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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号气定神闲,临危不乱的样子,我简直快要迷死了,简直比电影里的特工还帅呀。
四号收了线后,走到我跟前:“没事吧?”
“没事。”我当然没事,就扔了几盒打包菜而已,想起刚才四号被猛揍的样子,赶紧地去看:“你没受伤吧?”
“流血了。”看到四号嘴角迸裂,一丝鲜血渗出,我那个心疼,伸手用手指想去碰,看看肿了没有。
四号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但轻柔地捏着:“等会儿医疗队会过来弄的。”
随后放开了我的手,走到那辆豪车旁,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身份证件。
宇宙移民局的速度那真叫个快,如果110是十分钟到的话,他们五分钟就到了。
两个和四号一样穿着黑色衬衫、西裤、打着黑色领带,比四号夸张的是,他们还戴着黑色墨镜,从黑色的东风雪铁龙上下来。
“罪名,超车、扰民、袭警。”四号将那怪物的证件给了这两个人。
“嗯哼,嗯哼。。。”那怪物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威风,象一个虾一样蜷缩在湿漉漉的地上,四只手都蒙着脸。
“监控?”其中一个人问。
“打开着。”四号回答。
这人立即拿起手机,报了车牌号后:“下载监控。”
车子里居然有能和总部联网的监控,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了,目前大部分车还不是装着行车记录仪。所以说,地球的科技现在是越来越发达,科幻电影上的科技也在实现中,终有一天会和外星客人的科技水平拉进。
此时一辆救护车开来了,和普通救护车无异,但它没有拉警灯。从上面下来了二个医护人员。
四号嘱咐:“应该对辛辣食物过敏,已用水稀释。”
那医护人员,一个手中拿着一把象枪一般的指着地上的怪物,另一个开始询问:“听得到吗?能回答吗?”
“嗯哼,嗯哼。。。我的脸。。。”那怪物居然开口说话了,但它发出的声音古怪而又扭曲,带着金属质感。
“所有手都放下来,我看看。”医护人员依旧没有进一步的靠近。
怪物将手终于挪开了,借着灯光,我看后吓了一跳。。。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呀,原本就难看狰狞,而现在虚肿的灰白色脸皮已经全部腐蚀掉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肉是鲜红的,而冒出来的黄如浓水一般的是它的血吗?
又恐怖,又恶心,我侧过头。
“问题不大,以你们星球科技,能修复。”这个医护人员蹲下,从医疗箱内取出一支象罐装杀虫剂般的东西,小心翼翼接近后,对着对方的脸喷了起来。而另一个拿着枪的医护人员,始终将枪口对着,没有一丝懈怠。
确实应该如此,刚才没见这怪物又多凶,象是不知道从哪个噩梦里逃出来的,看看这里到处都是坑,就象超级英雄和坏蛋作战后的现场。
怪物并没有叫疼,这药剂好似有固定伤口的作用,等喷完后,在怪物的脸上形成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医护人员将罐子收进医药箱,对着二个黑衣人道:“可以带它走了。”
两个黑衣人走了上去,处于警备状态:“自己把手左右摊开,规矩懂的。”
怪物乖乖地从地上站起来,四条手臂左右抬起,平行,那样子很是怪异。
一个黑衣人对着它其中一条手臂扔出了一样东西,这东西就象蛇一般、迅速缠绕住怪物的一条手臂,并且另一头从他背后绕到另外一条手臂上面,当两头缩进,怪物的两条手臂就反绑在身后。
再扔出一条来,怪物的四条手臂全都牢牢地反绑在身后了。
此时一个黑衣人走过去,拿出一个仪器来,在对方虚胖的身体上一戳,上面的细细针就戳破了表皮。因为速度够快,针也很细,应该就跟验血戳破手指一般,没多大痛楚。
一粒浓浓的黄色液体从破损处冒出,黑衣人将仪器放在这滴液体上压了压,随后等待着。
“嘟嘟~”仪器突然发出了声音,并且红光闪出。
“超车、扰民、袭警,外加一条,吸食有毒物品。怪不得控制不住自己,原来嗑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走,这次你麻烦大了。”黑衣人将手一把搭在了怪物的后背,押着它上了车。
看着医务人员要走,我赶紧地喊住了他们:“他也受伤了。”
医务人员停了下来,但四号平静地道:“没事,我自己会处理。”
“那好,祝您晚安。”医务人员上了车,救护车开走了。
我看着四号依旧裂开的嘴角,带着几分心疼:“为什么不让他们帮你看看,刚才那么用力的打,会不会有问题?这伤口抹点药也好,我看到他们药很好,应该有一抹就会凝结伤口的药吧?”
