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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向来只有自己恶意嘲讽别人,现在居然被人恶意嘲讽了,这种事传出去,自己以后怎么混!?
想到这,陈安一指还在对自己毒舌嘲讽的少女,义正辞严道
“来来来,永琳,祸,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胸部比飞机场还平,平的都要凹进去的家伙叫萌虎,性格狂暴,曾是因为打架而被迫转学的不良学生。
家务苦手,和大爷认识了十来年了还是只会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啥也不管的等它自然干超级懒鬼。现在是个二十几岁还没谈过一次恋爱的可悲大龄单身女。身高一米四,记住一米四!”
“混蛋!老娘不叫萌虎,叫蓬坂大河啊!而且身高是一米四五,胸部也没、有、凹、进、去!!”
“嗯嗯,但也没有突出来。”
“”
怜悯的目光落在一脸狂怒的少女蓬坂大河平平的胸部,陈安再扭头看了看祸。来回扫视几次,脸上流露出悲哀之色。
“连祸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万年平乳的命吗?”
“混蛋!!!别用那种犯规的乳量和我比较啊!”
“你才混蛋啊!有火别冲杯子发,杯子不要钱我靠!别把杯子对着我扔啊!!!”
一眨眼,距离陈安三人从海边回来到家碰上蓬坂大河已经432000天呃,是秒过去了。
因为永琳对卫生问题比较挑剔,今天午餐之后,陈安便拿着工具在家里打扫卫生了。
用脚踹了踹从来了就把这家自己家一样赖着不走,现在正抱着个老虎娃娃窝在房间看电视的蓬坂大河的小腿。
“走开走开,要看电视一边去,别在这碍着我拖地。”
“哎哟,都认识了十来年了,你怎么还这么鸡婆啊,一点都不爽利,是男人吗?”
“先别说我只是让你走开,就是后一个问题,家务废柴,脾气暴躁,一点也没有女人样的你压根没资格说我!”
“你说谁没有女人样!?打你哦!”
一边抱着抱枕从榻榻米上起来走到旁边,蓬坂大河一边对陈安投以愤怒的眼神。
“瞧瞧,瞧瞧。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像个女人吗?多和永琳学学,虽然她也是个家务废柴,但脾气可比你强多了!至少我不惹她的时候比起你强多了。”
对于蓬坂大河完全不信任的表情,陈安识趣的补上了最后那句话。蓬坂大河切了一声。
“连小女孩都气,你还真是越活越咦,不对,好像从一开始你就这么不要脸了来着。”
蓬坂大河顿时改了口。毕竟先别说曾经的自己,就是莲子、梅莉她们小时候也没少给陈安这个恶劣的家伙欺负。
“什么不要脸,大爷的脸皮可是要比大地薄一厘米!”
“呵呵,死不要脸!”
对于陈安的恬不知耻,蓬坂大河报以鄙视的冷笑。重新躺下,然后轱辘在地上滚了几圈,她突然道
“对了,梅莉她们最近联系不上是因为去那里了吗?还有家里穿着巫女服的那个乳牛,她是人吗?”
“嘴巴好点,别对祸毒舌。真正的大胸你还没见过呢。”
“别转移话题,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调侃着转移话题的戏码被蓬坂大河粗暴的打破了,陈安拖地的动作不禁停顿了下来。气氛压抑的沉默,蓬坂大河死死盯着陈安。
“唉,看来梅莉她们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呢。算是吧。”
“算是,那就也可以算不是咯?”
“问这干嘛?”
“怪不得是个乳牛,原来如此。”
嘀咕着自我安慰的恶劣话,之前滚来滚去,最终正躺在榻榻米上蓬坂大河侧身避开陈安叹息的目光。
“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骗我而已。”
“满意了吗?”
“哼,算你识相啦。”
依旧是背对陈安的姿势,蓬坂大河身体好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蜷缩了起来。
“对了,别试图赶走我。所有的东西都卖了,我已经没地方去了。”
“喂,要不要那么激进啊?破釜沉舟什么的,就不怕最后输得一无所有吗?”
“啰嗦。”
蓬坂大河说话态度一如既往地恶劣,但配上蜷缩的身体却奇妙的给人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什么破釜沉舟,你这白痴才不值得我那么做呢!”
