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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丫头别老笑而不答啊!”
“老爷,您就别难为小姐了。当时小姐都吓坏了,奴婢也吓坏了,奴婢只是记得那位顾公子。英俊潇洒,高大挺拔,着一件墨色锦袍,系着一副墨色斗篷。身手好得不得了!”丫鬟随即再次快言道。
“哦?”苏乐山的眼中明显透出惊喜。
“难道是他?”苏乐山自言自语。
“爹。您认识那位顾大哥?看他的身手,莫不是侯府的守卫?”苏莫茗的眼底浮过一丝羞涩。
“你这个小傻瓜!他哪里是什么守卫!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此人正是侯府的大少爷!当今定北侯的大公子,大周最年轻的功绩将军——顾诤诏!”苏乐山捋须笑赞。
“爹,您是说,救我的人事顾将军?”苏莫茗的娇颜粉上娇俏。
“前些日子听说他率部归来,定北侯半年前出了那档子事,听说今年是要留在咸阳过年呢!方才听你们描述。定是顾诤诏无异了!”
“顾大哥是顾将军……”苏莫茗痴痴然的望着窗外繁华的焰火。
“顾诤诏……啧啧,可真是一表人才啊!年少有为。常年征战在外,怕是尚未婚配呢!”苏乐山兀自赞叹着,这一夜,怕是有人要睡不着喽!
“诏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苏小姐坐。”一路神游般的也不知腿脚是如何驶动的,福园的前厅里,颜氏的声音打破了顾诤诏的思绪。
“娘,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聊天了。”顾诤诏站在门口,只鞠了一礼,转身就走。
“诏儿!”颜氏刚要追喊。
“顾大哥许是有要事在身,夫人不必勉强,莫茗今日来只是答谢,倒是给夫人添麻烦了。”苏莫茗欠身。
“这孩子,真是会说话,果真是大家闺秀,里外都透着招人喜欢。不知苏姑娘芳龄几何?可曾许配人家?”颜氏欢喜的很,招手示意近前。
“莫茗年芳十七,未曾婚配。”苏莫茗大大方方的上前,再次款款道。
“这样的好姑娘,也不知道日后会有哪家有福气能娶到?来来,到我身边来,喜欢什么样的,尽管告诉我,你父亲身居雍州,可侯爷却是在朝中,你我相见也甚是有缘,只要苏姑娘开口,都是一句话的事。”颜氏从未有过如此的欢颜。
“夫人……”说到这,苏莫茗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片粉霞。
咸阳的大初一,也不知道这位苏小姐在侯府待了多久,颜氏留了又留,到了晚宴时分才依依不舍的相送,临走时收了苏小姐上门答谢的礼单,当然也是毫不吝啬的送了苏小姐一副上好的羊脂玉环。
环为信物,寓意婚嫁之聘,即便颜氏不说,苏莫茗也是心知肚明。
“老爷,还真让您说着了,那个顾公子,当真是侯府的大少爷呢!”一进门,贴身丫鬟就急不可耐的禀报。
“哦?”苏乐山笑眯眯的坐着喝茶。
“老爷,侯府的大夫人还亲自送了小姐一对玉环呢!”丫鬟又说。
“当真!”苏乐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就你多嘴!”苏莫茗娇嗔着瞪了一眼丫鬟。
“哈哈哈!乖女儿,看来这趟咸阳,好事将近啊!”苏乐山乐得合不拢嘴。
定北侯,一方诸侯,手中军权在握,圣上身边的红人;顾诤诏,定北侯府嫡子,又是大周年少有位的将军。
这一家,若是真能攀附上……
苏乐山一想到背后厚重的靠山,日后的如鱼得水,以及女儿的衣食无忧,光鲜亮丽,心情真是出奇的好,一连饮了好几杯茶水,怕是早已喝出了酒的味道!
