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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这样,博丽神社的具体位置她们也还是没弄清楚,只能到时候到附近在找。
如果东西带那么多,还真不好行动。
梅莉见劝言有效,赶紧趁热打铁。
“是吧,是吧。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早苗姐姐你还是放弃点东西吧。
反正有哥哥在,到时候找到他,我们再让他帮忙把东西带进去就好了嘛。”
莲子赶紧点头附和。
“是啊,不相信我们,早苗姐姐你也得相信哥哥啊。”
“呋”
早苗哀鸣一声,总算是被梅莉和莲子说服了。
她满脸不情愿的松开怀里包裹,泪汪汪的样子。
“那说好,到时候一定要让安君来把家里的东西带走哦。”
“没问题,没问题。”
梅莉满口答应,就给身边的大家使了个眼色,然后一起上前动手,开始给早苗的行李减轻负重。
“呜我的裙子,那是安君送我的哎啊呜,等等,别动那条围裙,也是安君送我的啊!
住手!那对手套和围巾不能放弃,也全都是安君送我的啊!”
在早苗绝望的眼神和痛苦的呐喊中,大家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背包里和拖包的东西卸了一大堆!
直到最后,早苗看着梅莉将最后给她剩下的东西几套衣服,两瓶水,外加一些小杂物和那把她怎么也不肯放弃的菜刀装进一个小小的背包内,瞬间就失意体前屈了。
她蹲在一边,浑身灰白化的划着圈圈。
“我的裙子,我的围裙,我的手套和围巾,我的
呜,安君。我对不起你。你送我的东西都没了,呜呜”
所以人看着这样伤心的早苗,都默契的选择了熟视无睹,哪怕是来了没多久的洛天依和希娜也一样。
早苗心脏脆弱,一遇到挫折就哭,这种事她们早就习惯了。
反正心脏虽然脆弱,但神经很粗,待会就能恢复的。
给早苗减负完成,做完了最后的准备,大家就准备出发。
不过在此之前,梅莉却还是忍不住向一直跪坐在走廊那,看着她们整理东西,却一直一言不发的祸问了句。
“祸姐姐,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洛天依也是赶紧说道
“是啊,连天依都去了,家里就祸姐姐你一个人多不好啊。
祸姐姐,天依看,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去吧。
姑姑在里面,做的东西很好吃的哦”
说着,贪吃的洛天依还不忘卖了个萌,用好吃的来诱惑祸。
大家都看了过来,虽然都碍于祸的气质没有说话,但显然都是这个意思。
祸摇了摇头。
“否决。私已经说了,私会留在这的。大家都走了,私留下看家也好。
更重要的是他说了,过段时间回来带私走,私信他,所以私要等他。”
那个他指的是谁,大家都明白。
她们的哥哥、安君,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陈安!
莲子扯了下身上背包的带子,一指还在角落画圈圈的早苗,劝道
“所以说,别那么固执啊。又不是像早苗姐姐一样是个固执的欧巴桑,听不进人说话。”
早苗“”
她身体一僵,顿时痛哭。
现在的早苗已经不是身体灰白化,而是开始身体灰白化的灰化了!
“呜呜,欧巴桑,原来我已经是欧巴桑了吗?安君我又和你远了一步呢,呜呜”
莲子不经意给早苗完成了致命一击,继续劝道
“而且哥哥就在里面,直接进去找他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得留在外面等啊?
连早苗姐姐这个家庭主妇欧巴桑都能出去,祸姐姐为什么就不去呢?”
早苗“”
在大家的偷笑声中,莲子成功造成会心一击,早苗成功阵亡。
祸依旧轻轻摇头。
“私说了,私答应他了。所以私会等他。”
祸说完便不想再说,直接从走廊站了起来。
“好了,祝你们旅途一路愉快,私先回去冥想了。”
祸点点头,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向走廊里面去了。
渚和椋突然喊了起来。
“祸姐姐,我们到时候会替你和哥哥打招呼,让他快点出来接你的。”
“如此,那就谢过了。”
祸脚步一顿,扭头对两人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忧郁笑容,就走进了房间,然后拉上了门。
“哎呀呀,祸姐姐真是固执啊。”
莲子用手扶了扶帽子,叹了口气。
“比早苗欧巴桑都固执一百倍呢。”
梅莉笑了笑。
“不管啦,到时候让哥哥快点来接她就好了。
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出发吧,路很远呢。”
“嗨!”
