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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俊�
「我只是以现场的环境和死者的死因来做这样的推敲;」我咽了咽口水:「除非你相信我所能『感应』到的事情…」
「那…为什麽要将死者摆放成这个姿势呢?和宗教有关吗?」
「我想,这应该不是凶手故布疑阵的方式;或许,凶手对死者的性生活十分不满,甚至嫉妒她与其他男人交往,因此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心中的愤怒;」我喘了口气:「最怕的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法律和警方的束缚,因为他自忖自己绝不会被警方抓住,甚至,警方根本找不到他!」
「所以他用这种手法告诉所有人,有一点点藉此扬名立万的味道。」我下了这个结论。
李秉强头点了点,转身问石景城:「石法医,这女子就是我们在梁法官自杀时的新闻画面上,所看到的那个女孩吗?」
「应该是。」他蹲在罗苹旁,轻轻地拨开遮住女孩面孔上的发丝,再次仔细的端详:「看来,她不是被杀人灭口,就是如『无厘童』所说,这是一种宣战,一种向公权力和他敌对势力宣战的表现!」
当众人继续搜证时,李秉强搭上了石景城开的公务车,就在我正跨上机车要闪人时,李秉强叫住了我:「吴记者,你来一下。」
他打开车门,让我坐在车内,三个人静默了好一会儿,李秉强才开了口:「石法医,你问好了。」
「李督察要我问你,喔,不是,是我自己要我问你…」石景城故意幽了李秉强一默:「你有没有看到凶手啊?」
「其实…有!」废话我也不想多讲,乾脆挑明的说:「凶手,就是陈良邦!」
「喔……」李秉强十分好奇的说:「陈良邦从容不迫的杀了这女子,又摆放成这个样子,难道他现在有了比『愧疚咒』更强的法力吗?」
「我不知道。不过李督察,刚刚在华纳威秀前的一桩枪杀命案,我想,也是陈良邦所为,是吧?」
「死者在生前已经证实这件事了。凶手似乎以为死者已经断气,却没料到死者的心脏偏右一点点,虽然停止了呼吸,但还是抢救成功…可惜伤势太重哪…唉。」李秉强咬著牙说:「陈良邦这家伙!究竟要杀多少人才会罢手?」
…鹊桥仙
回复'56':「咦!怎…怎麽会有这麽多灰尘?!」一股刺鼻的粉尘让赵文智相当难受,忍不住大声咒骂!
「因为那是……好几年没洗的抱枕啊。」
「谁…谁在说话?!你…你不是解秋玥…你是谁!?」赵文智吓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後跌坐。
就见刚刚解秋玥玉体横卧的位置,裸女竟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旧破烂的抱枕,而那有如鬼魅般的怪声音,竟然是来自於赵文智後上方!
赵文智满脸惊吓的慢慢转过头,在他刚才还坐的董事长椅所面对的落地窗外,一个金发帅哥站在外面微笑的看著他。
「安…安倍老师?不…不可…不可能哪?」
「为什麽不可能?」安倍还是高兴的站著,只不过,他的嘴并没有开启,那声音究竟是…?
「这是我跟你心里通话的声音。」
赵文智又吓了一跳!但他将身体转过来:「咦…咦?」却又发现一个更惊人的事实!
「这…这不是十六楼吗?外…外面怎麽能站人?难,难道说他是浮在空中?!」赵文智不敢相信眼前的怪事,一声狂喊,拎著西装外套就没命的往外冲!
此时,从门後闪出一个瘦高人影,他看著赵文智仓皇失措的落跑,安倍晴实摸了摸他那飘逸蓬松的金发:「这样就吓跑了?真无聊。」
接著,他将手里东西随手就丢进垃圾桶里,那是一张被揉烂的小纸人。安倍拿起桌上的电话,熟悉的按了十个号码:「喂,解小姐的事问清楚了吗?」
在电话的另一头,我看了看任重道,又看了看坐在赵令玺病床旁不住啜泣的解秋玥,小声的说:「嗯!她把她和赵文智的所有事都说了!」
看著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插满管子的赵令玺,解秋玥两眼无神的盯著点滴瓶,一颗颗的葡萄糖营养剂规律般的往下掉,也唤起她与赵文智交往的过往……
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大概是在两年半前,那时,只觉得他是一个「企桃囝仔」,头发乱的像个鸟窝、衬衫穿的邋遢松垮,也不烫一下,而且烟不离手,一张嘴,难闻的口气和烟垢真让人难以忍受。不知道为什麽董事长要把这人找进公司来,还要他从基层好好学习?
