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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条柔顺的瓜子脸,面容清丽,但脸色有些苍白。
鼻梁不怎么高,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坚毅,鼻子精致小巧,恰到好处的点缀在红唇之上。
薄薄的、有些失去血色的唇轻抿着,唇角有些扬起。明明没有笑,却让人感觉是在笑。除了清冷,还透露出一种出众的亲切。
眉很淡,下方那乌黑清澈的眼眸如湖水般平静柔美。
黑色长发在中间被一根细麻绳束缚,两侧没被束缚的秀发落在胸前,被寒风夹杂着雪花吹的飞起。
身上穿着打着不少布丁的红白色巫女服,白色上衣,裤脚宽大的红色长裤,没穿鞋,光着脚丫。
清冷,柔美,坚毅,如同高山之上的雪莲花一般出尘,这是陈安对这位巫女的第一映像。
巫女看着院中出现的那位用树叶当伞遮挡大雪的陌生男人,微微侧了下头,似乎是在表达如此偏僻的地方,天空还下着大雪时居然会有人来到这里。
她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是谁?这时候来博丽神社有事吗?”
巫女看了看外面的大雪,又看了看衣着略显单薄的陈安,略微沉默一下,就侧身将被她身体挡住的门让开了点空间。
“算了,现在还在下雪,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那可真是多谢了啊。”
陈安也不犹豫,大步走上了走廊。
放下手,将树叶放在走廊,再抖掉身上的雪花,陈安就走进了屋子。
他走进屋子,四处观察一下,又忍不住感慨了。
“原来里面也这么烂啊”
原本还以为外面看起来已经够惨了,没想到里面居然比外面更不得了。
家徒四壁,只有一张有些被褥的矮桌也就算了,墙壁,天花板上也到处是补漏洞的木板。
啧啧,加上巫女本身那破破烂烂的巫女服,真是太让人觉得凄惨了。
巫女微微蹙眉,不知是不是对于陈安如此直言不讳说出神社烂的事有些不满。
陈安注意到了这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摸着脑袋,连连弯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好心让我进来,我却这么说,还真是失礼了。”
“不必了,阁下说的也是事实,神社简陋让阁下见笑了。”
巫女坐在陈安对面,将下身藏进被褥,就拿起桌上简陋的木杯和木壶给陈安倒了杯水。
随着淡淡的蒸汽出现,巫女将杯子推给了陈安。
“谢了。”
巫女扯了扯嘴角,就算是对陈安感谢的反应了。
“对了,还不知阁下为何到这来?冒着这么大的雪,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仔细打量看了眼陈安的衣服,虽然看着单薄些,但那料子绝不是平常人能穿的起的。
“看阁下的衣着,应该不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吧?”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啊。”
惊讶的看了眼始终没什么表情的巫女,陈安呡了口热茶呃,准确的说只是微热的开水而已。
“是的,在下并不是附近的村民,而是一位旅人罢了。
之所以来到这,只是凑巧罢了。”
陈安指了指屋外,满脸无奈。
“你也看到了,风雪太大,可不好赶路呢。”
巫女注视了陈安好一会,确定他没在说谎,这才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如果不嫌简陋,就请阁下在这雪未停之时留在这休息吧。”
“啊,姑娘如此好心。还感激不尽。”
“不必了,举手之劳罢了。”
妹红咂咂嘴。
“这就是哥哥和初代博丽巫女的见面吗?感觉很平常嘛。”
“那你还想怎样?让我和她开场惊天动地,或是狗血剧一般的开头吗?”
妹红点点头,深以为然。
“我觉得那样不错,就像我,当初哥哥可是来了一场让人激情澎湃,难以抑制的英雄救美呢!”
辉夜果断讥讽。
“得了吧,明明就是我把你当垃圾一样捡回来的,居然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你脸皮可真是厚。”
“你才是被当垃圾一样捡回来呢!”
妹红不满的瞪了辉夜一眼,强辩道
“本大爷说的是后来,后来明白吗?”
“不明白,你这死火鸡!”
