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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因着两人剑舞越发的出神入化,竟然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离金殿越来越近了。
而此时,李长馨已经来不及阻止,本想要拽住东海璇手中的剑,却反而由着身子的惯性,倒是助推了一把。
东海璇手中的剑便愣是朝着皇后的位子射去,皇后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似血。
没想到这一准没拿捏好,李长馨眼看就要刺到皇后,就暗叫“糟糕”,使劲的冲到前面,硬是用身子挡了一下剑身,剑锋却顺着她的胸脯,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而因着她这一档,力道减小,角度也是稍微偏了一下,只是将皇后的右胳膊擦破了一点皮,不碍事的。
反倒是李长馨,污血染了整个胸脯,这身被王思思绣成的独一无二的云裳硬是给糟蹋了。
周围顿时打乱,立马就有宫女太监手忙脚乱起来。
“皇后娘娘你没事吧?”皇后摇摇头,却神色复杂的看向李长馨。
东海璇此时呆若木鸡,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手中虽然被剑也划了一道伤口,可是比起李长馨来,这点疼真不算什么。
她很清楚,这次来轩辕王朝的目的,可是,这个事情出现,恐怕,后面的计划更加的艰难。
她们小国,要依附的,可是最强的轩辕王朝,而不是自生自灭,几乎要不复存在的东瀛国。
不禁摇了摇嘴唇,水汪汪的眼眶中里面就溢满泪水,扑身上前说:“皇上,娘娘,璇儿不是故意的。璇儿只是失手,被李姑娘撞了一下,这就……。”
说着就嘤嘤哭啼起来,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贺怀青正在气头上,无缘无故的差点遭到袭击,可是却硬生生被这个女人一句话要噎死在喉中,可是,这个东海璇又是东瀛国的长公主,也是打骂不得。
只能扭曲着奇怪的表情,只是盯着她半响不说话。
道是皇上,也大为恼怒,太后的寿宴接二连三的出事,他已经头大的要死,这会儿皇后又受了小伤,这种事情,就算再是好性子也要发飙了。
可是低头瞧见东海璇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蓄满泪水的眼眶倔强的忍着不肯落下来的异域女子,刚刚喝了烈酒的脑袋就“轰”的一声坍塌。
男性的本能几乎要趋势他现在就想要将这个人拥入怀中,揉。捏几下。
在座的哪位不是人精?
一瞧皇上这发春的情形,便有人慌了神。
“皇上,我看让人赶紧扶李姑娘和东瀛国的长公主下去包扎下伤口吧。”
皇后在旁边适时的提醒,却并不直言自己的伤势。
轩辕靖这才回过神来,目光竟然贪恋的多瞧了几眼东海璇,这才说道:“去吧,都别留下伤疤了,今儿可是母后的寿辰,这种事情,却也扫了兴了。”
“皇上说的是,你们这些奴才还不快扶李姑娘和东长公主回偏房包扎伤口?”
顿时,手忙脚乱的门的奴才才安静下来,忙扶了两人下去。
这时候,轩辕迦站了起来。
第79章 长卿辨琴
轩辕迦阴柔的眸子,扫视了周围一眼,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大家都别扫了兴致,今儿是我皇祖母的寿辰,母后早就准备好歌舞笙箫,大家只需尽情享受。”
说着,看了一眼正坐在侧首,已经清理好伤口的母后,又朝着另一侧的太后娘娘开口道:“不知皇祖母意下如何?”
