替换下来。或者,还是你想回了琼州城再换?”
朝华阴沉着脸灼灼的盯着昙华,似乎恨不得在昙华白皙的面上烧出两个洞来。好半晌才道:“这个就不劳姐姐操心了,我自己看着办就是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昙华微微一笑,浑然不将朝华的目光和语气放在心上,只是看向魏毓:“表姐,一会子打人太血腥,咱们还是别看为好。留个嬷嬷在这看了,回头这事儿完了就来禀告一声也就罢了。”
魏毓点点头:“正是这么个道理。朝华,你也跟着一起来吧。”
朝华自然是急忙摆手:“不必了,我留在屋里收拾收拾就成了。”
朝华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昙华倒是想起来了,笑盈盈的看着朝华:“朝华,你是不是想要回琼州城?若是如此,我请人替你寻个妥帖的船——”
“我方才也是一时糊涂,姐姐怎么还当真了?”朝华勉强扯着笑容,心底恨不得将昙华狠狠的戳个十七八刀。
“也就是说,朝华你还是要留下了。”昙华只当是没瞧见朝华的目光,仍是笑语嫣然。
朝华点了点头,每一个动作都是僵硬艰难的。不过话倒是说得很溜:“出来的时候祖母就吩咐我,要和姐姐作伴,我哪里有先回去的道理?”反正言下之意,就是要留下就对了。
昙华浅笑,“嗯,既然你这样想,那就好好在屋里养着。也别为了这两个不懂事的丫头气恼。白的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朝华点点头,挂着勉强至极的笑容,甚至连一句话都是说不出来了。此时此刻,朝华是真觉得一肚子的怨怼和委屈的。朝华觉得,这个事儿照着她的想法,是该发展得十分顺利的。可是怎么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就在朝华苦涩愣神的时候,昙华已经吩咐了负责客房这边的嬷嬷:“嬷嬷就留下,替表姐看着。动手也由你的人动手,不必留情。好好的替朝华管教管教这两个丫头,我只有感激你们的。”
嬷嬷摩拳擦掌,目光霍然便是亮了起来,落在翠羽和宝娟的身上,几乎都跟狼看见羊没啥分别了。别看嬷嬷年过半百,可是却是声如洪钟:“表小姐只管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和嬷嬷的高兴灿烂不同,朝华以及宝娟翠羽二人,都是齐刷刷的打了一个寒噤。
昙华却是笑着挽着魏毓的胳膊缓缓的离开了客房。听着身后已经渐渐传来哭声和痛呼声,以及皮肉拍打的清脆声音,昙华的唇角顿时又翘了三分。
“你呀,鬼灵精似的。”魏毓忽然笑出声来,随后眉头轻皱,笼上了一层担忧:“只是你这么和他处处顶着,也不是个法子。还有你祖母父亲那头,别为了这个闹僵了关系才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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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麻烦上门
至于长孙熙染那头,秦氏知道了此事,也特地来问了昙华的意见。昙华只以长孙熙染必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为由推脱过去。
长孙熙染这次十分坚持,所以秦氏和魏赫多番挽留之后,到底还是只能答应了。
昙华这日正和魏毓在一处凑着绣花,忽然魏毓低声道:“那个长孙熙染和你妹妹——客院那边的嬷嬷偷偷的回了我,说是我们出门去朱家那日,曾经见了你妹妹从长孙熙染院子里跑出来,当时一晃眼没留心,后头见了你妹妹闹着要回琼州,才想起了这么一回事儿。”
昙华一愣,却仍是将手上的那一针绣好了,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魏毓,“那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什么也没发生,怕是长孙熙染未必会这样坚持着搬走。毕竟已经住进来了,再这么搬走,倒是让魏家有些难做。难免让外头的人猜忌,是不是魏家亏了长孙熙染?长孙熙染不会这样没有分寸。她原本也猜测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而如今听了这话,便是越发的肯定了。
魏毓皱了皱眉头:“这个就不知道了,长孙熙染那头的人也瞒得紧,你妹妹那头,也打探不出什么。不过,一个小丫头的确是看见那日你妹妹出去一趟,没多久就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然后和丫头也不知道嘀嘀咕咕在屋里商量了什么。”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昙华定了定神。然后低下头去继续绣花:“管她那么多呢?腿长在她身上,她要去哪里,我也管不着。”
“听你这语气,倒像是一点不在意。”魏毓叹了一声,停了手上的动作,动了动有些酸疼的脖子,“不是我说你,有的时候你明明处处都掌控着,可是偏这事儿你不管。小心将来出了事儿,你后悔不及。我瞧着。你那个妹妹啊,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年岁比咱们小些,可是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倒是心眼子挺多。”
昙华听魏毓说得生动,不由得微微一笑。不过却也知道魏毓是在担心她,便是笑道:“你放心,我也不是面捏的。哪里就让人搓圆捏扁了。倒是别说我,你呀也该自己好好想想了。大舅母最近可是在张罗你的婚事了。你心里若是有什么主张,也要说出来才好。大舅母是你娘,必然不会勉强你。”
魏毓面上的笑意顿时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好半晌才轻轻的“嗯”了一声,可是却是再没有多余的话。
昙华见她不想多说,自然也是不好勉强。当下便是作罢了。改而说起别的。只是魏毓却是始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见状,昙华除了只能叹一声之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魏毓不肯说,旁人也不会知道她的想法。
眼瞧着天一日日的热了起来,昙华便是让人拿出夏衣来换上了。去年的穿着已经有些短了,可见她又长了一截儿。夏竹量了尺寸,一面量一面笑:“姑娘这腰身,也太细了一些。外头的那些小姐们。也不知道看了得多羡慕。我瞧着京城这边的女子,一个个的可不如咱们琼州那边的人水灵。”
“你这话让人听见了,可不得恨你?”昙华忍不住笑:“京城这边是北方,北方人本就比南方人生得高大些,也没什么可比的。要我说,京城的女子看着要显得大气些,身量也更高挑丰满些。”
一时间夏竹量完了尺寸,便是又开始商量着用什么布,做什么样式。
“只做两件家常的,样式简单些就行了。然后再让外头的做两件衣裳送进来。”昙华笑着吩咐:“琼州城的样式,兴许这边不流行也不一定。别到时候一穿出来,显得我特立独行似的。可不好。”
“我省得。”夏竹应了,一面又仔细的思量。
倒是春梅在旁边提醒:“咱们这边做衣裳,二小姐那头是不是也打发人去问一声?”
“嗯,问一声吧。”昙华收了笑意,淡淡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