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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柳瑛抓住机会,一个“燕子点水”,在空中挥掌拍在两个服务生的头上,一个“咕咚”一声落地,再看那个头被拍扁,血水横流。另一个服务生被拍中虽无生命危险,一时神志不清。
小林正雄被惊得目瞪口呆。他在日本见过“忍者”奇功,“忍者”便可运用轻功在房上房下来回飞走。柳氏小姐不但能在空中飞走,而且能在空中大打出手。小林正雄心中不服,又挥手叫上来两个服务生。这是两个男服务生,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穿一身中国练功服,一个手里握着柳叶刀,一个提着七节鞭。柳瑛想,小鬼子玩的是以多胜少车轮大战。
“小鹦鹉”自己不会武功,但她在评书里知道,这叫“刀加鞭”,就用京腔京调大喊:“按司令许诺,比武已小胜五人!再派人比武,不公平!不公平!”
小林正雄笑眯眯地说:“柳氏小姐武功高超,再斗几个回合也不成问题,对付‘刀加鞭’更没问题!”
柳瑛说:“一只羊是山上赶,一群羊是赶山上。”
柳瑛空手对付“刀加鞭”。开始用闪、转、腾、挪躲过“刀和鞭”。但这两个小子配合默契,功夫老到。所用招法全是少林真功。七节鞭用起来,既是鞭又是枪。它可以刺、摔、缠、抽、打,出手一条线,横扫一大片。那柳叶刀,上砍下削,刃刺刀挑。空手对“刀加鞭”,没有硬功不敢接招。交手中,柳瑛发现,那用刀之人刀功非常好,但弹跳力尚欠火候。柳瑛便把注意力放在使刀者身上。柳瑛在刀和鞭间隙中闪转身形。使了一招“回臂取刀”术,一掌拍在使刀者肩头,另一只手反拧住那人之手,一个折腕,便将柳叶刀夺在手中。使鞭者看同伴被夺刀,急冲过来,一个地躺鞭横扫过来。柳瑛轻轻一跳,躲在用刀人的背后,那鞭扫过来,正打在用刀人的双腿,鞭头借惯力把此人双腿缠住,柳瑛趁机回刀,把使刀者砍倒在地。使鞭者想抽回鞭,已来不及了。柳瑛抓住时机,凌空一个飞脚,正踢在使鞭者的前胸,口吐鲜血倒地。
四周的服务生看得清楚,个个吓黄了脸蛋。“小鹦鹉”第一个拍手叫好。
小林正雄气得没了脉。因为使柳条刀者,是小林正雄的次子。大儿子不明不白死在淀里,二儿子眼睁睁看着倒在血泊之中。小林正雄心中大怒,脱下和服,想上阵捉拿柳瑛。但是他心力交瘁恐已力不从心,所以暗中掏枪。“小鹦鹉”看得清楚,急忙喊道:“大妹子,你已连胜四局,还不快。,……”“走”字没说出,小林正雄一拳将“小鹦鹉”打倒在地。柳瑛冲过来拉“小鹦鹉”,说:“大姐,要走咱们一起走!”
“小鹦鹉”满嘴是血,摆摆手说:“傻妹妹,还愣,愣着干什么,蹿房越脊,飞檐走壁,快走哇!别管我!”“小鹦鹉”一把推开柳瑛说:“快走快走吧!”
小林正雄把手一摆说:“走?那么容易?连伤我多人,想一走了之?来人,拿下!”小林一发话,众服务生一起围过来。柳瑛抄起那把东洋刀一扫,杀出一条血路,扔下东洋刀,飞身跳下窗户,就在这时,小林正雄顺手开枪,“小鹦鹉”一把抱住小林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小林手枪一抖,一枪打在柳瑛的左腿,又一枪打在“小鹦鹉”的太阳穴上,“小鹦鹉”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柳瑛身子落地,又连跑几步摔倒在地。服务生把柳瑛架回“鸿楼饭庄”。小林正雄迎上前挥手一枪打在柳瑛的胸膛,狠狠地说:“把这两个支那女人扔到城墙外,让他们拉走!”