太后端坐一旁,雍容华贵,眸子晦暗不明,带着沧桑的眼睛里面,探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随便吧。”压抑的声音,带着变调的颤音,手指紧紧扣住椅侧,终究还是假装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句话。
“那就开始吧。”轩辕迦说着便拍了一下手。顿时便乐声响起。
话音刚落,便若仙女下凡般出现衣着白色轻衫的舞者们,一字排开开始跳舞助兴。
顿时,偌大的大厅开始有了喜庆的气氛。
而下面的众人均是心知肚明,也不再说多余的话,均是品茶喝酒看歌舞。
舞跳到中途的时候,太后身边一位老嬷嬷不知说了句什么话,太后的眉眼便都带了了然,若有所思片刻。而那站于一旁,垂着脑袋,李长卿并未看清楚她的长相。
道是忽然觉得似乎有道犀利而冷漠的眼神,不由皱眉,这目光,令李长卿浑身不自在,不由朝着对面望去,果真,就见轩辕楚那复杂的黑色眸子里面,却是带着热切死死的盯着她。
李长卿不免心中又是涌起一股难受的上涌感,低垂了头。
“都下去吧。”太后在歌曲到了**的时候,突然打断道。
轩辕靖的心情,也在这种氛围中慢慢的到了放松的境地,忽听耳旁太后的声音,不免眉头微微皱了皱,却并未开口阻拦。
“这些歌舞我都看的腻了。”
太后这话一出,一侧的皇后贺怀青就有些不自然,这些好歹都是她精心准备的,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太后一两句就否决,心中突生不适之感。
“听闻李丞相府中的大小姐可是黄鹤楼的魁首,我今儿就是想听听她弹的曲儿。”
李长卿身子一顿,缓缓的抬起头,目光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嘲讽,脸色绽放出风轻云淡的笑容来。
难怪!刚才似乎有些不对劲,原来,对于轩辕楚的讨厌,让她忽视了那位老嬷嬷旁边太后的一记冷厉的眼神。
可是,为何,太后会在这么多小姐跟前,独独想起她来?
“不乐意吗?”太后的声音不大,却是带了一丝威严,令李长卿不得不站起身子,走到大厅中间,先是福了福身子,接着才缓缓的回应:“回禀太后,臣女愚笨,琴棋书画并不精通,恐是不能如太后所愿,请太后恕罪。”
此刻,温暖的阳光从雕花的窗户漏了进来,洒在李长卿的身上,白皙的肤色竟然隐隐透出淡淡的粉红色,清秀逼人,骨子里面却透漏着一丝倔强出来。
显然,李长卿是不愿意的。
况且,对象还是从寿宴开始就受了气无处可发的太后娘娘。
“大胆!”太后一拍桌子,对着李长卿就怒斥:“谁借了你这个丫头胆子敢来忤逆我的要求?”
“我借的。”
清灵的声音,却没了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年糕般的儒软,反而从他俊美如天神的脸上闪过一道阴霾,而就是这阴霾,令他刚刚受了伤的身子,却愈发的带着邪魅生血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李长卿看向依然坐在椅子上的轩辕祈,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感情,生冷的吐出这三个字后,却是朝着她点了点头,眼神似乎在说:别担心,有我。
这让李长卿的心中没来由的就涌入了一丝暖流,稳了稳心神,明媚的眸子,对上轩辕祈,嘴角微微扯动:你别管了!
轩辕祈似乎也默契的感受到她的唇语,宛如月华的魅魄中带着了然入心。
李长卿依然在两人眼神交流的空档,没放过太后眸子那一闪而过的得逞。
忽然,就这么明显的意识到,太后叫她出来是借口,而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六皇子。
李长卿不觉又看了一眼太后旁边的老嬷嬷,只见她躲躲闪闪的目光,却不敢对上她。
不免暗自猜想,恐怕这位老嬷嬷将早晨六皇子的事情禀知太后,而那时候,是李长卿替六皇子解了围,恐怕。太后有些误会,误以为六皇子和她之间有什么,这才来了一朝所谓的“引蛇出洞”。
虽说,这个有些悬,因为太后找她或许真的也只是为了表演一些曲子,但没想到自己不会,反而造成了太后的误解,进而将气出在她的身上,却没曾想到,六皇子会出口帮她?
想到这里,李长卿思前想后,不能再扯进六皇子。
虽说明显的看出太后和六皇子之间的暗涌,可是,她却万万不能成为这个暗涌之间的桥梁。
更不能成为熊熊燃烧的导火索!
“太后请息怒!”李长卿先是安抚太后此时怒火中烧的怒气,待她稍微缓和下来的时候,继续说:“虽说臣女刚刚说对琴棋书画不是很精通,可是辩琴道是可以一试。”
此时,太后对轩辕祈的目中无人甚是恼怒,况且,她叫出李长卿的目的,正是为了引出轩辕祈开口求情,可未料到,过了这么久,轩辕祈对她竟然还是这般嚣张,甚至跟他娘那个贱蹄子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不免想要生气,可是李长卿似乎看出了什么,继续道:“今儿是太后娘娘的七十寿诞,笑口常开皆是喜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