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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蔷薇又叹了一口气说:“只可惜,即使月光再柔和,花园再美丽,我也不能够跳舞。”
“不。”我走到冬蔷薇面前说:“你可以跳舞,公主。”
“可是我的脚……”
我伸出手拉住公主的双手,公主感到惊诧,阿兹玛马上喝道:“罗斯子爵,你这样的行为是对公主的无礼,是对皇家尊严的损害,请你马上松开手!”
“请放心,让我和公主跳舞。”
我拉着冬蔷薇的双手,轻轻地拖动她的轮椅,拉了一小段距离,踏着小步,走到相应的位置,举着冬蔷薇的手让轮椅和她在原地转了一圈。随后又踏出小步,拖着冬蔷薇的轮椅缓缓前行一小段距离,又举着她的手让她和轮椅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周而复始,如同正在跳华尔兹一样。
冬蔷薇开心地笑道:“真有趣,这是我残疾以后最开心的一次。”
“来,公主,如你喜欢,我和你继续在这美丽的月色下跳舞。”
“好。”
我拉着冬蔷薇的手在原地跳了一遍又一遍,愉悦而又奇怪地花园中起舞。冬蔷薇的笑脸非常灿烂,我也陶醉其中,露出浅浅的微笑。
“够了!”
忽然听见陆琪暴喝一声,将我和冬蔷薇从夜色下的花园中拉了回来,这才发现,原来我们还在马戏团的帐篷中,十几对眼睛盯着我们看,完全的呆住了。
我和冬蔷薇赶紧松开了手,陆琪在众人当中抑制着怒火,忍了忍,露出一抖一抖的笑容说:“你们两个再跳下去就要到晚上了,呵呵,呵呵……”
我估计她想要将我和冬蔷薇一剑劈了。
阿兹玛这腹黑的家伙还打趣说:“木冬青先生,超水准发挥哦。”
我傻笑地挠着头:“不小心,完全陷入剧情里面,还真把自己当成罗斯子爵了。”
不过还好,看小薇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对前晚我推她下河的事情怀有多少恨意,估计她也是跟我一样,把自己当成薇薇公主了。
赵无极怪里怪气的念着旁白:“那天晚上之后,公主的芳心被罗斯拐走……”
“剧本写的绝对不是拐走!”我指着赵无极怒道。
赵无极擦了把眼睛,咳了下又重新说:“那天晚上之后,公主的芳心被罗斯勾走……其实跟拐走差不多,你这小子就别那么多意见了,你还真当你做的事情跟小偷有差别吗?”
“我什么时候成小偷了?!”
赵无极无视了我这个问题,说:“公主开始恋上罗斯,每天期待着罗斯的到来。与此同时,舞会结束,罗斯走在回家的路上……”
第三幕开始,地点是皇城的街道,临近深夜。
陆琪提着一个装着纸花的篮子走上场地,扮演可怜的穷苦姑娘露易丝。
“卖花,有人要买花吗?很新鲜很漂亮的花。”
陆琪的喊声不卑不亢,一点也没有让人觉得她有多可惜,但或者这也算是符合角色坚强的性格要求吧。
扮演路人的黄悠和石大山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陆琪看起来分外可怜,但可怜中带着坚强。
刚刚从城堡的舞会中离开的我走到街道上,看到这个卖花的少女后好奇地停下来。
陆琪走上来拿着一支花问我:“先生,您要买花吗?”
“不,我想买你。”
陆琪紧张地退后一步,说道:“请你不要开玩笑,先生。”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想买下你。我看惯了娇艳的玫瑰,但你,美丽的少女,如含羞待放的蓓蕾一样漂亮,我怎能对你不心动呢?”
