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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一天一夜悄然流逝。
期间,张龙初无意间发现,金属城市中那些失去生命的金属生物诡异的缓慢融化为液态,渗透进了城市地面甲板的缝隙之中,之后再过大约20分钟时间,便会有全新的金属生命从巨城各个建筑物中诞生出来,不仅惊骇的想到:“这是生命的循环再利用吗,真是太惊人了!
从地下生产线中‘出生’的硅基生物宝宝,不,不是宝宝,看起来他们好像一‘出生’就是成年个体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初龙族远征军的前锋部队经过漫长的星海航行,终于接近了金属巨城。
抵达预备战场后,远征军的将领们没有盲目的下令展开攻击,而是按照张龙初之前预定的战术,列出战阵,最大限度的展现出军事威慑力后,利用白银方士的心灵传导术,对巨城里的金属生命进行规劝,希望他们能够自愿皈依,信奉张龙初为唯一信仰。
万没想到,劝降才进行到一半,那些金属生物突然间毫无征兆的抢先发动了进攻。
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战争伊始,张龙初惊讶的发现,那些金属生命竟然能够自由的自体变形成陆战、海战、空战各种状态,还可以组合在一起化为体型庞大的各种巨型战争机器,忍不住惊讶的脱口而出道:“这,这是在打仗,还是变形金刚超级版的新片首映会啊…”
就这样,虽然数量处于绝对的劣势,但金属生命凭借着变化莫测的战术和初龙族的远征大军斗的旗鼓相当,而且随着战斗的不断延续,张龙初发觉敌人战死后,残骸一旦坠落在金属巨城中很快便会液化,渗透进地下,几分钟后便会被转化成新的金属生物。
当然世间万物有利有弊,这种转变的耗损自然十分惊人,比起战前那些死去的硅基生命躯壳缓慢消融转换时,最多只有80%多的消耗,加急转化后的耗损至少增加了一倍一行,可即便如此,也足以将战争拖入漫长的僵持中。
这种情况下,感觉鏖战的时间进行的越久,便对远征军越不利的张龙初决定打破僵局,速战速决的亲自出手介入到了战争之中,以海量的元素能量点为代价不间断的施展出强力神术,一边协助着自己的信徒部队打击金属生物;
一边将死去的敌人摄上天空,不让其再有接触金属巨城地面,开始生命再循环的机会。
而有了他的帮助,初龙远征军很快便压制性的突入了金属城市中,开始掌握着战争节奏,顺畅的分割、包围敌人,最终将所有抵抗的硅基生命通通送入了地狱。(未完待续。)
三百六十章 另一个‘世界’
以比预期惨重的多的代价,赢得了胜利后,张龙初长松了口气,之后脸上却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心中默默想到:“现在一个抵抗者都没有了,可是我应该怎么控制这座外来的庞大金属城市呢,呃,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不能控制的话,把它彻底销毁吗。
可这座城市本来就是我用英灵造物为媒介,吞噬其他吞星者的奇物碎片构成的,毁掉的话那这几天岂不是自找麻烦的做了无用功吗…”
他思索间,突然瞥见脚下的金属巨城开始由轻到重的发出‘嚓嚓嚓…’的声响,从地面到耸立着的高楼大厦一点点全都分解成了不可计数的微小方块,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很快城市形状由不规则的圆形,变成了正三角形,紧接着一座高度超过千米的金字塔状建筑物在中央位置拔地而起。
随后以那建筑物为中心,一层层呈现出圆环形态排列的金属楼宇,像是垒积木似的一座座出现,持续十几分钟后,金属巨城这场莫名的剧变才终于完成,最后便源源不断的有硅基生命从城市中心的金字塔中诞生了出来。
看到有新的金属生物出现,张龙初先是心中一纠,以为战争即将再次展开,之后冥冥中便感觉到,那些硅基生命虽然可以自主行动,但又仿佛自己的手脚一样只要其愿意用意志驱使,便可以自如的加以控制。
顺应着这种觉悟,他尝试操控那些金属生物如愿做了几个动作,心中灵光一闪,一边急忙传达神谕,制止住了跃跃欲试,打算展开新一轮攻击的初龙族远征大军;
一边恍然大悟的想到:“原来是这样啊,每个吞星者掌控的世界都有不同的规则,这个硅基生命构成的奇物世界碎片征服法则是,只要将所有的金属生物压制,新出现的硅基生命就会为征服者所用。
