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庋⒎纱笕说氖に憔陀值土艘环帧!�
“你说得不错,我就是这个打算。王战在即,水领大人的实力我自然很放心。论单打独斗,群体混战,我们水域根本不会惧怕任何人。就怕在王战期间,某些人玩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所以,一切的不确定因素我们都将在开战前去除,就算是那些保持中立的王下未冕也是一样。”
铁甲贝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宁杀错,不放过。谁知道它们会中立到底,还是在半路杀出,来个坐享其成?”
于闲了然。
“大人考虑的很对,可是大人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确实是帮了阿飞大人一把,可是却将阿普大人推向了危机。如果两人两败俱伤还好,万一阿飞大人凭借人数优势全面碾压了冰域,这个结果可就和我们期望的完全不一样了。”
“不管以后如何,就目前来看阿普大人还是中立派中的坚定者,大人也曾是它的手下,应该知道阿普大人的性子向来不喜欢参与争斗。可是阿飞大人却刚刚相反,它渴望着力量,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地被怂恿着去挑战克制自己的阿普大人。”
“力量,权欲向来都是分不清楚的。现在的阿飞大人喜欢独来独往,难保它战胜阿普大人变得更强之后还是这个想法。到时候大人非但别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恐怕连容身之处都不会有。毕竟在某些人的眼里,除去大人的理由,只要死抓大人曾经打上过冰域烙印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于闲说得情真意切,铁甲贝更是随着于闲的一番话出口心中生出一阵不安。
“你说的我倒是没有考虑过,不过细想之下,确实有这种可能。按你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做。抓都已经抓了,难不成还给它放回去?”
嘿,上钩了。
“大人说的不错,正是要给它放回去。”
铁甲贝盯着于闲,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直射到于闲内心深处。
“放回去怕是阿飞大人就变成了毫无胜算的一方了,鲤鱼王啊鲤鱼王,你怂恿着我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于闲丝毫不惧,迎上铁甲贝的目光,笑容不减半分。
“大人别急,虽然是放,但是怎么放却是得从长计议。放得多了,阿飞大人打不过,放得少了,阿普大人又不敌。怎么做才能找到两者的平衡点,让结果最符合我们的利益才是我们该考虑的。”
“别卖关子了,直接说说你的想法。”
于闲点头。
“依我看,不如就将快泳蛙放回去。大人和它曾经并肩作战,想来它的实力大人比我更清楚。一只快泳蛙或许无法左右战局,但是胜在它对阿普大人忠心耿耿。放它回去,多少都能对阿飞大人造成一些影响。起码不会让阿飞大人赢得那么轻松,阿飞大人实力受损,阿普大人战败。这样的结局,才是我们最想看到的。”
铁甲贝蹙起眉头,不断地在心里考虑于闲提议的可行性。
“可是快泳蛙的状态。。。”
于闲怒气又起。
“这也正是我生气的原因,先前大人分明交待拦截队困住快泳蛙,别让它逃走。可是事实却远不是如此,快泳蛙的样子应该是受到了猛烈的攻击。战力不够,显然达不到我们想要的效果。怕就怕,大人手下有些人阴奉阳违,明面是大人的人,暗地里却不知道在为谁做事。”
铁甲贝一声冷哼,脑海里浮现出玛瑙水母的身影。
“这件事稍后再算,眼下最重要的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
于闲犹豫着,思考了一会,才回道。
“补救倒是可以补救,就看大人是否做好和另外两位大人撕破脸面的准备了。”
88。补救的方法
阳光自透气小孔照射到洞内,铁甲贝的脸上亮一块,暗一块,配合着它沉思的模样,显得更加阴郁。
于闲同样沉默着,既没有催促铁甲贝快点做下决定,也没有出声干预结果,就这样默默地等着,自在悠闲。
诱饵已下,鱼儿上钩。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过程自然也不再是那么重要。
