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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本事,这孩子长的真像你啊!咦?这孩子怎么还一抖一抖的?是不是冷了?还是饿了?”话音刚落,突然井下出来一支手,以奇快的速度抓向了哪个红手绢,可是已经晚了,当她碰见那个手绢的时候,五哥一拉纸链,她的手已经被牢牢的套上了,五哥向后迈了一步,喊了一声“起”一个红影被拖出了井口,五哥手上一抖,那个纸链忽然变长,把哪个女人捆个严实,哪个女人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你真卑鄙!”
五哥犹豫了一下说:“黄娟,我的做法是缺德,我造的孽我承受,你就认命了吧。收。”
说完,地上出现了一个像红豆一边大的小红点,五哥上前拣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红袋子,把她放在了里面,五哥看了看我说:“兄弟,走吧。”
我问五哥:“你的钵不要了?”
五哥说“我倒是想要,那是我师傅送给我的,可是,我没本事再下去一趟了,我的灵气都没了,要养几天,就算有,我根本下不去那么深的井里,没有办法了。”
我问五哥“你那钵是什么做的?”
“是铁的,上面还有经文呢,是百年的东西了。”
我笑了笑说:“我有办法。”
十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到亮子家里借来一大块磁铁,怕一块不够,又让他给我借了几块,还拿了一条几百米的绳子,像钓鱼一样,把它放到了井里,等到了绳子弯曲的时候,我就开始用力的摇,摇了十多分钟,慢慢的往上提,感觉手里很沉,提上来一看,五哥乐的心花怒放:“兄弟,你真有办法,哈哈,哈哈,好、好、谢谢你啊,好。”
我得意的说:“没什么,小意思,以后丢了自己会拣了吧!”五哥一边擦着一边说“会了,会了,呵呵,会了。”
等到了中午,刘老大家到了很多人,都是前来道谢的,说是给我们村里解决了百年的难题,谢谢我们,我和五哥教会了他们给水消毒的方法,收拾好东西,就准备上车。他们看我们要走,谁都围着不让,说什么也要吃顿饭再走,我和五哥没有办法,只好吃了饭。
临要上车的时候,刘老大的姑娘把我叫到了一边,我叫五哥等我一下,就和她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是一条小溪,水也就有半米深吧,旁边开着好多的鲜花,她站在花从里,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刚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走了,你这一走我的心理真的难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的心里有些空。你还会再来吗?你将来还会记的我吗?”
我说:“会的,我一定会的,我会记的你一辈子,你是个好姑娘,我会记的你。”
“刚哥,这是我昨天绣的一个香包,送给你,希望你能记的我。”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一定会保存好的,我会留一辈子。”我看着她,她那害羞的表情真的让人又爱有怜,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她羞涩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等我刚要亲到的时候,她却灵巧的闪开了,她脱了鞋子,提着裙边,一步一步的在小溪里走着,我被他那美丽的姿态和银铃的笑声所吸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么美的山,这么美的水,这么美的人,这么美的画,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可是一切又是那么虚幻……她看我看呆了,弯下腰向我泼了一下水,咯咯的笑着说:“来啊,下来陪我玩。来啊,下来陪我。”
我的身上一麻。说了一声好,掉头就往回跑,跑到了车上,我把钥匙一插,挂档就跑,油门狠不得踹到油箱里。五哥问我:“刚子,你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
我说“她要我下去陪她,我一听,本能的就跑了。”
五哥说“你看你这胆,让个姑娘给你吓跑了,真没出息。”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就你好,拿人家的孩子做扣,你也真够缺德的了,你死了也得下地狱受罪,还好意思说我呢,不过,没关系,我会去看你的,别怕。如果你要是真的比我先死了,到那边先给我定个座位,我要靠窗户的。”
五哥叹了一口气:“唉,我那也是没办法啊,谁让事情赶到那儿了呢?这也是命啊。”我琢磨着刚才的话有点重了,还是找个别的话题吧,我有意要难为难为他,我问他:“五哥,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算算那个把岳飞害死的秦烩,什么时候能刑满释放啊?”
