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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沐从神游天外的状态回过神来,此时一副认真清冷的模样,让和尚心中一紧:“为……为何?”
“因为有个女人在等你。”秦沐眼神万分复杂,虽然他只是看到了一个画面,但这个画面却有种悲凉的气氛在里面,挥之不去,不知不觉中,秦沐的气质也随之改变,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竟然满是哀伤。
和尚永远记得,那日秦沐一脸哀伤的说出这样一句话之后,心中好似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有什么东西不得不喷涌而出,如同烈火燎原一般席卷全身,心口被撕裂的生疼,记忆里好似多了什么东西,又好似少了什么东西。
其实师父很早就说过,他是有情劫的。
这个情劫很大,牵扯到前世今生,他曾经满怀希翼的问师父,自己可否安然度过。而师父的答案也很奇怪,只有四个字,随心所欲。
和尚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甩出体外,听了秦沐的话后只是浑身一僵,并没有说什么,便兀自的走回房间,秦沐紧跟其后。
直到秦沐的房门关上,红莲都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谁能告诉她,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两人进了房间后就没有说话,和尚兀自拿了条毛巾冲进浴室,秦沐则一脸淡然的看着电视,这能传达的他已经传达了,说实话,和尚这个情劫,不好过,若是那人还对和尚有爱意倒好,只怕时间太久,过往的恩怨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发酵,最后演变成恨意,到时候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不过说这些倒有点早,只是让和尚有个警醒罢了,这个情劫近期不会发生,若是真发生了,再着手去准备,在秦沐的心底,已经将和尚当成了田医生门诊部的一份子,不光是因为他的师父了空,更多的,是和尚的为人,是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没想到,香港一行,竟然就此认识了一个兄弟。
两人一夜无话,在秦沐也洗澡之后,两人就各自窝在被窝里补眠,隔壁的小年轻也没什么精力继续整出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出来,否则秦沐倒是还能扛,瞅着释然的情况就是不妙了,若是念上个一晚上的经,失眠的可就不止和尚一个了。
秦沐睡觉的时候极为不老实,翻过来翻过去,倒也不是做了什么噩梦,要知道,有些人的睡姿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半夜里和尚起夜的时候瞅着缠绕在秦沐身上,如同一根麻花似的被子,眼角直抽,索性香港这几天温度还算高,秦沐半只腿伸出床外也没什么打紧。
大概是后半夜的时候,秦沐醒了,这醒得有些奇怪,是活生生的冷醒的,他翻了个身,眯着眼睛在床上摸了老半天,草找到了那条已经被他蹂躏得不像话的被子,蜷缩成一团如同一个巨大的花卷,秦沐伸出左腿胡乱在床上蹬着,打算蹬开这坨花卷,裹着继续睡觉的时候,眼睛蓦然瞪大,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活活的打了个寒噤。
他的右脚,始终像是被什么东西捉住了一样,冰冷异常,且没有直觉,无法移动,秦沐转头看了看和尚的方向,在月光微弱的照射下,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和尚背对着侧睡的身影,秦沐想张口,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鬼压床。
右脚的冷意从脚踝处直直的传达到膝盖,身上没有一处能够移动,秦沐冷笑,很好,胆子很大,竟然在他的身上动手,其实以进门秦沐便知道这旅馆的生意注定好不了,一个整年闹鬼的旅馆生意能好嘛?难怪乎老爷子将旅馆的价格压到如此低的地步,除了几个不信邪的小年轻会过来打打野战,谁吃饱了撑得住在这里啊。
而且旅馆里的鬼物似乎不止一个,在秦沐的房间里有一只,一进房间的时候秦沐也就感觉到了,是一只身体始终束缚在房子中央的地缚灵,地缚灵这东西一般在容易出事故的十字路口出没,跟水猴子的性质一样,必须抓到替身,才可以离开这里继续投胎,且地缚灵虽然凶,但能活动的范围极小。
秦沐是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个巫祝,自古以来便克制这些东西,换句话说,从小开始,秦沐就拿着鬼刷怪升级的,也就胆大到没有做任何防范措施,可没想到,人家直接挑上了他,且上来就对他鬼压床,导致他全身动弹不得,秦沐不得不苦笑,这不是自己挖个坑往里面跳的么?
