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的都是国家的钱,架子都很大。再说我们又不像华为、港湾那种大公司,根深叶茂。很多客户根本就不让我们的市场推广人员上门讲课,有些客户根本就不给你“腐败”的机会,还有一些不要脸的客户该吃吃该喝喝最后不为你干活,为了关系你又不能拿他怎样,听说这部分人还不少。
市场部这几个人都是各人跑各人的,每个人分的市场不同,这些人都是独行侠,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经验一般不会告诉别人。我与勺勺虽住同一个屋,但一般也就是谈谈八卦娱乐——她是一本书都不读的人,因而有世俗的快乐。至于行业诀窍,她不主动说,我也不好意思问。再说她三个月都没跑出一个单子,我也不稀罕她的“葵花宝典”。
公司的市场主要在北方,东北、内蒙、河南、河北、山东。我被派到了山东市场,以后将鏖战于齐鲁大地。
………………………………………
一头大妞在北京49
………………………………………
好汉、SHT和猪比都曾倾心于过小娄。公司女的本来就不多,我与勺勺又总向外跑。小娄做的是测试,人长得有点像宣萱,算是公司里的“司花”了。测试就是技术类里打杂的活儿,这样的活儿一般都要招长相不错的理工科女孩来做,为的就是在办公室里加一个女性荷尔蒙,行业里所有的公司都是这样。否则一群光棍,无甚意思。所以,在中国如果你长得不是太漂亮,我劝你学理工科,绝对是公主级的待遇。这几个人追求小娄的竞争过程是地下的、激烈的,后来好汉被勺勺拿下而退出竞争,并从此与健壮的勺勺同出同进,像两个打篮球的,傲视群雄。SHT和猪比曾经好长一段时间都相互敌视,直到情人节那天有外人送花给小娄,他们才发现找错了对手。
在这样的一个孤岛里,爱情剧里所有的情节都在上演。
定定没来多久,还没有资格参与这场“特洛伊”战争。定定叫成文定,长得人如其名,很文秀,苏有朋一样的娃娃脸,尤其现在,和苏有朋更像了,因为两人都老了,但娃娃脸还是娃娃脸,就是又横上两块横肉。有一天我看见苏有朋在《倚天屠龙记里》里,鼻洞里还有一点儿脏东西,就再也不想把定定同他扯在一起了。定定有一只眼睛整天像睡不醒的样子,整个就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你花一天时间也找不到的人。做研发的,那阵子的工作就是往芯片里写程序。定定比我早来公司几天,穿得有点儿土,类似学校里那种很朴实的大学生的打扮。我以为他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后来才知道与我同岁。切!做研发的人真是没心没肺,保养得真好。
他有时也拿个电烙铁改焊电路板,我觉得这个人有意思,整天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他在想啥,偶尔仔细端详,发现他的眉毛极其有趣。他的眉毛两个眉尾处分别有一个蜗旋,就是四面八方的眉毛像商量好的一样,在眉尾处汇集一起,形成一个黑点。
“嗬!你的眉毛真好玩!”我在旁边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看他。他笑了,露出一口大牙。等我们上床了之后,我曾用剪刀把他眉毛上的两个小蜗旋剪掉,那些眉毛竟然用了半年的功夫才重新碰上头,我以后就没再舍得剪它们。定定后来告诉我,其实我说他眉毛有蜗旋那天他就对我动了心,因为除了他家人,还没有别人注意过他的眉毛。他那时哪知道我的眼睛瞅人就像小孩观察蜻蜓一样,根本没有目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一头大妞在北京50
………………………………………
我一点儿也没对定定动心,因为我对那种清秀的小男生没兴趣,倒是这种男生会迷恋我,这一点儿我也很奇怪。从小到大,这种小男生我不知撂倒多少个,难道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需要像我这样的教母?再说他穿得有点儿土,有时我也奇怪,他也是一个省会城市长大的人,怎么这么不讲究?我们那儿县城出来的人,也是个顶个的溜光水滑。上学时候,长春的同学个个穿得风流倜傥。有一次一个男生的录音机被盗,他报告了校保卫处,然后就出去玩篮球了。那个保卫处长认认真真去调查却发现事主还在玩篮球,就非常生气地说:“你看你穿得周吴郑王的,还在玩篮球!”那个男生想来想去,也不知“周吴郑王”为何意。