“是吗”
陈安沉默片刻,突然长长吐气。望着角落里蜷缩着的小小身影,眼中闪过无奈和怜惜。他拿起拖把和水桶,转身走出了房间。而在离开的最后,他留下了这样的话。
“明白了,到时候你这笨蛋萌虎和我一起走吧。”
身体越发蜷缩,少女小声的哭泣起来。
“呜呜谁才是笨蛋啊,白痴呜”
。。。
客人
处理完了家里的卫生,陈安便像往常一般来到了后院的那个房间晒太阳。
祸在旁边午睡,而永琳却是在看书。瞥了眼正在那望着天空出神的陈安,永琳合上了书。
“居然这么安静。怎么,碰上什么麻烦了吗?”
“喂,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啊。永不停转的陀螺吗?拜托,就算是陀螺,也有不转的时候好吧?”
“总感觉差不多吧,陀螺不转就等于死去,你不吵就感觉不是你了。”
轻描淡写的回复陈安,永琳走到了他身边坐下。
“唔,麻烦。”
听见了永琳的嘟囔,陈安看了她一眼,伸手帮助她将压在屁股底下的秀发扯开了。
“多谢。”
矜持的点点头表示感谢,永琳却又重新换了个坐姿,将学自陈安的盘膝坐法换回了正坐。
“果然,还是这样坐习惯。”
“你也是无聊啊,盘腿坐不习惯,刚才干嘛还要那么坐,闲的慌吗?”
“这话应该是在下问的,吵闹不是你的本性,为何还成天勉强自己呢?”
陈安愣了一下,微笑着沉默不语,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永琳轻轻叹气。
“罢了,既然你不想回答,那就不用回答了”
“嘛总感觉如果我不回答某人会很失望的,算了,我就和你解释一下吧。”
“失望?哼,别自视甚高了。在下对于别人的**可没那么感兴趣。”
“是吗是吗。哈哈,无所谓啦。你就当我突然想说了好了。”
单闭左眼,歪头看了看身边不苟言笑的永琳,陈安笑了笑回头,然后双手交叉藏进宽大的袖子中。
“其实也不算勉强啦。如果我吵一些能让大家变得开朗,我很愿意哟。啊啊,即使那样总有没眼光的笨蛋说我不要脸,爱惹事,我也一样呢。”
永琳嘟囔道“不要脸爱惹事是实话,中肯的实话。”
当做没听见永琳的嘟囔,陈安的笑容洋溢出包容的温柔。
“只要我所珍视的人开心,无论怎样,我也会一起开心呢。”
“哼,愚蠢。难道就不会优先想想自己吗?什么时候都是别人开心就好,真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真正的勉强自己,我可只愿意为重要的人去做呢。而且我过去可嘛,算了,过去太久远了,已经忘了差不多了。不过现在是怎样,想来过去也差不多吧。哈哈,人生过往尽皆梦,我的梦似乎有点长呢。”
陈安笑着伸个小小的懒腰,扭头瞥了眼永琳。然后咂咂嘴。
“可惜小了点,要不然倒是想借借你的大腿。唔唔,八亿岁大人的膝枕不能享受,想想还真是遗憾呢。”
“你这无礼之徒,以为在下恢复了便会把大腿借你枕吗?如此妄想,究竟在做什么白日梦啊。”
永琳挑着眉,板着脸训斥陈安异想天开。对此,陈安耸耸肩,勾起唇角,报以无所谓的笑容。
“没发生过的事谁知道呢?唉,白日梦啊,要是能做就好咯”
发出这样的感慨,陈安侧身躺了下去。
“算了,不说了。我得试试看,能不能做梦。午安咯。”
这样说,陈安闭上双眼,仿佛进入了梦想。永琳发出微不可查的叹息,清冷的面颊放松流露出一起柔色,便侧身依靠门扉替他遮住了些许落在脸上的阳光。
“那么午安。”
轻声低语,永琳安静不语。
与此同时,幻想乡,博丽神社。
“哎呀哎呀,好无聊好无聊,我好无聊啊”
对着翅膀拢在身前,无聊的满走廊打滚的文文,灵梦没好气的训道
“无聊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妨碍我难得的悠闲。”
“啊,好冷淡。灵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