就是不知道这些硅基生命由奇物世界转化进现实世界的规则,和英灵造物有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一样的话,那机器程序可是很难自然磨灭的,就只能依靠战争减员来产生。。。
唉,现在想这些干什么,总之奇物世界里多了一支能被我操控的族群,未来现实中我就必然多了份力量。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让我知道了,原来吞星者所掌握的‘世界’是可以互相吞噬的,这样的话,我们这些恐怖大魔王的最大敌人很可能不是其它智慧生命那种刻骨的敌视和忌惮,而是同类间的觊觎了…”
思考了一阵子,张龙初睁开眼睛,摸摸肚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透过窗户看看天色已经全黑,伸了个懒腰,洗漱了一下,换上套干净衣服,漫步离开了租住的公寓。
来到街头之后他的本意是想要随便找家餐厅,填饱已经饿了两天一夜的肠胃,没想到才走了几步,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自己丢了什么东西的微妙感觉来,不由的停住了脚步。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产生这种莫名其妙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感应,也许摇摇脑袋便过去了,可对于直觉敏锐的张龙初来说,这种无法解释的直觉却往往意味着喜事发生或是灾难即将临头,而这两点无论是哪个都不容忽视。
于是不顾周围行人投来的怪异目光,他皱着眉头,在步道中间站着缓缓转动身体,一会面相南方,一会面向着北面的感觉了好一会,脚步缓慢的拐进了右手边一条辅道之中。
之后用比起乌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张龙初在直觉的引导下行走在首尔江北区的街头,也不知穿过多少条的大街小巷,不知不觉来到了汉江的岸边。
汉江,朝鲜半岛最著名的河流,发源于太白山脉,西流经江原道、京畿道、忠清北道,贯穿韩国首都首尔,将整座都市分割成南、北两个区域。
如果是夏天的话,夜晚汉江的首尔一段,两岸灯火通明,到处都是锻炼、休闲、吃小吃的人群,可一月末,二月初的严冬季节里,虽然还是零零散散有些穿着冬衣,冒着寒风恋爱的年轻男女在,偶尔也有少数小吃摊营业,却还是不免冷清了许多。
环顾四周空荡荡江面、步道,张龙初皱皱眉头,嘴巴里轻声嘟囔着,“怎么到这里来了,不会是要下水吧…”,凭着感应继续向前,没想到才沿着江畔的步道走了十几步,脑袋便毫无征兆的一清,再没有了之前那微妙的感觉。
“没了…”错愕的停住脚步,张龙初先是微微一愣,张张嘴巴喃喃自语道,随后略一思索,倒退着走了几步,发现那种丢了东西的古怪感觉又袭上了心头,之后再次前进数米,那感觉又瞬间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接近了之后便感应不到了吗,这么说应该不是危险,而是好事了,那么最大的可能性是…”从没遇到过这种怪事的张龙初喃喃自语的叨念着,开始在附近寻找起来。
这时天空上阴云密布,不过靠着路旁几盏昏暗的路灯仍能一目了然的看到,步道上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于是很快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道路中间和两旁的漫长绿化带上。
这种情况下,单单靠眼睛看已经无法解决问题,只能爬上花坛在里面慢慢翻找,可一个正常人,在零下几度的夜里,蹲在市中心临江的绿化带里乱翻,没有原因的话实在说不过去,张龙初只能暗自苦笑了一声,装出喝醉的样子,嘴巴里嘟囔着,“再来一壶烧啤,我还能喝光。
酒呢,酒在哪呢…”,跌跌撞撞的跳进了江边的绿化带里,摸索了起来。
偶尔有人路过,听到他醉醺醺的胡言乱语,无不厌恶的走开,其中少数有社会责任感的市民在躲远后,还会拨打报警电话说在汉江岸边某某路段,说有醉汉在破坏花坛。
好在张龙初不变身也有着白银巅峰的**全素质的强化能力,认真起来,行动间在普通人看来简直快如鬼魅,每当有警车赶到他只要围着绿化带与警员玩玩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