足足过了近半个小时,铁甲贝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于闲给出的补救方法不可谓不毒,先是故意将快泳蛙放回去,壮大冰域的实力,摆上阿飞大人一道。再是,借着救下快泳蛙的机会,让于闲混入阿普大人身边,再摆阿普大人一道。然后,就是将放跑快泳蛙的罪责推给玛瑙水母,嫁祸给它一系的毒刺水母。
这样一来哥达鸭重伤未愈,毒刺水母又在这多事之秋,受了这无妄之灾,剩下的铁甲贝自然而然地就会成为水领大人手下最倚重的一位。
这计划不是不好,而是好的过分。如果真的能和于闲设想的一样,利用一只快泳蛙做到的事,已经超过了原先的好几倍。
不过缺点也是很明显的,作为拦截队的领队,一旦快泳蛙被放走,铁甲贝的罪责肯定免不了。即便是玛瑙水母将锅背下,一顿斥责也是在所难免。
而整个事件的核心,便是于闲是否能够成功地挑起阿飞和阿普的战争,使得两人两败俱伤,让水领再没有后顾之忧。
成功,几句斥责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对于将于闲推荐给水领大人的事,也将变得没有任何难度。
失败,恐怕斥责之后,接连而来的就是铁甲贝和毒刺水母一起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铁甲贝注视着于闲,虽然已经答应了它的做法,但是还是有些隐隐地不安,总觉得哪里好像漏掉了一环,而这一环可能就足以致命。
若是于闲知道铁甲贝心里所想的话,一定为被铁甲贝的感觉吓到。这个漏掉的一环,可不就是于闲和快泳蛙的相识吗?是救人卧底,还是演戏反卧底,于闲便是那改变结局的转折点。
“说实话,你的计划很好,我也已经决定按照你的打算去做。只是还有几个地方,我不太明白,希望你能给我解答。”
于闲微微一笑。
“大人请说。”
“我想问的是,即便我们成功地将黑锅丢给了玛瑙水母,可是我们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它是毒刺水母的人?如果证明不了,那嫁祸的事岂不是空口白谈?”
“大人多虑了,我们根本不需要证据,而且还不能有证据。”
“嗯?为什么?”
铁甲贝疑惑地看着于闲,满是不解。
于闲微笑着,可是这笑容出现在鲤鱼王的脸上,怎么看都不像是睿智,倒更像是滑稽。
“但凡强者多少都有些自己的心思,实力的强大和心智的开发是离不开的。知道什么时候该攻击,什么时候该躲避,才能更好地将本身的实力发挥出来。就像水领大人,强大如它,有些事就不能点破。”
“等计划开始,大人去见水领大人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只能无意间提起是手下一只玛瑙水母放跑了快泳蛙,并且主动地把罪责背负到自己身上,千万不要说任何和毒刺水母有关的话。”
“为什么?”
“还是那句话,像水领大人这样的强者。你只能无意间地透露些信息出去,而不能给确凿的证据。现在的时间点很尴尬,它不希望手底下的人还没对外,已经内讧。”
“那难道什么都不做?那嫁祸给玛瑙水母还有什么意义。”
铁甲贝一急,还没等于闲说完话,心里话就脱口而出。
于闲看着急切的铁甲贝,心里一阵嘲讽。
果然是个权欲心重的,不关心阿飞阿普对战的结果,反而对嫁祸自己人这么热衷。也罢,既然你这么着急,我就送你一程。
“大人别急,先等我说完。我们不主动去找毒刺水母的麻烦,不代表毒刺水母就没有麻烦。请问大人,如果你乍一听玛瑙水母叛变了,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谁?”
铁甲本眯起双眼,恍然大悟。
“你是说。。。”
“看来大人已经明白了,我们不要主动惹事,却可以让水领大人自己联想到毒刺水母身上去。有时候确切的证据,反倒没有一根引线,点燃联想来得可怕。如果大人实在不放心,不妨在交待事情经过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朝着毒刺水母看上几眼。若是运气好,能够引得毒刺水母主动找大人麻烦。想必用不着等到阿普阿飞两位大人胜负结果传来,大人已然是水领大人手下的一把手了。”
铁甲贝啧着嘴,望向于闲的目光里满是赞许。
“你真的很不错,说实话,比起找到你,抓捕了快泳蛙反而显得可有可无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