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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会有一次剧烈地冲撞,然而冰龙灵巧的绕到风后,开始吞噬龙卷风。我继续向前,就在快要接近龚宁箐时,冰龙竟然钻入风中张大了嘴向我咬来,我忙回身以剑相抵,剑身黑焰立即扩张,好似剑身变大了几十倍。
冰龙的牙齿被剑焰所挡,一声巨吼将我冲向天空,我在空中打了一个旋,躲了开去,冰龙翻转身体又对着我准备下一波的攻击。我低头看了看女鬼,她正微笑的看着我,好像很想知道接下来剧情又该怎样发展。
我回给她一个微笑,右手的剑焰更加炙烈的燃烧起来,剑身缓缓抬起,我改作双手握剑,对着冰龙道:“来吧,畜生!”
冰龙一张嘴竟然喷出一股冰凌,借着下坠之势,急速向我袭来。
“这就是你最后的把戏了吗?”我轻蔑的一笑,黑翼奋力一挥,强大的向上冲力将我推向巨龙。我将黑剑指向冰凌,剑焰轻易的将其劈开,剥落的冰晶向两边散开,好似一片片镜子映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黑剑轻松的从冰龙头部切入,一直到达龙尾才停了下来,被砍作两半的冰龙在半空中炸开,哔哔啵啵的坠入水中。
“龚宁箐!”我居高临下的大叫道,“你只有这些招数吗?拥有冰蓝精的你也不过如此阿!”
龚宁箐淡淡一笑,道:“骄傲自大未必是好事,而且对于你来说,现在要想打败我还是早了点。”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双翼一挥,疾驰向她击去。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直到我的剑尖将要刺到她的胸前,她才以我几乎看不清楚的动作遏制了我的攻击。我的剑尖竟被她用手指夹住,前进不得分毫。
我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一甩手,我竟被抛出很远。我稳住身形,愣愣的看着手中长剑,突然我听到一种低低的哭泣声,感觉很远却又很近。我仔细聆听,那种悲恸竟然来自我身上的战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无所畏惧的黑魔装竟然在呜咽!
“球球,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对球球大叫道,“黑魔装为什么再哭泣!”
球球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因为你所制造的道具中只有这一个是比较特别地。”
“特别地?”我不解道。
“将遇良才,马逢伯乐。”女鬼突然叹息道,“你的战衣虽然厉害,但是却遇不到明主,根本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的威力,它自然会哭泣了。”
“这战衣是我所造,怎么会遇不到明主?”我愤然看向她到。
“这战衣一身黑气,邪气逼人,怎么会是你所造?难道你也是鬼界的人?”女鬼大笑道。
“虽然我不是鬼界的人,但是我造它之时却是用了妖血!”我说道,“那是我鬼界一个朋友的血气,但即使这样,它也是我的作品,怎么会有不遇明主而哭泣呢?”
女鬼笑了笑,说道:“这战衣本来是用你的真气物质化而成,但是你却以鬼界之人的血气注入其中,从而使它有了灵性。这就是为什么它可以吸取你的真气,可以进化,甚至为不遇明主而哭泣。”
“不可能!”我一挥剑,指向女鬼,大声道,“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扰乱我的心性吗?”
第十九篇
“呵呵”她捂着嘴笑道,“好心被狗咬。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你若还是执迷不悟,就只有失败。”
“哼!龚宁箐!”我怒目而视到,“我不管你是好心还是假意,今天我一定要收服你!”
“收服我?”她打断我的话道,“你真有那个本事吗?”
我不在多言,举剑刺去,而她的手中也立刻多了一把水剑,“叮”的一声竟然挡住了这一刺,我又挥剑劈去,她侧身闪过,手中水剑横扫过来,看似还差几寸,然而水剑剑身突似一条毒蛇般伸长身子,那剑尖仿若蛇信般舔向了我的腹部,我暗叫不好,急挥双翼后退,但为时已晚,水剑还是在战衣上飞快的划过。
“你应该感谢它,如果不是这战衣护着你,你早已经被我切腹了!”龚宁箐道。
我低头看着腹部,那里已被划开一道深痕,黑焰在战衣伤口处剧烈地燃烧着,而我没有受到一点伤。真的吗?难道真的是战衣在救我?难道真如女鬼所说它是有灵性的?