大家应了一声,就纷纷离开了家。
就连阵亡的早苗,也被希娜和洛天依,一个扶人,一个拿包,一起带走了。
。。。
失踪
并不知道外界的大家已经串通东风谷早苗和二岩猯藏得知了幻想乡的进入方法,正瞒着他主动向幻想乡来了。
此时,陈安正在博丽神社陪着灵梦发呆望天,浪费青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是在博丽神社,但陈安可没有陪着灵梦,人甚至都不在神社之中!
他所在地,是博丽神社地下,那处历代博丽巫女的灵魂和冴所在的异空间。
后来觉得不保险,陈安将这处地方从原来次元剥离了。
暖色调的淡白色微光中,陈安正一个人坐在地上喝酒。
陈安喝了很多,不知具体,但身边已经摆放满了很多的空酒壶。
他又一口将整壶酒喝完,长长舒了口气,突然自言自语起来。
“一直不肯出来,真是麻烦了。
唉,那么弱稍微碰一下就得完蛋。早知道当初就不把它们安置在那了。
一直这么拖下去,始终不是办法啊。”
陈安随手将手里空了的酒壶扔开,悄无声息的,空酒壶就稳稳当当落在了地上。
他又变出一壶酒,继续开始痛饮,也依旧自言自语着。
“好不容易想起了这件事,也找到了不会毁掉什么就可以释放自己和足够容纳它们的地方。
为什么,中间偏偏又得出现这样的麻烦呢?”
“想向我报仇吗?
真是的,连出现都不敢出现,又怎么能向我复仇啊。”
“痛苦,绝望,虚弱,这些事我很难做到啊。
原本还以为坚强是种好事,现在突然发现太坚强似乎也很让人头痛呢。
孤独是种痛苦,但我早已经习惯了。
混沌之界那种什么也没有的地方,那么长的时间,我不照样走到了现在?”
岩壁上的萤石发出淡色的光,落在饮酒的陈安身上,映照出他略显烦恼的表情。
“虽说那时没有牵挂,可现在也无用啊。
牵挂很多,但时间太少总不能让我丢下她们几万,几亿年吧?
做不到啊,哪怕对你们心怀歉意,想要让你们解脱,这种事我也做不到啊。”
“伤害了美铃,直到现在都还没去和她道歉,这种事我都觉得已经是极限了。
让我丢下她们,那又怎么可能啊?”
“好不容易才得到,我又怎么可能放弃啊?”
不知不觉,陈安手中的那壶酒又喝完了。他叹了口气,像之前那样扔开酒壶,让地上的空酒壶们增加一位同伴,就继续为它们创造新同伴了。
“躲着大家,让自己觉得孤独,这种事似乎有点蠢啊。
因为只要看见她们,看见大家的笑脸,那种孤独和不是滋味的滋味就全都不见了。
这样下去,到底该怎么办啊”
陈安轻轻摇摇头,便举起酒壶,向着前方那十一块仿佛失去重力,漂浮在半空,通体还闪烁着微光的玉,还有被玉包围,沉睡在最中间的冴月麟问道
“哎,大家。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给我吗?”
“”
寂静无言,悄然无声。
“嘛嘛,算了。你们还是现在这样,怎么能回答我啊。
真是的,突然有点想莲华那个啰嗦的小妞了啊。”
陈安扯着嘴角自嘲一笑,忽然想到过去经常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莲华,不仅感叹起来。
“虽然从开始的沉默变成后来的唠叨鬼有些不像话,但果然很想她啊
还有洁儿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小鬼唉都和初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的来呢。”
陈安苦恼的摇摇头,忽然后仰躺在地上,望着头上的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