我知道有人把“风流倜傥”说成过“风流周党”,但说成“周吴郑王”的也只听过那一次。总而言之,我这个“周吴郑王”的大妞同所有爱形式的姑娘一样,没有看到定定“美丽丰富”的内心。我那时天天肆无忌惮地调笑着这个纯洁的定定。一个活泼开朗的女人一旦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好感而又没有危险时,多半会像我这样表现。定定表现得很受用,两个小眼睛笑眯眯地,有时我觉得他很像我家的人,小眼睛小嘴,脸上两坨肉,就是牙太大了,我家没人有那么大的牙。
不过现在我也不“周吴郑王”了,自从跟了定定这个家伙。有时想一想,的确是这样,不好看的姑娘,怎么打扮都不好看,最多顺眼一点、有品位一点而已。要想更美,自欺欺人。尤其是夏天的时候,有很多姑娘在胸前戴两个小铁锅,脱下后两块小干姜。我劝其还是省省吧,别捂出一身痱子了,现在的男人都精得很,能分出硬壳与人肉。
定定能透过现象直接看到本质,这里的本质特指luoti(被禁止),算他有本事。
………………………………………
一头大妞在北京51
………………………………………
不久,我就开始转战到齐鲁大地,跑出去摸情况,一蹲就是十天半拉月。第一个单子是从烟台下边一个县城栖霞搞来的。那是一个很不错的小城,特产是苹果,苹果嫩得一碰一个小坑,让我想起自己高中时候的脸。那阵子我每天都吃辣炒蛤蜊,当地人做这个很拿手。
从基础建设部主任到技术总工再到局长每个佛都拜了几拜。接触最多的就是基础建设部的杨主任,他小时候在我们那儿长大,现在转回山东,竟然还没忘记过去很多的事情。同我说了许多我们那儿的沟坎河塘、鱼蚌虫雀的事儿。这个人算是一个关键性的人物。
有一天晚上接到北京一个电话,开始不明白谁找我,后来对方说他是定定,就随便聊了几句,无非是在外边好不好之类的话,因为是手机漫游所以没多说。看来,这个定定对我是动了心了,一种久违了的东西涌上心头,那是温暖,一个女人被男人追着时的温暖。我那时第一个感觉就是要感谢,承蒙他还看得起,异性的好感是对人最大的鼓励与尊重,挂起电话时心里觉得很温暖。
后来,定定还给我打了不少电话,在电话里还说从网上down笑话给我看。
这个工作很麻烦,来来回回要好多趟,其中一次出差把好汉带上了,我觉得好汉在那些市场推广的人员里是最能说话也是最好说话的一个。好汉整天咧着一张大嘴,什么话都说,对女人也比较热情,这是他的一种人生态度。这个家伙身上永远有种令人畏惧的积极。比如他恪守早起早睡的原则,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就起来跑到阳台上读英语;可以骑上十五分钟的自行车就是为了到另外一个更便宜的早点摊省下一块钱;在被勺勺拿下之后很快忘记自己曾经倾心于小娄,立刻对小娄有同志般的友谊;对勺勺的态度是不招惹,不拒绝,不负责,因为他正在准备出国。
总而言之,这个家伙不是一个性情中人。你固然挑不出他毛病,但也绝不会喜欢他。
到了栖霞,好汉嫌我原来住的地方贵。我们出差补助实行的是大包制,就是一天给你一百块钱,连吃带住都有了,车费另报,省下的全是自己的。
最后,他相中了一个旅社,二十五块一个床位。进去之后,发现楼道上骚哄哄的,并且楼道上有一个大缸,问:“何用?”答:“洗脸水就是用这个。”好汉很满意,简直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到晚上睡觉时,发现被子也骚哄哄的,根本就不敢往脖子上放。妈的,下次出来一定不带这个好汉了。那晚,如同在中世纪的监狱里,几乎没怎么睡。
回去的时候,这个好汉买了一大堆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东西带到车上吃。在车上不但按时泡面,还热情地邀请我同吃。
我觉得这个好汉很有意思,旺盛积极的态度与恪守的习性不知从何而来。我与他就像两个世界的人。
………………………………………
一头大妞在北京52
………………………………………
按照惯例,杨主任他们要开会商量才能最后做出决定,我们要回去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