既然无法反抗,秦沐也就懒得反抗,除了下身那股无法祛除的凉意让秦沐有些难受之外,不能动就不能动吧,索性放开了手,他倒要看看,这地缚灵能够做什么。
242 太有气场
只觉得由右脚的冰凉开始,整双腿仿佛跨入了冰窖一般,越来越冷,那种冷意一点点的从双腿渗透到膝盖,再由膝盖慢慢的往上延伸,秦沐几乎是咬着牙挺过的,这尼玛太难受了,生生的让他打了个寒噤。
秦沐始终是眯着眼睛的,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这厮还在毫无防备的睡觉,随着脚上的寒冷的感觉越来越多,渐渐的,秦沐可以看到,一个漆黑的人影出现在他的床头,整个身体之所以都不能动弹,因为这鬼,竟然是全身都趴在秦沐的身上的,被压得死死的。
那是一只长发女鬼,长长的头发齐齐的刘海,苍白的皮肤和血红色的眼睛,她很是贪婪的趴在秦沐的身上,这个姿势有点奇怪,联想到下午的时候隔壁传来的那一阵阵的脸红心跳的声音,秦沐一脑门子的汗,心说这女鬼是要闹哪样,能别用这个姿势不?这么趴在自己身上总感觉吃亏的是自己啊。
秦沐信马由缰的神游天外,陡然间觉得脖子一凉,大惊之下忘了伪装,睁开眼睛看着胸前,只见那女鬼伸出长长的、猩红色的舌头,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口臭,陶醉似的在秦沐的下巴上一tian,眯着那双红色的眼珠子,似乎是很享受。
尼玛,你这是要闹哪样?
秦沐是真不能忍啊,咬破舌尖让自己逐渐麻木的神经苏醒了过来,一口血水喷在那女鬼的老脸上,女鬼“嗷”的一声惨叫,秦沐陡然间觉得身上一轻,一个鹞子灵巧的翻身下床,下巴上那冰凉腥臭的感觉似乎还在,而女鬼被秦沐的血液喷上,一张脸溃烂得体无完肤,整张脸张着大大小小的水泡般的疤,露出暗红色,好似坏掉的猪肉一般的血肉,一只眼珠子从眼眶中掉下来。
秦沐被那张脸吓得倒退一步,自己的血液是有破魔的作用的,何况是舌尖血,那女人的脸部如同一支快要燃烧完毕的蜡烛一般,缓缓融化开来,在女鬼痛苦的嚎叫声中,一点点的化作一滩烂泥,溶进秦沐床尾的地板里。
和尚在女鬼惊叫出的第一声的时候就已经惊醒,他也是属于那种可以通灵的和尚,如何看不见地板上漂浮着的鬼魂?当即也被惊了一跳,在那女鬼一出现的时候就开始念经超度,气得秦沐七窍生烟。
“和尚,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师父教你念经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开小差?”秦沐就差直接咆哮了和尚没有理会,老老实实的念完一遍之后,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你也看到了,我的基本功很扎实。”说这话的时候和尚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让秦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基本功扎实?对,是很扎实,一遍经文还没念完,那女鬼身上竟然已经浮起淡淡的金光,借着这层金光,那女鬼才得以逃生,不然让秦沐逮到,肯定又是满清十大酷刑一套下去,好的就给她超度,不好的就直接灭杀,可和尚的这层金光,阻隔了秦沐舌尖血的作用,要知道,秦沐的血液是破魔的,妖鬼魔都可以克制,可偏偏不会克制佛、道、儒等传统流派。
和尚的一层金光笼罩下去,就是摆明了告诉秦沐的那点舌尖血,这东西是正常的,是无害的,所以那女鬼才得以化成一滩水迹逃走,还那样的明目张胆。
本来秦沐一道雷符都捏在手里了,可释然的金黄色护罩已经笼罩在那女人身上,完全没了机会。
“不也挺好的么。”和尚很是不明白秦沐这怒气从何而来:“你看,人家都投胎了。”指着地上的一滩水迹,和尚很是欣慰。
秦沐有些抓狂:“投胎你妹啊,那是跑了好不好,投胎,投胎的光不是这个样子的!”秦沐忍不住化身咆哮帝,冲着和尚一顿怒吼,他本来可以收了这女鬼的,那色鬼竟然趴在他的身上tian他,那表情好像秦沐就是一块诱人的大蛋糕一样,真是叔可忍,婶也把持不住啊!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那声音竟然从隔壁的小情侣的房间传来,中气十足。
秦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