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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头不愧是明史专家,他对历史的了解,应该和表舅不分伯仲。
表舅点点头说:“没错,就是大臣们上朝拿的那种板子,但我的重点是,那种东西的形状很像是笏板,但却是一种虫子,叫笏板虫,是一种非常怪异的虫子。
怎么个怪异法呢?
你们也许不知道,这种虫子在古代军队中,其作用相当于今天的雷达,能感知到远处的移动物体,好的笏板虫,在空旷的野外,甚至能感知到几十里外的部队,在汉代的时候,霍去病征伐匈奴过程中,这种虫子就发挥了重大作用,它们无数次的探测到了远方的匈奴部队。
这种笏板虫在深山中才有,十多年前,我就在省城的实验室里,见到过这种笏板虫,据当时研究这种虫子的专家说,这种虫子的体内,确实能发射一种波,就像是蝙蝠一样,并且在这方面的能力,要比蝙蝠灵敏很多倍。
不过和蝙蝠类似的地方时,它们也是夜间活动的生物,只在夜里出来,而白天就会躲在洞中。
当远方有物体移动过来的时候,它们的身体就会弯成一个圆形,头尾相接,并且那种弧度接近正圆,除此之外,它还有一个更加奇异的地方,就是它们头上,有两个蜗牛一样的触角,而且,这两个触角末端,会如萤火虫一样,发出蓝蓝的荧光,但比较微弱,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不会看到。
因为我对这种虫子比较熟悉,所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它就挂在旁边的树枝上了,而当我看它的身体,弯度越来越大,我就知道,很可能有人往这边走了,当然,也许是动物之类的,所以,当时我也拿不准,就让大家躲到石头后面等等看,可没想到的是,这种虫子的预测,果然无比准确,很快就有两个日本人走了过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世界上还有这么诡异的虫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估计女翻译和她两个女助手,对这种诡异的虫子,应该比我们还感兴趣。
“原来是这样,那您说对‘猴鹰’的探测结果,你也早有预测,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肯娅听的很入迷,等表舅一停,她就立即追问道。
表舅喝了口水,稍微顿了一下,这才不慌不忙地接着说道:“嗯,其实,我一开始也并没预测到,是等‘猴鹰’进去后,我才想到了这一点,因为我观察到了一个现象——一个很不寻常的现象:‘猴鹰’从那个穿山甲的洞进去后,在月光下,有几只乌鸦,忽然飞了过来,并且还呱呱地叫了几声。”
听表舅说到乌鸦,我们有点糊涂了,其实,在大山里,乌鸦是最常见的的鸟了,作为我们这些在山里长大的人,对乌鸦,可以说是到了习而不察的程度,因为太常见了,所以即使它们出现,我们也不会注意到的。
表舅好像看透了我们的心思,他微微一笑说:“你们没听说过吗?乌鸦出现在谁家附近的时候,这家十有**会有灾祸了,这不是迷信,因为乌鸦能闻到尸体的气味,所以,谁家要是死人了的话,乌鸦一般就会出现在他家附近,久而久之,人们就认为乌鸦这种鸟,很不吉利。
所以,乌鸦对于尸体的气味,非常敏感。但它们一般都是在白天才出来,而在夜间出现的一种乌鸦,叫做‘白脖乌鸦’,这种乌鸦,因为脖子上有一圈白毛而得名,它们和一般的乌鸦很不一样——不在树上筑巢,而是在漆黑的山洞中建窝,并且只在夜间出没。
它们的眼睛结构很特别,越是在黑暗的环境中,反而越能看到物体,所以它们特别喜欢黑暗的光线。
但和一般乌鸦有一点很相同,就是它们也很喜欢闻尸臭味。
当‘猴鹰’钻进去不久,有两只这种‘白脖乌鸦’,也从那里钻了进去,看到这种情景后,我当时心中就咯噔一下,觉得坏了,马上想到了洞中会不会变黑了,并且有了尸臭气——既然‘白脖乌鸦’敢往里钻,我很自然的就有这种联想,没想到果然如此。”
表舅的思维能力和知识面,再一次让我们感到叹服,实在是太了不起了。不光是历史,连对动物学方面,他也如此精深,不过想想表舅屋子里,那么多的生物学书籍,对这一点,也能完全理解了。
不过大家仍旧万分的失落,我们本来认为,通过这种方法,可以把那个空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能够清清楚楚拍下来的,谁知除了一片漆黑外,什么也没看见。
第526章 日本的怪蛇
虽然不知这到底是谁做的,难道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一清二楚吗?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呢——当我们让‘猴鹰’进去拍,里面就忽然变黑了。
不过,更加让我们震惊的是,那两个日本人竟然能蜕皮!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怪异了,他们为什么要蜕皮?那种蜕皮与震动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疯子六忽然在旁边说:“王研究员的观察能力确实强,知识面也广,不过可能漏掉一件事情。”
听疯子六这么一说,表舅吃了一惊,立刻问道:“老前辈,难道您也发现了什么异常了吗?”