“你,你……”
陆琪转身想逃走,不过我马上来到她面前,坏笑道:“不要想从我手中逃走,美丽的小姐,你是属于我的。”
呼啦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火辣火辣的,打得我头晕眩,我就知道陆琪会来真的。
“yin贼!”陆琪语气很重地说。
我捂着发痛发红的脸无奈地说:“让你生气了,真是非常抱歉,刚才不过是我一个无恶意的玩笑,露易丝小姐。”
打了我一巴掌十分爽快的陆琪吃惊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普利特家的罗斯子爵,你父母原是我父亲的好友,但是在你家庭落难后我父亲居然断绝了与你们的联系,身为他的儿子,我对此感到非常惭愧。”我从口袋中取出‘钱包’递给陆琪道:“我这里有一些钱,虽然不多,但应该够你们好好生活一段时间,先你收下。”
陆琪退开数步,对我怒道:“原来是普利特家的人,请你不要如此侮辱我的尊严,我是不会接受你的钱的。”
“既然如此,好吧。不过,恰好我今天晚上想带些花回家,露易丝小姐,你是否愿意将你篮子里的花卖给我?”
“这……你需要多少?”
“我希望是篮子和里面的花,摆在我窗前,好让我第二天一起来能够看到赏心悦目的鲜花。”
“四个便士。”
我将钱包中的钱交到陆琪手上,接过花篮。
陆琪转过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回过头对我说道:“这些花是早上摘的,估计到了明天就会凋零,你最好回去用将花插在有水的花瓶中,第二天花才不会枯萎。
“我会的,谢谢你的忠告。”
陆琪心情复杂地离开,第三幕结束。
15 马戏团表演开始
一天的排练结束,我、小雪还有小白从马戏团旅馆走在回家的路上。两边的街道都是绿油却是被晚霞照得红亮的树木。
小白和小雪一路下来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走在她们中间的我感到颇不自在。
最后直到小雪叹了一口气后我忍不住问她:“小妹妹,年纪轻轻的像个老人一样叹气像什么样呢?来,加起点精神来,不就是没有当上女主角嘛,不用那么伤心。”
“不是演角色的问题。”
小雪苦瓜着脸说:“只是觉得大家都带着面具的说话,好累哦。”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我假装着不知道里面的含意悠然地说:“没事儿,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需要戴面具的,没有面具怎么过活?哥我告诉你,要是觉得别人戴面具你就看开一点,只要不太紧张什么都不算事儿。”
“也不是这样的……叹,哥你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幸福。”
“说什么呢,哥我这么聪明你还想怎样?”
小雪皱着眉头地走着,一边走一边苦闷地说:“如果知道身边的人都是在演戏,那已经不是面具不面具的事情了。总觉得戴着面具做人好累哦,不管是戴面具那个人还是知道那个人戴面具的人,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好累哦,我想回家。”小雪苦闷地抱着我的手臂,靠在我身上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连路也不看了。
她说的意思我又何尝不明白?如不是强撑着苦笑,恐怕看起来最累的那个人是我。弄出这么一个无聊的戏剧,到最后谁都心累心碎,又有何意义?
抬头看看夕阳西下的天空,一片的红霞,小白在红霞的照映下忧郁的脸上出现两个红晕。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
之后的几天我都是和小雪、小白准时地来到马戏团排练舞台剧,将《三个女人是一个男人的故事》演练了一遍又遍,除了最后一段三选一的情节没有排练外,其他都已经十分熟练,情感也十分丰满,就连一向不靠谱的妖怪一伙现在也像个样子地演练。
排练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其中作弄与被作弄的次数不胜数,基本上都是他们在玩我。但看他们一开始那股兴奋劲已经过了,这几天越来越苦闷的样子,我就由他们了。
另外,我和三个女主角的演员的关系非常微妙。小白已经被我伤得没有精神引诱我了,冬蔷薇经过那次被我推下河之后虽然没有在怀的样子,不过已经不可能再有‘相亲’时甜蜜蜜的样子,而在整个人陶醉在‘罗斯子爵与薇薇公主’的lang漫爱情故事当中。
最让我捉摸不透的就是陆琪,陆女侠这几天一直都是安静地排练,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也有好好地配合排练的进行。我还以为她会恶凶凶的对我,没有想过她倒是出奇的平静。
终于,真正表演的时候到了,我们和马戏团一伙人到了公园的大广场租了一晚的场地,然后搭起了大帐篷,开始派传单,售卖门票,道具准备,忙忙碌碌。尽管这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但是妖怪们都一扫这几天的苦闷,赶紧的做着各种的工作,连空气也弥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