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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大姐,你就放心吧。”何志英说道。
刘天佑干了这么长时间的农活,现在做什么都有模有样,信手拈来,不比何志英差,速度不慢,而且几乎没有碰掉任何黄瓜花。
有花的地方就有蜜蜂,在花多的地方,就有一些蜜蜂忙忙碌碌的传播花粉。见何志英要去抬手赶这些蜜蜂,和玉赶紧说道:“不要动,他们不会蛰你的,只要你们不去伤害他们。”像蜜蜂蜇人也是蜜蜂一种自杀保护自己的方式,蛰过人之后,没有刺的蜜蜂不久就会死掉。只要不让他们感觉到你的恶意,这些勤劳的小东西,才没有功夫搭理人类。
见大姐阻止,何志英照做,果真没有蜜蜂蜇自己,便放下心来。浇到长势很好好的地方,已经长出黄瓜,嫩嫩的,有点弯,很细,等过几天估计就可以吃了。
“大姐,你看,黄瓜就长这样啊?”何志英大声叫着和玉,和玉转头一看,果真有个小黄瓜。要不是怕碰掉黄瓜花,和玉说什么也要到对面好好看看。
刘天佑见和玉没有过去,自己也就是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下,继续浇水。
“不要看了,赶紧浇水,马上就天黑了。”和玉催促傻愣着的何志英说道,没见过世面的孩子,真想一瓢水浇醒他。
何志英不再继续研究黄瓜,协助和玉,终于在天黑之前浇完了。韩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刘天佑吃过晚饭才回去。
三钱现在已经没有刚开始时的拘谨,不再担心和玉家的食物不安全。和玉家没有规矩,就叫三钱坐在一桌上吃饭。三钱不敢坐下,还是刘天佑出声,三钱才坐下一起吃饭。
和玉家平静无波的度过了一个晚上,但是张家就没有这么太平,可以说得上天翻地覆,人仰马翻,好不狼狈。
张家大少爷在小巷子离被打了,已经传遍了整个清水县。等有人经过的时候,把张大少爷,赵全,还有一个小厮套头和上半身的麻袋拿掉,三人已经满脸的血,奄奄一息。
拿掉嘴里的抹布,三人就连嚎叫的声音都没有了。有人怕惹祸上身,不敢上前帮忙扶一下。
还是赵全反应的快一点,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是我们张家大少爷,烦请有心人给我们张家带个话,说少爷受伤了,赶紧派轿子过来,还有通知家里请最好的大夫,必有重谢。”赵全说完这些话,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躺在地上喘着大气。
路人一听说有重谢,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大少爷,就跑一趟,说不定这被打的就是就是张家大少爷,自己不是可以发一笔。
路人快步跑向张家,张家看门老头一听说大少爷被打了,刚开始还不相信,但是经路人描述下张大少爷的长相,还真像。看门的做不了主,便向管家通报。
路上正好碰到挺着大肚子的张大少爷的小妾何春,何姨娘。贴身丫鬟小青大声呵斥:“何事匆匆忙忙,不成体统?”
“回何姨娘,青姑娘,有个人说大少爷被人打了,正躺在巷子里,不能动弹。听那个人形容,样子很像是大少爷,老奴分不清是真是假,所以跑过来问问如何处理?”
“快快派人跟着那人出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少爷,顺便赶一辆马车,万一要是真的是少爷,就赶紧拉回来,再派一个人去请回春堂最好的大夫。”何姨娘急切的说道。
今天从早上开始就感觉预感就不好,自己这刚怀孕,受宠之极,这大少爷可千万不能出事情,自己一家子可都指望张大少爷撑腰。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还有妹妹被赶出宗族,只能寄张家篱下,自己这个做姨娘的颜面全无,要不是怀有身孕,还指不定过着什么日子呢。何春对和玉的恨意更加强烈,有时候自己也感觉很矛盾,顶着酷似和玉的一张脸,赢得张大少爷的宠爱,这是其他小妾永远也赶不上的;但是又恨这一张脸,因为每次张大少爷看着自己的时候,感觉不像是在看自己,而是通过自己的相貌,想着和玉那个死丫头。她到底有什么妖术,居然把这大少爷的魂都给勾走了。
越想越气,手指甲快要把手心划破,旁边的小青赶紧说道:“姨娘,不要生气,要不然会动了胎气,说不定不是大少爷呢。”
这何姨娘可是自己的靠山,说什么也不能出意外。何姨娘娘家虽然不争气,但是人家何姨娘肚子争气,怀着张家到目前为止唯一的血脉。正所谓母凭子贵,这何姨娘的地位,连大夫人都要让三分,更别说那些不得宠小妾姨娘。自己是何姨娘的丫鬟,自然水涨船高,差点没在张家横着走。
第一百三十章 何春的心思
第一百三十章 何春的心思
何姨娘哪有耐心等待,来回不停地走动。等下人看到抬进来的三个人,的确是张家大少爷,赵全还有早上派出去拎东西的小厮。
一看张家大少爷那个惨样,何姨娘心里一紧,谁这么狠心,打成这样,哭喊道:“相公,醒醒,谁打的你?”