四号微微一笑:“没事的,这点伤根本算不了什么,我送你回家。”
此时拖车来了,是来拉那辆豪车的。工程队也来了,一群人呼啦地从卡车上下来,拿着各种工具,开始修补破裂的地面,而一旁小型的水泥车都来了。。。
上了车,我有点担心:“刚才我这样做,会不会让那个家伙记恨?”
“应该有点恼,你扔了他一脸的菜。”四号说话带着几分戏谑:“里面还含着他过敏的物资,他的脸至少需要半年才能恢复。”
“那怎么办?”我有点害怕了,担心我的父母还有乐乐成为复仇对象:“我能不能申请保护?”
“这个不用。”四号开着车,好似刚才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四个罪名够它被遣返他原来星球,三五十年内,不会再批准他的移民要求。”
这下我放心了,对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着:“你的工作都那么危险吗?”
“这算危险?”四号想了想:“嗯,今天确实稍微有点,这个星球的人,平时还是很温和的,就是不能吃巧克力。巧克力对于他们来说,会产生幻觉,或者就象刚才兴奋得难以控制。到达外星球,要居住下来,首要就是遵纪守法。”
由此更能得出结论,四号是一个循规蹈矩、做事冷静的类型,确实很适合当警察一类,可当楷模。
四号直接将车开到了我家门口,我并没有阻止,有这样一个宇宙警官送我回家,还害怕不安全吗?
看着车内灯光下,四号嘴角的伤。我又忍不住问:“这伤口不要紧吧?”
四号将车的反光镜拉了下来,看了看:“不要紧,第二天就好。”
那就好,四号那么帅气的脸,破相六可惜了。想到那怪物一拳拳地打上去,我看着就觉得疼:“真没事?需不需要去医院查查,有时脑震荡要过一段时间才发病。你头晕吗,或者眼前有点模糊吗?”
四号笑了:“没有,我没事,放心吧。我可没有地球人那么脆弱!”
好吧,地球人相比起来确实脆弱,我被我前任一拳头就打晕过去,半天才醒过来。脸都麻了二个多月,一直担心脸部神经有没有被打坏。
四号看着我,好似看透了什么东西:“你好象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回答。
四号的声音好听又具有安全感:“既然认识了,就不妨将一些事情告诉我,无论开心还是不开心的,我都愿意听。现在还不晚,可以告诉我吗?”
长长叹了口气后,我含笑问:“你打女人吗?”
“必要时。”四号回答:“犯罪或者有威胁性的,无论种族和男女,必须逮捕隔离。”
“那么属于没有威胁性的,还有孩子?”我知道哪怕强忍着,但依旧有点异样。
“孩子?”四号想了想:“地球人类的孩子吗?只要不犯法,我都不会打。”
我笑了,四号这样一板一眼的人,还真是有趣。于是我就将以前我为什么离婚的事情给说了。
“这就是我离婚的原因,你说我有错吗?”我很纠结,离婚后,一听到有人说离婚是二个人的错,我就难以克制的郁闷,我到底错在哪里,哪里有错?我遵守了当妻子应该做到的一切责任,努力维护着家庭完整,可得到的却是拳头和各种各样的冷暴力。
四号好似在思考,从听我诉说时开始,就一言不发地静静地听着,一手枕在方向盘上,一只手很随意地放在腿上。他终于开口了:“你没有错,在孩子受到暴力时,身为母亲应该保护,哪怕实施暴力的是孩子的父亲。这里的人类,虽然对于孩子教育问题上,往往会采取棒打出孝子的手段,但也是在一个可行和适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