“大夫人,今日来的那个苏小姐……”晚饭前,红笺一边给颜氏更衣,一边有意无意的询问着。
“刺史之女,虽比不得王公大臣的千金,可那苏乐山却也不是等闲之辈,中年得志,坐拥雍州,定是有过人之才。若是能和他结为亲家,他有雍州,老爷有西北,说是强强联合,锦上添花也不为过。”颜氏仔细的打量了下镜中的自己,风韵犹存,不免眼角浮起一丝得意。
“大夫人说得极是,奴婢看那苏小姐乖巧聪慧的很,却有大少奶奶之仪。只是兰苑那位……”红笺说这话时,手里的速度明显迟疑了片刻。
“贱人登不得堂面!当日里把她娶来,让她入住侯府,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不过一个乞丐,成不了大事,无妨。这几日你再让她多出府走走,给她机会,让她作!”颜氏冷笑。
“大夫人果然高明!”红笺毕恭毕敬的将一枚步摇轻轻插入颜氏的发髻。
“你这丫头跟着我,说话还拐弯抹角的。放心,你的心思我懂。待苏小姐进门,就让诏儿也一并收了你!”
“奴婢谢大夫人成全!”红笺心中一喜,噗通一声跪地磕头。
“快起来帮我梳头!昨儿晚宴没尽兴,今日定要好好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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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话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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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时分,咸阳城内鲜有酒楼茶肆开张。
顾诤诏躲了登门的苏小姐,却是无处落脚。
城中漫无目的游走着,迎面碰上了外出的顾言诚。
“大哥。”
“言诚,你怎么也出来了?”
“哦,昨晚爹说黄酒甚香,一大早娘便张罗我再去买些。这不,酒肆都关门了,我还是去的老酒保家中取的存货。”顾言诚鞠起一张笑脸,扬了扬手里的酒坛。
“太好了,走走,陪我喝两杯去!”顾诤诏一见有酒,心中的烦闷立时烟消云散,单手一揽,身材瘦小的顾言诚便被他搭于斗篷之下。
“大哥,这天寒地冻的,去哪?不如回家……”
“哎,你我虽是兄弟之称,可却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我这都带兵行军多年,你难道还要像个娘们似的,守着火炉暖酒喝?走走,城门口开阔,咱们兄弟俩三年未见,得好好叙叙。”顾诤诏说罢,不由分说的拉起顾言诚就往城门去。
侯府别院中,沈心怡自打被顾诤诏强行扛回,烦躁的在兰苑里走了好几个来回。
“耐耐,咱们走!那个僵尸脸不是说了吗?让咱们随意外出,那个臭流mang发什么疯!想关我?没门!”沈心怡泼辣的发泄完,拉起耐耐的手。再次往大门去了。
“董大夫。”昨日有焰火看,今日却是冷冷清清,过年歇业。街上倒真是没什么意思,沈心怡转了个圈,还是往平安堂来了。
“沈娘子!”董慈起身。
今儿这一天,是第二次见着她了,方才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耐耐,去找小睿哥哥玩!”再次把耐耐丢了过去。
“小睿哥哥!”
小睿觉得自己的头异常的大。为什么又是我!
“沈娘子,如今咸阳城中出了命案。您还是莫要独身出来为好啊!”董慈不放心。
“恶人已是抓到,剩下的就看府尹隋大人的了!”沈心怡满不在乎的扬了扬手。
“啥,抓住了?这么快?!”董慈愣住了。
“哦。是这么回事……”沈心怡反正无事,接下来便有如说书一般的把抓住唐安的经过,细细讲述给了董慈去听,只是绝口不提绘春一事。
“哎呀呀。想不到沈娘子还有如此缜密的心思。竟能从一只苹果,找出那行凶之人!若不是女子,便让老夫真觉是包拯转世呢!”董慈拱手起身,佩服得五体投地。
“嗨,这不过是利用了人的心理。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即便他什么都不说,也会出卖他的内心。”沈心怡抿了一口红茶。真香啊。
“无声的语言?”董慈不解。
“比如……”沈心怡放下杯盏,抬手随意一指。门外,一个面容晦暗的女子慢慢经过平安堂。
“刚才过去那妇人,便是心中有事,不是与夫家吵嘴跑出,就是被婆婆骂了委屈,昨夜失眠,心灰意冷,若是找到个说话人,怕是要泪如雨下呢!”沈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