没想到,一个月後,这个人竟然公司上上下下全都相识,每到中午休息时,就见他四处和同事打招呼、閒哈拉,每个人的公私生活,他都了若指掌、如数家珍,还安排了公司少见的几次公司男女同事联谊,凑合了好几对,让人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这时候,竟然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他在公司里声名大噪。
那是一次原料采购案,他和业务经理一起与上游厂商谈判原料涨价的事情。对方吃定我们是刚成立的公司,原料说涨就涨。业务经理原先只想带赵文智去见习。但在谈判的过程中,对方的态度十分傲慢,而且表示高雄地区就只有他从中亚地区进口,提供这些优气原料,如果不照他们开出来的价钱,那也没什麽好谈的了。
业务经理为了达成任务,拼命低声下气的请求,只有赵文智一个人,睥睨的看著对方,他只说了一句话,一句话就把情势全部扭转过来。
「我工作可以不要,你生意也可以不做,但我也保证,没了这笔生意,你一家也不得安宁……你要不要试试?」
对方先是一楞,却发觉赵文智绝不是装腔作势,因为他眼神里那股杀气,彷佛你现在不答应他,下一秒他就会采取行动!
对方厂商还想虚张声势一下:「你…你想怎麽样?别以为我…我怕你!」
赵文智什麽也没说,只是用两眼直直盯著对方的眼睛,瞳孔散发出的杀机,让对方不由得不低下头!
这笔案子一谈成,让赵文智不但成为公司里的英雄,赵董事长更是乐不可支,隔天召他到办公室,准备嘉奖他一番!
他进董事长室前,就坐在我身前的沙发椅子上,我偷眼看他,这才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已经变了!不但头发梳的漂亮整齐,连西装看起来也高尚大方,而且也不翘腿,就这麽毕恭毕敬、直挺挺的正坐著,看他这麽严肃,我都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解…解秘书是吧?对不起,你的名字我不会念,所以从来不敢跟你打招呼。」他似乎听见我的窃笑,尴尬的打著招呼,
「喔…那个字念『月』…但不是月亮的意思。」我故作冷漠的回他。
「喔,难怪啊…」他自言自语的冒出这句话,就没再说什麽了。
几分钟後,董事长找他,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就出来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就在要跨出我的视线时,我终於忍不住叫了他:「你刚才说难怪…难怪什麽啊?」
「咦…喔,难怪,难怪大家都说你是『月下美人』呢。因为你连讲起话来都这麽优雅妩媚。」
刹时间,我的心头好像被一股暖流温柔的包围。我当然知道公司同事对我的评价,因为我皮肤黑、不爱社交、穿著老气、从不打扮,在我背後,他们不是叫我「黑面解」,就叫我「糙老处女」,哪有人叫我「月下美人」?可是,哪个女人不爱听好话?哪个女人不爱听赞美,我只记得脸上一阵发烧,就眼睁睁的看著他大步离去。
一个月後,公司又公布了两件事,一是迁到台北,另一件就是他升为业务部副理。
才两个月的时间,这个人竟然从小业务员,高升到业务部副理!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与董事长有什麽关系?不过他所展现的企图心和决断力却让每个人都不得不佩服!他身先士卒,一个人就囊括了六成以上的业务,在他手下的业务员,没有一个是软脚虾,个个独当一面,干练非常。因为如果拿不出成绩,三天他就叫人滚蛋!
看到优秀的业绩,董事长笑的阖不拢嘴,有一天,他在董事长室里和任总聊天,却被我听到一个「八卦」。
…鹊桥仙
回复'57':「重道,偶不素套早就共过了吗?『虎父无犬子』!现在证明偶缩的话没错了吧?」
「呵呵呵,那还用董事长说吗?这是当然的罗!」
这时我只是粗略的猜到赵文智和董事长的关系「匪浅」,一年之後,当一位业务部经理、两位财务部副理、三位采购部高专一一去职,一天晚上八点多,任总忧心忡忡的找董事长商讨:「这样下去,董事长,这可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