疯子六点点头:“就是那种特殊的‘地震’——那两个日本人能蜕皮,就必须靠那种‘地震’,因为那种地震能产生一种特殊的频率,没有那种频率,日本人就无法把皮蜕下来。”
疯子六说的这些,我们似懂非懂,我忍不住问道:“那种地震是人为制造的呢?还是自然形成的呢?”
疯子六还没回答,就听女翻译说:“对老前辈说的这些,我好像能够了解,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曾遇到过类似的事件,当然,那不是人蜕皮,而是一种蛇。我小时候,更爷爷奶奶在山地里住,你们也都知道,日本大概四分之三都是山地,我爷爷奶奶的家,也算是在山里了,当然,我们那里山、肯定没这里的险峻。
我经常跟着爷爷在山里转悠,因此对山里的很多动物都有所了解,我知道有一种花蛇,就是通过振动蜕皮的。
那种花蛇每到蜕皮的时候,必须到瀑布边上,倒不是它们蜕皮需要水,而是在瀑布附近,地表会有一种微小的振动,那是因为巨大的水流从高处落下后,势能很大,肯定会引起地面的振动,虽然那种振动非常微小,但对于那种花蛇来说,却必不可少。
如果没有那种地表振动,那种花蛇的皮就蜕不下来,那样一来,花蛇就会活活憋死在自己的皮里,因为蛇的皮、不能随着身体一起生长,必须定期蜕去,才能正常生长。
我想那两个忍者的蜕皮,是不是和那种花蛇很像呢?但我想不明白的是,蛇蜕皮是为了身体长大,但那两个忍者蜕皮,又是为了什么呢?”
疯子六听完女翻译的这席话,点头微笑着说:“嗯,枝子姑娘说的这点很好,这样一来,我向大家解释起来时,就省事多了,没错,那两个日本人的蜕皮,确实和花蛇有类似之处,必须通过一种震动而是实现。
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个日本人蜕皮,不是为了身体长大,而是为了一种修炼,他们的修炼方式,是忍者秘技中的一种,既不同于张良辰的‘白骨观’,也和宣恒他们很不一样。
而是日本一种特殊的方式,大家都知道,日本是个地震高发的国家,也许忍者的这种修炼方法,是受到地震的启发。
日本有个流派忍者认为,人所有的修仙练道,都是为了脱离身体这副‘臭皮囊’——这种关键,归根到底,还是来源于中国文化——他们这个流派的图腾就是蛇,因为他们觉得,蛇蜕皮的方式,就是自我修炼到方式,而有的蛇用这种方式修炼成功了,它们就变成了龙,而龙就是一种神了,所以蛇也叫做小龙。
大家听着应该都比较熟悉吧,没错,这套说法,很多都是从咱们中国流传过去的,他们不过是发挥了一下而已。
以我们看来,这些日本人的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不过以他们的生活环境来看,却也有一定的道理。
因为在日本的一些山地里,据说确实有一种蛇,可以长出爪子来——如果蛇长出爪子,那就更像我们传说中的龙了,而且,这种蛇真的非常长寿,短的也能活一二百年,在十五世纪的时候,日本一个寺庙的和尚,在一个瀑布下面,就发现一条这样的、长着爪子的蛇,那条蛇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伤了,于是,他们就把那条蛇、带回寺院里养了起来。
这条蛇一直到了十六世纪末,还都好好的活着,而那些最初救蛇的僧人,早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