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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是英雄。”
从湖里爬上来的王师恩远远地喊:“木冬青一直都是一个混账!”
旁边的啃着草的白马郁闷道:“被这么多人骂,村长的妖品真差劲。”
“够了!”
迎面而来的责怪让我很不爽,我将砍断的树枝一扔,负气说:“打就打,堂堂正正的打,我木冬青什么时候怕过?你用武器我没有武器,这叫堂堂正正的打吗?”
我转头对白马喊:“快跑回去将我的板砖翻天印拿过来,我要跟这小妞堂堂正正一决胜负!板砖在手,天下我有,我还会怕一个娘们吗?!”
我的一番豪言壮语,却只迎来白马冷淡的一句。
“谁理你啊。”
“切,一只在我统治下的妖怪村村民草泥马也敢这么嚣张。”
我对陆琪一摊手,无赖地说:“你看到啦,没有武器我根本就不是你对手,这只马又不肯回去拿我的武器过来,老子决定不跟你玩了。”
陆琪犹豫不定,刘镪东默默的流着眼泪从中间爬走,王师恩又不过来帮忙,现场似乎只成了我的陆琪两个人战斗。
好一会儿后,陆琪才无奈地说:“好吧,跟你这种人没法好好说话,不用剑就不用剑。”
她将仙剑白雪收回剑鞘中,将剑鞘从腰间的小皮带中解下,走了过来,经过我身边,将剑交给小雪。小雪严谨地抱着剑,就像被托付了什么重要珍宝一样。
陆琪转身面对我,我直视着陆琪。
“现在还有什么废话要说吗?”陆琪问我。
“有。”
我望向小雪,平静得如同临终嘱咐地说道:“妹啊,没有想到哥哥这么早就要离开你了,你以后要坚强的生活啊。”
“放心吧。”
小雪也平静地答我:“哥,你放心的去吧,你走了还有班长、小玉姐姐、童之佑、家里那么多的妖怪呢,他们会好好照顾我的,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而且你留下的钱也应该够了,银行卡的密码我知道,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小雪!你很无情啊!”
我骂了小雪一句,小雪朝我吐了舌头,随即笑嘻嘻地对陆琪说:“班长加油,好好虐待我哥!”
陆琪回以灿烂的笑容:“我会的。”随即用冷冰冰的视线盯着我。
我无奈地一摊双手:“好了,你现在可以尽情蹂躏我了。”
36 小绿的树脂
湖水清冷,湖面映照着天上的黑暗、月亮和星星。
湖,还有周边的树林,就像睡着了一样。
现在的天气还颇带有寒意,所以就连一点虫呜也很少有,给人与世隔绝的宁静。
晚风寒冷。
湖岸边默默燃烧着三个小火堆和三个帐篷,一处是陆琪和小雪的,一处是王师恩和刘镪东的,还有最角落的一片是我的。
白马跪趴在陆琪和小雪营地的火堆旁边,望着火堆打哈欠。
陆琪和小雪在将带过来的铁架和铁板架在火堆上,将火腿肠、鸡翅膀、肉串、玉米……乃至果园里的水果也放在烧得微微发红的铁板上。
两个女孩子细心的将油、盐、蜂蜜、酱油涂在铁板上的食物,香味远飘。不单是她们两个一脸嘴馋的样子,另外两个营地里的男人,更加是只有流口水而不得一口地望着、闻着、羡慕着。
“好香啊班长。”
“当然啰,这点事情难不倒我陆琪的!”
“果然来露营是最正确的决定了……班长,我要吃鸡翅!”
“等等,还没有煎好呢。”
今天晚上小雪和陆琪会留在这里,露营。
没有试过露营,所以这两个大孩子想尝试一下,难怪白马身上会背着那么多东西而来。
“班长,来,张嘴,啊啊啊~”
“啊呜……嗯,好吃,不过再煎一会就更加好了!”
浓浓的百合情,浓浓的铁板烧香。
而离我远远的王师恩和刘镪东营地,他们今天安然无恙,所以下湖打了几条大鱼。现在正在烤着鱼,虽然比起陆琪和小雪的铁板烤要差得多,但是也是大鱼大肉。
“师兄,来,张嘴,啊啊啊~”
“啊呜……嗯,烤得刚刚好,有进步哦!”