我运起真气将手覆于战衣伤口之处,只觉那处的黑焰与真气相容,于伤口处旋转不停。我再抬起手来,惊奇的发现,伤口已经消失了。
我看向女鬼,淡淡的问道:“龚宁箐,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在此为害人间?你与龚宁萱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的问题还真多!”她笑道,“我是什么来历?我就是一个鬼,一个有名字的鬼。可是我没有为害人间,我从没有杀过一个人!”
“没有杀过人?!”我质问道,“那么那些失踪的人呢!还有刚才的人那!”
“我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我没有杀他们,很多人在治愈之后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中。”龚宁箐微笑着解释道。
“治愈?他们怎么了?”我问道。
“这个,”她温柔的笑了一下,我突然觉得这个笑容是那么熟悉,她柔声道,“等你打败我,我便会告诉你。”
我看着这身战衣,心想,如果你真的具有灵性,那么就来助我赢过她吧,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好似真的有了反应,黑色的战衣竟然不断的颤抖起来,好像在给予我回应。我双手握剑,说道:“我们一起加油,黑魔装!”
黑色的气流自战衣中喷薄而出,在水面掀起一阵阵浪花,龚宁箐轻轻将吹乱的长发抚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只觉得热血沸腾,一种强烈的破坏欲和杀欲不断涌上心头,眼前的龚宁箐仿佛一个待宰羔羊,我举起剑,那上面映出了我的样子,血红的眼睛,凶残的面孔,不再是一个人的模样,而是一个阿修罗!
挟带强烈的杀气,我举剑向她砍去,而她却张开双臂,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她是另有目的还是…。
但是杀戮的欲望蒙蔽了我的眼睛,转眼间我已至她面前,黑剑燃烧着狂热的火焰马上就要吞噬了她。
黑剑在她额头的冰蓝精前停住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她睁开了眼睛,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
“为什么停住了?”她微笑的问道。
“为什么不迎战?”我喘息道。
她微笑不语,但是那表情却写明了她早已料到我会在最后一刻停住。“有时候,杀一个人会需要很多理由,而不杀,却不需要理由。”她抬起手,轻轻抚着我的脸颊,她的手冰凉,却细滑如玉,“你杀我的理由是什么?”
“杀与不杀都不需要理由,只是在于我想与不想。”我盯着她道。
她的手滑向黑魔装,战衣竟发出一阵颤抖,她温柔的笑道:“你终于做到了。”
“做到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
“这黑色战衣是用鬼界之人的血气造成,虽然有灵性,但是鬼界的残暴杀戮也附着其上。纵使你明白了其灵性,而你修为不够,一旦战斗起来,很有可能你会被他反制,来满足其嗜血嗜杀的欲望。”
她说的话字字撞入我心中,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我真的说不清到底是我控制着战衣还是他控制了我。但我明白,一旦那一剑真的劈了下去,我被战衣反噬是无可避免得了。
我又想起了球球说的那句话:“你造了一个你控制不了的东西。”
“你为什么这样做?”我皱着眉问道,“为什么要帮我?你身上的谜太多了。”
“是吗?”她又露出了那个我所熟悉的笑容。
“龚宁萱!”我脱口而出,才觉失态,又忙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跟龚宁萱是什么关系?不要骗我,你们一定有什么关系,我感觉得出。”
她叹了口气,说道:“她是我的侄女。”
“姑姑!”这次我又失言了。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调侃道:“你就是萱萱得那个相好?”
我从脸一直红到脖子,哑口无言。这时球球飘到了我的身旁,我想到了那些人,问道:“既然你是她的姑姑,为什么又会在这里为害作恶?”
龚宁箐叹了一口气道:“你误会了。”
“不管怎么样,我有一堆问题呢。”我说着解除了黑魔装,可是突然想起下面还是一大片水呢,正想着,我已经坠入了水中。
“球球!”我挣扎出水面,大叫道,“快,把这空间吃掉,我快…。。快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