张大少爷疼的不行,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何姨娘一时懵了,还是小青最先反应过来说道:“请大夫了没有?大家过来,把大少爷抬到房里去。”
“已经去请了,马上就到。”一个小厮回答道,几人七手八脚慌乱不已的把这张家大少爷抬到何姨娘的房间。小青已经吩咐下人水,为张大少爷清洗,至于赵全和那个受伤的小厮,送到后院,下人们照看一下。
“小青,别忘了,吩咐下人禀告公公,相公受伤了。”何姨娘现在缓过气来,开始吩咐下人们做事,只说是受伤,没有说为什么受伤。
大夫火急火燎赶过来,给张家大少爷好好的把了脉。何姨娘在旁边急的不行,催促问道:“大夫,我家相公怎么样了?”
大夫由头晃脑的思索一翻,回答道:“身上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脏,只是这肾囊阳锋(****生殖器)由于收到重击,损伤不小,就算治好了,某些功能也会减弱,甚至没有。”
何姨娘一听是是外伤,没有大碍,放下心来;又听到说肾囊阳锋受重伤,往后一仰,幸好后面有个小青,才没摔倒,下意识摸摸肚子,随即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幸亏自己有孕,要是相公真的不能生育,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让那几个小妖精一点盼头都没有。
想到这些,何姨娘的心情莫名变好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哭喊的声音更大,仿佛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悲痛似的。
大夫给张大少爷配了外敷和内用的药,然后顺便给赵全,小厮们看了受伤情况,这两人只是外伤,开了点药,没什么大碍。
不得了,张大少爷的小妾们,还有一些没有名分的丫鬟们,一听说张大少爷受伤了,满院子哭哭啼啼,好不热闹。
张家老爷从外面办事回来,一听说张大少爷被人打了,骂道:“孽畜,整天惹事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这个孽畜。”看来这种事情没少出现,以至于张家老爷都不相信张大少爷真的被打,还以为是小题大作。
嘴里虽然骂着,但是只有一个独子的张家老爷,还是快步走到何姨娘的院子。一进去,花枝招展的满园,都在哭哭啼啼,心里更是烦闷。平时只知道这孽畜胡来,没想到这么荒唐,小妾就讨了这么多房,真是家门不幸。
院子里的小妾们看到老爷过来了,哭得更大声,没有眼泪的赶紧挤几滴,争先恐后的给张家老爷行礼,顺便仰起脸,让大家都看到自己的眼泪,并作出悲情的样子。
一看就心烦,眼不见为净,一甩长袖,急步走到屋里。只见张老夫人,和少夫人坐在床头两端抹眼泪,何姨娘也坐在床边。
张老夫人一见张老爷回来,想见到主心骨似的,哭着说道:“我们孩儿被打残了,我们张家要断了香火了。”边说,边抹眼泪。
原本要大骂张大少爷的张老爷当时不支声了,这张家可就只有这可独苗啊,就算自己儿子不争气,也不能下此毒手。
张老爷气愤不已,只是气愤的对象已经从自家逆子变成别人了,一定要找出谁干的。少夫人心里比谁都苦,自己进门不长时间,还没有子嗣,这要是真是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边想着,边看着挺着肚子坐在椅子上的何姨娘。正好碰上何姨娘的挑衅的眼神,少夫人的心里更是气愤不已。平时这何姨娘就在家里趁着得宠,不把自己这个正牌夫人看在眼里,这何姨娘居然怀着张家唯一的血脉,那以后还得了,得想点办法整整这个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