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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颤抖着,沾染了溢出的晶莹的泪珠,就像碎玉似得,让李长卿的心痛了一下。
握住膝盖一侧的手,指甲几乎要陷入李长宏的腿里,眼中那未及掉下的泪珠,被那熊熊的烈火燃烧着,几乎要爆发出骇人心脾的刺眼光亮。
李长宏先是缩了缩身子,看着面前这位一直对他从来都是不冷不热的嫡姐,她白皙的肌肤在亮堂的大厅中近似透明,眉间的关心陡然分明,不禁伸出小手握住了李长卿柔软无骨的柔夷。
李长卿感受着手背上那略带湿润的手心,手一松,便朝着李长宏眨巴眨巴亮亮的眼睛,随后略装轻松的轻咳一声。
“把这药赶紧上了,过几天便会好起来,以后可要注意身体,别乱跟着长谋出去惹是生非了。”李长卿边伤药边絮叨。
李长宏木讷的点点头,看着伤口被干脆利索的处理好,才被李长卿令青莲送回了他的屋子。
伸伸腰,才觉睡意袭来,也回屋休息去了。
而李饶一晚无眠,第二天本想教训李长卿,结果朝中事务繁忙,加上他亲口说送太子美艳女子,连着几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起来,那晚发生的事,自是没来得及惩罚。
李长卿正好得了空,在自己的小屋子养起伤来。
虽说伤口因着那晚动作大,有些拉扯,但是那伤药却也是出奇的好,用了不到三天便已经结痂生出新肉来,那个伤疤也在慢慢的恢复。
这段时间,李长卿才从青莲口中得知大哥李长勇是去了边疆守卫,几年也回来不了几次,因着大哥性子沉稳,又自小被母亲送出去学师拜艺,跟着二舅舅征战沙场,却也是屡屡获战绩。
魏嬷嬷回家探望生病的老母亲了,魏嬷嬷是跟了母亲的老嬷嬷,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而她的老母现年也快七十高龄了,以前是叶国公府里的老家生子,后来跟了府里的一个管家婚配后,生了女儿魏嬷嬷,因着年事已高,叶国公家便在上京的郊外找了一间农舍,每三个月定期拍丫头带些东西过去照顾一下。
而魏嬷嬷自从来到李府,因着家规,却是很少出去的。
听青莲说,这次魏嬷嬷回家服侍照看老母亲,也是得了李长卿的应许,而此前,李长卿是必须请了王如珍,待她禀了李老爷之后,才准了魏嬷嬷外出半月的。
李长卿养精蓄锐期间,一直命青莲注意王如珍那边的动静。
这期间,李老太太也是命人送了些伤药,毕竟这颗棋子在李老太太的眼中可是块鲜肉,不能就这么白白丢弃掉的。
王如珍自然不甘心女儿禁闭不出来,听说每晚上都是哭哭啼啼的闹得李饶不安心,这几日竟然一直呆在柳姨娘那边。
王如珍现在虽说是个姨娘,却也是李长卿的母亲生了二子去世之后,俨然代替了大夫人的位子,后来也是获准了李饶的点头,府里基本上都心知肚明的叫王姨娘为二夫人了。
又是几日,天气越来越热,李长馨也从柴房放了出来,魏嬷嬷如期回到了家中,只是微肿的双眼,让李长卿是心疼不已。
“这是怎么了?”
“老奴让小姐挂念了,母亲不幸还是去了,这几日,已经安葬了,多亏了叶国公,派人送了好些下葬用的东西,还叮嘱老奴安心安葬老母,要老奴尽心尽力的服侍小姐。”魏嬷嬷身子高大,许是自小做奴才的缘故,这身子骨竟比府里的男家丁还要壮实。
“嬷嬷安心休息,待过几日,我去外租家的时候,随我一同前往,也可当面向外租表示你的谢意。”
魏嬷嬷一听,当即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不停喊谢。
“快别这样了,以后嬷嬷就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也亏嬷嬷照顾我们姐弟三人,才不至于遭受迫害,以前的事,我大概也都明白了,再也不会做令嬷嬷伤心的蠢事了。”
魏嬷嬷昏暗的眼睛一亮,高兴的说:“小姐知道就好,这府里都是些妖魔鬼怪,小姐一不小心就会受到责罚,受到迫害,大少爷现在跟二爷在外,老奴还是放心的,就是小少爷,现在一点都不听话,总是被二夫人哄骗着,也不知二夫人安得什么心?”