“纳尼!?你丫的想打架吗!?”
“来啊来啊,怕你就是小狗!”
“喂喂,喂喂,闭嘴,都给我闭嘴啊!”
看妹红和辉夜两人吵着吵着就撸着袖子想动手,陈安急忙喝止了她们。
“听个故事而已,居然也能吵起来。还让不让我说了,如果不让,我就不说了。”
“别,别呀。”
见陈安生气,妹红和辉夜一下就怂了。
妹红陪着笑,赶紧给陈安倒了杯茶。
“哥哥你继续,别和辉夜那个死宅女一般计较,我可是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你这家伙”
被趁机嘲讽了一句,辉夜真是十分愤愤,不过为了防止陈安生气不讲,也只得暂时将这股气压下,然后在心里给她记上一笔,就认真的听陈安继续讲故事了。
“你们两个啊唉,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妹红和辉夜可都是陈安带大的,虽然经过了这么久,但两人除了各方面比原来成熟点,其实性格和原来也没什么差别。
也因此,陈安一眼就看出两人,尤其是辉夜给妹红记一账,然后打算秋后算账的心思了。
不过他也懒得管了,反正都吵闹了几百年,只要别被他当面看到就行了。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陈安继续讲述着当年和臁蔚某跤觥�
他脸上露出怀念之色,这么说。
“虽然看起来让人感觉有点冷,但臁稳词歉雒胬湫纳频谋康澳亍�
明明只是个借宿,连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人,明明神社也没多少粮食了,她却还是用仅余的粮食热情的招待了我。
嘛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呢。”
时间回到一千多年前,那是陈安借宿于博丽神社的第二天晚上。
虽然十分喜欢装傻,但陈安实际上却是个异常精明之人。
他不仅看人精准,甚至能从不起眼到堪称细微的线索中追溯到并发现问题。
这次自然也是如此。
这时是没有一天三餐的习惯,而是一天两餐。
陈安是昨天早上来到的神社,时间有些晚,但却恰好赶上了巫女的早餐。
直到现在,外面的大雪还未停,他也已经在这吃了总计四餐。
而这四餐,除了两餐早餐使用渍菜萝卜干之类泡饭,晚餐都是有肉的。
虽然很少,还是风干、口感十分干涩的肉,但必须得明白,在这世道能吃饱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是吃肉!
这里顺便一提,那时公元800年后左右开始,瀛洲是有禁肉令的,不过只有五种。
加上这神社如此破败,陈安自然能猜出那位始终沉默寡言,直到现在依旧连名字也没告诉他的巫女究竟有多善待他了。
难道不见,那些难得的肉食她一口未动,而是全部留给了陈安吗?
加上耳边那始终在念叨,似乎一分钟不说话就会死的可爱神明的抱怨声,陈安还明白了神社其实已经要没有粮食了。
但即使这样,巫女却什么也没说,更没有因此而向他索取报酬,或者赶走他。
这里再顺便一提,过去的神社和现在的神社并不是完全一样的,并没有里间。
可以休息的地方更是只有那被炉神社没有多余的被褥。
一开始巫女是让陈安睡的,不过陈安没答应,后来相互妥协了一下,就一起睡了。
当然,背靠背,仅此而已。
侧身背靠巫女背,陈安缩在被炉里,听着屋外那吹的越发凄厉的风雪声,突然轻声问道
“呐,巫女姑娘,睡着了吗?”
过了十几秒,巫女才回道
“嗯?没有。”
巫女的声线十分柔美,虽然有些冷,但的确非常好听。
本来就没什么睡意,现在难得得到了巫女回应,陈安就更精神了。
“巫女姑娘,你会笑吗?能笑来听听吗?你的声音那么好,笑起来一定很好听的。”
巫女沉默了一下。
“不太会,不能。”
“喂喂,只是笑一声而已,别那么小气嘛。”
“这不是我小气,只是真的不行。我不喜欢刻意去做什么,笑也一样。”
“这样啊”
陈安沉吟片刻,手肘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