柳瑛被捕,王春宝后悔不迭,痛恨自己没有坚决阻拦柳瑛同志。
王春宝回到营地和队员们商量,大家已无了主意。派通讯员向军区请示,军区回答:继续侦查消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设法搭救柳瑛。一晃过了五天,也没得到柳瑛的一丝消息。雁翎队队员一个个急得冒火,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正在这时,水上交通给王春宝送来一封信,拆开一看,却是自己的妻子“小鹦鹉”从保定府来的家信。突然得到“小鹦鹉”的消息,真是喜出望外,如获至宝。但又一想,“小鹦鹉”说书唱曲,她即便有大户请堂会,也不离开京城半步。今日为何来到保定府?再者说,近五年来,不敢书信往来,她如何得知我在这里?......她在信中说定于六月十五日夜在“鸿楼饭庄”见面,而且有朋友相邀?这个朋友是何人?“鸿楼饭庄”是日本人开设的夜总会,她为何在这虎狼之地?王春宝不由拿起那封信,又仔仔细细反复推敲。
......我被“朋友”带到保定府,如能和你见面,可倾诉久别之情。“朋友”赞扬你在白洋淀一带威名“远扬”,希你于六月十五日晚十点在保定府“鸿楼饭庄”二楼相见。“朋友”有约,以武会友,如实不能脱身,可三思,细琢磨......你的妻子白云竹,顿首。公元一九四零年六月初六。
王春宝见朋友二字都带引号,最后一句“如实不能脱身,可三思细琢磨”……王春宝已猜到,这个“朋友”不是朋友,而是敌人。最后一句话,非常勉强,这说明妻子有难言之隐。王春宝从而断定,这个“朋友”就是小鬼子!因事关重大,便将这封信转到军区敌工处,敌工处提出建议:可派人进府侦查。“鸿楼饭庄”是鬼子的交际场所,这里布防森严,不可轻举妄动。只可待机行事。进府侦察和进府“会友”要写一个方案报告。
按上级指示精神,王春宝向军区敌工处打了报告,报告很快批复。特别注明:狼窝虎穴敢闯,以武会“友”当仁不让!请清苑抗日武装在城外组织支援。
六月十四日,十名武工队员连夜向保定府进发。王春宝于十五日先去清苑。和清苑抗日武装大队联系好,下午赶到保定府。往年这时节,保定城外是一眼望不见边的青纱帐。高粱、玉米都长一人高。如今,官道两旁已无人种庄稼,一片片黄茬地,除了几株老柳树,就是死人的坟丘。刚刚埋过死人的坟丘上插着灵幡,在干热风中摇晃。王春宝一路走一路看,心里不是滋味
进了保定府,心里更加激动。一来可以侦查到柳瑛的消息,二来也能见上分别五年的亲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蹚一蹚鬼子的浑水,纵然上当、中圈套也要走一遭。大丈夫只能被人打死,那能被恶人吓死?
进了保定城就逛东、西大街。因为在这密密麻麻的商号中有各自独立的“交通员、”“堡垒户”。王春宝从“交通员”那里没有收到一点关于柳瑛同志的消息。说明小鬼子对此事非常重视,如何应对?只有自己豁出去,到时再随机应变!决不能让随来的队员作无谓的牺牲。想到此,便在西大街上闲逛。
满清入关不久,就在保定府设立了直隶总督,保定府成为京畿重地。从那时起,保定府东、西大街开始繁华起来。随着京汉铁路通车、各式学堂的建立、特别是袁世凯政府任命曹锟为直隶督军。外地学子求学、各省军阀政客穿梭往来,商家巨贾投资,不远百里千里来到保定。在这种社会环境影响下,保定府的商业有了较大复苏。东、西大街开始大规模商铺修缮、修建。大街两边立起一幢又一幢两层商用小楼。旅店、饭馆、钱庄、当铺、药铺……宝龙昌的丝绸、凌云阁的帽子、稻香村的糕点,招徕远近客人。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小时候,王春宝和父亲来保定府都要逛一逛东西大街。都要去“马号”市场看一场保定老调“下河东”、“太平城”。或听一段评书或看一出“小把戏”。逛饿了,父亲就给买‘“白肉罩火烧”吃。如今,小鬼子占领了保定府,兵慌马乱,人们尽量呆在家里不出门。城外四周的百姓也不敢进城。保定府的人少了,东、西大街的商业也便萧条了起来。
王春宝在大街上闲逛,想和队员打个招呼。逛来逛去也没见队员。这时街上已经亮起几盏电灯。店铺很多,日本货摆满柜台。过去这时节,人们都爱外出纳凉、赶夜市,现在谁还敢出门?特别是大姑娘小媳妇,都憋在家里喂蚊子!街上讨饭的人来回走,卖唱的没几个人听,拉洋片的没人看。卖冰棍那儿,到有几个鬼子在唆冰棍。蹬三轮、拉洋车的满街跑……这时,过来几个日本宪兵,抬脚踢飞卖鲜桃的筐,姹紫鲜桃滚了一地,吓得人们远远跑开!王春宝开始顺大街往西走,慢慢走近“红楼饭庄”。
“鸿楼饭庄”原本是中国人开的,日本人占领了保定府,认为这个字号很雅,又在总督衙、莲花池不远处,便给了仨瓜俩枣钱,强买了“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