李长卿莞尔一笑:“能安什么心,肯定不是什么好心了。这几日,虽说府里风平浪静,却是暗流涌动,嬷嬷和青莲这阵子就给我打探下前院的消息,有什么事情及时禀报给我便可。”
正说着,外面便有一人提了剑闯了进来,嘴里不停的喊着:“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第10章 姨娘来了
正说着,外面便有一人提了剑闯了进来,嘴里不停的喊着:“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声音带着嚣张跋扈,挥动着剑乱舞,此刻,正午的阳光洒落在他俊美的脸上,却依然遮不住那深黑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凶狠。
李长卿转过身去,便看到了李长谋直直的冲进来。
“快给我拦住二少爷。”魏嬷嬷着了急,忙和屋里几个丫鬟挡住冲进来的李长谋。
李长卿眉头颦了颦,看着他恼怒的样子,回身又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轻抿一口,不疾不徐的说道:“不用拦着,放开他,让他过来,若你因那晚的一巴掌急了,便一齐连我杀了,我偿了命,你也自觉干净,做的对;若是今儿杀不了我,这以后,就不要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碜眼。”
“你——!”李长谋用剑头一指,对着李长卿气结。
但见她悠闲自得的样子,脸上感到隐隐作痛,这个嫡姐,虽说是自己的亲姐姐,却从来都是他欺负她的份儿,何时自己会有这种窝囊的时候。
偏偏她说的话,他又反驳不出一句,冷着脸,此时手里的剑都成了摆设,反倒是他硬是要贴着她的冷屁股来了。
“你为什么要打我?明明爹爹已经打了长宏出了气,你还要打我,你不配当我姐姐!”李长谋气哄哄的朝着李长卿吼道。
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手都开始抖起来,隐隐带动剑微微抖动。
李长卿淡定的看着他,待他说完,便指了指桌子上的茶:“说完了,就喝口茶吧。”
李长谋身上的伤一好,就在床上呆不住了,在院子里面转悠了两圈,无聊的想捏泥巴,忽地又想起那一巴掌之仇来,便气势汹汹的从书房里面拿了一把剑就朝着听风阁奔来,这一路上因这手中的剑,竟然没几个奴才敢阻挠,一路顺顺利利的就冲了过来。
现在被李长卿一提醒,忽觉口渴难耐,便扔了剑在桌上,端起李长卿喝了一口的茶水就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完。
李长卿见状,微微抬起身子,伸手,抽了剑,又坐回去,待李长谋反应过来,这次懊恼中了李长卿的计。
“哼哼,大姐竟然也使这种小人手段,和着我和二姐没欺负够你么?”李长谋不屑的瞥一眼李长卿。
“嗯,欺负够了,那又怎样?”李长卿用指尖弹了弹剑身,脆脆的响声,砰的一下弹开。
“哼,我真觉得我和你不是一个娘胎生出来的?”李长谋又冷哼道。
李长卿心里泛起寒气,心中涌起一丝凉气,抬眼看着面前这个鸠占鹊巢的人,心里暗暗发誓,迟早,这个位子会是我嫡亲的弟弟坐的。
“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李长卿不反驳也不点头,模棱两可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这不就是大小姐的亲弟弟么?
“剑,放在我这里,你该回去休息了。”
“不去,不去,剑还给我!”扭了扭身子,甩了甩手腕,李长谋竟然撒起娇来。
这娇没撒完,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传进来。
李长谋朝后一瞧,立马就欢实起来,冲到王如珍的跟前,抱着她的肩膀说:“母亲,母亲快点帮我,大姐姐欺负我……”完了又假装抹了抹眼泪。
“姨娘过来了。”李长卿并未起身,只是淡淡的朝着王如珍点点头,冷眼瞧着李长谋的样子,眸子深了深。
“哎呀,那是你亲姐姐呢,怎地的会欺负你?”王如珍将李长谋的手拉住,上上下下的看了这个瘦了一圈的亲身儿子,心里那个苦啊,泪啊的搅合在了一起。
听闻那天去的下人们说了春满楼的事情,对李长卿就恨的牙痒痒的,这死丫头,从香积寺回来竟然连自己这个母亲都不叫了,见面就是姨娘,她倒是要瞧瞧,这个丫头能蹦跶几天?
“就是,就是欺负我了,你看,她还把我的剑抢去了。”说着就指了指李长卿手上的脱了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