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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秦雨倒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像容若那样的人并不是随处都找得到的,而她也并没有那么掏心掏肺的对待聪儿,自然也不会对聪儿有太大的期望。
一连过了好几天,绣房里着实没有半点的风言风语,一来这些日子大家都忙,二来,她们也都只是知道秦雨扭伤了脚罢了,至于是怎么受伤的,伤势如何这些却并没有谁真正关心。
王姑姑倒是来看过秦雨一次,问了一下脚的情况后,顺便又看了一下绣品的进展,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夸秦雨做的绣活的确出众,然后又让她安心养伤,有什么需要只管让聪儿去说就成了。
上次替秦雨诊治的太医也来过两次,检查了一下恢复的情况后,见没什么问题便又留下了一些药,然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转眼到了第十天,秦雨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聪儿还不让她走太多,所以多半时候还是坐着。
手中的绣品也已经快完成了,只是今日秦雨似乎很是心不在焉,一连错了好几处地方。
聪儿只当她是累着了,便取下了她手中的绣活,让她先休息一下,反正时间多得很,不急着这么一下。
秦雨想了想,干脆让聪儿将东西全都收了起来,今日实在是没有心情再绣了,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心中有多么的焦急,因为今天已经是第十天,是张元初所说的拿到那东西的最后时限,同时也是慕宇霖布下圈套,准备收网的最后一天。
虽然,她十分相信慕宇霖的能力,可是赵子青与张元初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不到最后一刻,她还真是放心不下。
聪儿见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便出门去领晚饭去了。秦雨一人呆在屋里,越发的坐立不安起来。
很快,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她只当是聪儿回来了,便随口应了声进来吧。门被轻轻的推了开来,只是并不是聪儿,而是喜公公。
她连忙站了起来:“原来是喜公公,秦雨还以为是聪儿回来了。”
喜公公见状,连忙笑着让秦雨坐下,说是太医吩咐了半个月都不能乱动的,这才第十天还是得多注意一些才行。
秦雨自然说无碍,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却也还是坐了下来,笑着谢过喜公公的关心。
喜公公也是个机灵的人,应该客套的话说完了马上便转入正题,毕竟他可是来办差的,这正经事还是得放在首要位子。
“秦姑娘,皇上让咱家给你带两句话。”喜公公说着,十分恭敬的朝向东方行了个礼,然后这才转到秦雨这边继续说道:“皇上说‘情况有变,还需多等数日,不过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不必担心,静心等待便可。’”
皇上的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指的是什么,喜公公自然不会知晓,而且他也清楚皇上吩咐的事只管妥妥当当的办好就行,别的什么都不能多问多说。这是做奴才最基本的规矩。
“劳烦公公了,秦雨都记住了,还请公公回去后代秦雨叩谢皇恩。”她朝喜公公微微笑了笑,心中倒不再似刚才那般焦碌不安。
喜公公见差事已办完,也知此地不宜久留,便匆匆回去复命了。
第二十四章:出口恶气
第二十四章:出口恶气
“情况有变,还需多等数日,不过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不必担心,静心等待便可。”秦雨歪在椅子上,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说不清此时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感受。
情况有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有变,又是什么样的变动?她完全不清楚,可慕宇霖让她不必担心,说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这是否说明计策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难道是张元初发现了了些什么,或者他们那边临时起了些什么变化,所以还没有动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倒还好,总归他们对那样东西是势在必得的,动手的话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想起慕宇霖让她不必担心,静心等候,她的心便莫名的宁静了不少,是啊,反正网已经撒出了,鱼儿迟早总会上勾的,这么久都过了,也不差这几天了。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估计着聪儿差不多回来了,便将心思收起来了些,不想让人发现她有什么不妥之处。
果然没过多久,聪儿便提着食盒回来了,手脚麻利的将饭菜摆好后,便出去了。她知道秦雨吃饭时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守着,正好每次趁这个时候自己也可以吃到热饭热菜,迟点再过来收拾东西便行了。
饭菜做得很可口,而且这些天都比以往多了一道主菜,汤也极其讲究,全是些有利于脚伤恢复的。秦雨自然知道又是沾了谁的光,开始心中还有些忐忑,后来见似乎并没有谁注意这些,便也渐渐的不再想那么多了。
刚吃了几口,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不过肯定不是聪儿,因为那敲门的力道与节奏完全不同,此时的听上去像是有那么一丝不耐烦的感觉。
“谁呀?”她朝门口的方向问了一声,却并没有听到回应,想了想还是放下了碗筷,走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却见晚晴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很大的食盒。
“是你。”秦雨倒真没有料到会是晚晴,不过看到她那张死鱼脸还有手中的那个大食盒便也大概猜出了些来意。
晚晴没有吭声,抬脚跨进了门口,从秦雨身旁径直走了过去,直接往屋里走。
秦雨只好关上了门,跟着走回去,却见晚晴冷冷的扫了一眼她桌上摆放的饭菜后,嘭的一声重重的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日子过得挺不错吗,一个绣娘的伙食都快赶上宫里一些主子的了。”晚晴很是不屑的说道:“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运,一个身份最低等的罪奴竟这么多人放在心上,这老天还真是不长眼,好歹不分的人还有人这般惦记”
“整天好心好意的帮这帮那,还送吃送喝,担心脚好了没有,呸人家根本就没想过领半点的情,反倒嫌多事惹厌。也不知道主子吃了你什么迷晕药,只差没有将整心掏出来了”
晚晴不曾看秦雨半眼,旁若无人一般的继续骂着:“这良心都给狗吃去了,哪里还知道什么好歹,哪里还……”
“你说得对,是有人良心给狗吃去了。”秦雨砰的一声,顺手端起桌子上的饭碗用力的摔了一下,毫不留情的打停了晚晴那满嘴恶毒的胡言乱语。
晚晴没料到秦雨竟会突然摔碗,语气不善的打断她的语,更没想到会接过自己的话那样说,一时间舌头竟生生的打了结似的,嘴里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秦雨冷冷的看向晚晴,心中不再对眼前的这个人抱有任何的幻想,她不明白她与晚晴之间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地步,她并不欠晚晴任何东西,相反还救过晚晴的性命,为何这个时候却好象颠倒了一般,在这里受嘲讽受指责的人竟会是她。
“晚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并不欠你任何的东西,也没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相反好歹当初我还救过你一命,不论你记不记这个恩都好,至少你没有权利没有半点的资格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指责辱骂于我”
话说开以后,一切似乎都变得轻松和简单了,有时人就是这样,一味的忍让不但起不了半点作用,反倒是到了最后落得好像什么错都是自己的一般,越发的让人白白生厌。
人便是这样,你让她一步,她反倒觉得是应该的,久而久之便愈发的得寸进尺起来。
“之前你对我冷言冷语也就罢了,到如今愈发的过份起来,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莫须有的话,我不是圣人,忍受不了这些并不切合实际的指责。我没有权利制止你的行为,所以你讨厌我也好,要骂我也罢都行,但请记住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我还不至于无能到任人辱骂,被人欺凌都不敢出声的地步”
秦雨的话如同一盆盆冷水猛的浇到晚晴头上,让她不由得一阵激灵,她愣了半天,脸憋得通红,看来也是气得不轻,却似乎一时半会又找不出什么可反驳的话。
“怎么,你还觉得我是在胡乱指责你?”好一会,她这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说道:“我说错了吗?你瞧瞧五皇子是怎样对你的?他与你素不相识,不过是受了友人之托为你做这做那,费银子费心思不说,甚至还不惜放下身段去向那个女人求人情,他做这么多,哪一件不是为你好,哪里有错,哪里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