五哥认真的算了算说:“我想,等到中国足球队能拿到世界杯冠军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我的天啊。遥远、遥远……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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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下个故事,《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
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一)
一
一路走来,观金龟西沉,玉兔东升。看群星退去,百鸟出巢。
这一日,我们开车到了赤壁县郊区。
赤壁——三国的古战场,演绎了多少传奇的人物!让无数的后人为之遐想。“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又是多么的气势磅礴。多么的荡气回肠。
我和五哥说:“五哥,到了赤壁,是不是该去看看三国时期的古战场啊?”
五哥说:“兄弟,还是去云南吧,别耽误了,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好好的玩一玩,还是抓紧时间吧,去把油箱加满了,我们也好上路。”
“靠。你个老不死的”我连头也没回的骂了他一句。舒服。
到了加油站,车还真不少,等吧!我下了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听前面加油的司机聊天:“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市里出事了!”
旁边一个司机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呦!你不知道啊,咱们市里的医院闹鬼了,说是好像太平间里有个人唱歌,后来公安局来人了,说是里面有个精神病,才把事情弄完。本来太平间里没人了。可是昨天半夜就在太平间里又出来人了,听说是一个男人,就能看见一张脸,然后到医院里转了一圈,又回去了,你说这事怪不怪!”
“这事你听谁说的,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啊,我的岳父是他们那里烧锅炉的,隔壁就是太平间。给我岳父吓的,今天早上就不干了。”
“啊,还真有这事啊!真吓人啊,哪些住院的人不都的吓蒙了啊?”
“谁说不是呢,可这事儿公安局也管不了啊,总不能让公安局请个大仙在医院门口摆个神坛吧。那可能热闹了,呵呵。”
我在旁边一听,呵!这事挺有意思,我就和五哥说了。五哥说“你管这事儿干什么?医院游荡的‘烟混’天天有,你还能全抓了?加满油上路吧”
我一想,也是,碍着我什么事,走吧。
加完油,缓缓开出了加油站,我和五哥说:“你来开吧,我累了,你看着点道,这里人不多,别往树上开。”五哥笑了笑,自己一上车就开始嘀咕开车程序:“挂档,送理合,踩油门,走……哈哈,怎么样?挺好吧?刚子,看我开的还行吧!我跟你说刚子,我开车可稳了,今天我来开,让你看看你大哥的技术。”
我一指前面:“沟,,沟,,沟,,”
五哥一边摇着车门窗户一边高声唱到:“哦勒。。哦勒。哦勒。。”
咣……
我捂着脑袋下了车:“行,大哥,你真行,你开车看道,你玩什么呢?这沟都快半米深了,我都告诉你了,你还往里开,你要活埋我啊。你看,都出血了。”
五哥笑了笑说“天意啊,看来不去医院是不行了。”
我上前就一脚:“我出血了,你他*才说天意,来,大哥,麻烦你躺下,就躺车轱辘前面。来,看老天爷能不能让我压死你,你个老不死的,靠。”
五哥哈哈大笑说:“兄弟,我以为你和我唱世界杯呢,对不起了,你上车,我拉你到医院去。”
我说“你给我上旁边坐着,我来开,让你拉我去医院,就你这手艺,再跑200米我就直接进太平间了。”
我开着车,不一会到了医院,这个医院挺大啊,白色的六层大楼,上面一个鲜红的十字,左面是“人民”右面是“医院”。进去一看,是不是大医院都这毛病啊,整这么多的道干什么啊,错宗复杂的,像地道战似的,别说,这墙是真白,白的都渗人。里里外外的,一大帮穿白大褂的人在那里忙活着。
挂了号,找到了外科处置室,医生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五哥问医生:“医生,没什么事吧?”
医生说“没什么事,去护士那里打一针破伤风就好了。”医生又和我说“以后开车注点意,小年轻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