浓浓的基友情,浓浓的菊花香。
谁都讨厌我,谁都不要我,谁都赶我走。
好痛苦,我一只手捶着心口,另一只手已经被打得残废地垂着。孤独的一个人面对着火堆,面对着美丽的湖面,闻着香味,啃着饼干。
被陆琪蹂躏了一下下午,整个人几乎要散架。
身体多处发痛,挨打到后面还被一拳打得失去知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那时候陆琪和小雪正开开心心的搭着帐篷。
“叹~”
也好,这里环境优美,夜空里的月亮和星星还特别的明亮,的确是一个露营的好地方和好日子。
可怜我一个人啃饼干。
望着着湖水发呆,思考着怎样使计干掉陆琪。而那些小阴谋,小算盘,全部都不着用。理由无非两点,一她各方面能力都很强,二是我根本就不舍得下重手啊。
这就是可怜男的思想,活该单身如狗哥。
正面打不赢,来阴的又不想,我应该如何是好啊啊啊!
我正挠头痛思,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抬头一看,陆琪已经站到我身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眼神一如既往的“就是看你不爽”,这目光专门对木冬青、赵无极这等小贱人所用。
好紧张,我坐好坐正,假咳了两声,也不回头地就说:“我很忙,有事就快说吧。”其实心里兴奋地喊着:“哎呀哎呀,终于理我了,好开心!”这样的可怜男的思想。
“幼稚!”
陆琪冷冷地说了一声,走到与我并肩的地方,蹲了下来。
星空,湖光,草地上,好lang漫,好紧张,我不知道还能够说些什么。
她望往恬静的湖面,问我:“痛吗?”
一瞬间,酸溜溜的感觉从心口涌上眼睛,几乎就要喷出眼泪。为了防止丢人的情况发生,我用力地大喊一声:“不痛!”
把王师恩刘镪东,还有小雪也吓着了。
蹲在旁边的陆琪不悦地瞄了一眼我:“干嘛这么大声,有意思吗?”
我也知道没意思,但不这样做我会哭出来的。
“反正不痛。”
“好,很有骨气。”陆琪意味深长地说。
被她一赞,我有些飘飘然,随后她补上一句话,让我忍不住感动得哭了出来。
“那我明天得用力点才行。”
别啊,再用力真的会死人的。你是真的不知道你下手很狠吗?
陆琪的眼睛斜视着我,看到我脸上伤心的表情后笑了一下,将双手中握着的一样东西放在我和她中间。
一个小瓶子,青花瓷小瓶,用木塞塞住瓶口。
我拿起这小瓶子,看了看问:“什么东西?”
“小绿的血。”
“那是树脂,说得那么可怕。”
呆了下后我明白过来,转头望向陆琪,不敢相信地问:“给我?”
“难道我用得着吗?”陆琪自负地微微仰着头望我。
我高兴地摘开木塞,嗅着瓶子里“小绿的血”的清香味,不自觉地说:“当然不用,小爷我是不会伤到你的。”
谁知道我这么一说,陆琪生气地将瓶子和木塞从我手中抢走了。
我着急道:“不是说好了给我吗?”
陆琪严厉的目光盯着我,盯得我心里发毛。
“干、干嘛?”
“你是不是没有认真跟我打?”
我急了:“有!当然有啦,难道我会被打成这狗哥样也不认真咩?”
又一阵强烈的目光盯得我害怕,一会后,她平静地说:“明天你可以去死了。”
“慢着!”
我一指指向我一侧远处的王师恩和刘镪东的营地,指着他们两个质问陆琪:“明明是三个人,为什么就打我一个?打死我的同时好歹把他们也打死啊!”
远处听到我这么大声喊的王师恩和刘镪东十分的不爽。
王师恩:“你不是喜欢玩sm吗?”
刘镪东:“咱们不熟,别扯上我们啊。”
对于这个问题,陆琪淡淡地说:“一样,反正你们再这样下去,都得死。”
“虽然你这么说,但事实上只有我被打啊。”
“因为你该打!”
陆琪说这话的时候阴着脸,咬牙切齿的,我真不能够理解她有多少恨我。
她站了起来,气冲冲的转过身准备离开,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