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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彤的反应仍旧是迟钝甚至是生涩,让他感觉自己是在亲吻一块冰冷的石板。可能因为这是块石板的缘故吧,他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但是身体里不断膨胀的激情却未因此而消退,而且一想到现在面对的是彤彤,多年的思念终于可以在此刻化解,他内心的火焰便更加蓬勃的燃烧起来。而且这种异样还带给他一种不同寻常的体验,结果竟留恋往返的折腾了好几个来回,最后累得睡了过去。
管桐是被护士长叫醒的。
睁开眼睛的他发现天色大亮,一时竟腾的坐起身来,四下寻找,还在床上左右的摸了半天。
“你在找什么呢?”
护士长奇怪的看着他。
这声问话才让他彻底清醒,然后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护士长。
“睡糊涂了吧?今天起的够晚的。也是,感冒药都有催眠的作用……来,张开嘴。”
护士长甩了甩温度计,将它插进管桐的口中,然后端详着他的脸色。
“你的脸色怎么比昨天还差啊?而且……这脸怎么瘦了一圈似的?睡了这么久还没睡好?”
护士长不停的对他左看右看。
管桐有点不自在了。
心想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啰嗦了?还是以前的她好,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至少不会问这些让人心烦的问题。现在的她实在是……
多管闲事!
管桐叼着温度计将脸转向一边,可是护士长也跟着转了过去,像是非要和他过不去。
“你是不是晚上……”
护士长只说了半句又咽了回去。
管桐更心烦了,他一向最讨厌别人说话吞吞吐吐,而护士长这两天却总是这样,就好像她知道什么似的。
管桐也顾不得装疯自己抽出温度计递给护士长,赶紧打发她走。
而护士长是很负责任的。
她接过温度计看了看,然后惊呼一声:“唉呀,三十八度五,你这烧得不轻啊,好像比昨天还厉害了呢。看来吃药是不行了,赶紧打针吧。”
护士长急急的出去取药。
管桐摸了摸额头,是有点烫。
他心里自然明白这感冒是怎么得的,整个晚上都搂着冰样的人睡怎么可能不感冒呢?不过这热度没有让他糊涂反倒更加清醒,他又开始企盼着夜的降临,而且准备白天好好休息,晚上和彤彤尽兴缠绵,可不能让她像这次一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他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果真,这夜彤彤又来了。
她仍旧是在他感到自己好像睡了一觉之后出现的,而且一旦出现就已经紧紧的挨住了他。
正处于发烧状态的人对于冷是特别敏感的。
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搂住了身边的人,不过眼前出现的仍旧是盖着毛巾的脑袋。
他突然很想知道彤彤是怎么进来的,因为他没有听到任何声响,而且门关得好好的,他的位置还是第十层楼。
可能这就是魂魄的力量吧,管桐想。可是他又突然想到,彤彤现在似乎不是简单的魂魄了,她有了实体,虽然这实体冰冷冷的。
他不知道这是彤彤原有的肉身经过那些故事里所谓的修炼得来的还是借用了别人的,因为他根本没有机会看到全部,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感知。
而今夜的彤彤似乎很热情,虽然她的动作仍旧稍显缓慢,不过管桐还是可以从细微之处感受到她的需要,这让他很是兴奋。
他更加悉心的探寻她的需要,结果竟听到一种意外的声响。
停止动作,结果这声响也渐渐平息,可是只要他继续,声响便大起来,竟好几次打断了他的兴致。
他仔细的听着这声响,感觉好像是风在钻过一条管子发出的声音,又像是一个危重病人因为着急说话而又说不出来结果只得艰难的呼吸,使得气管里的气流拨动了喉间的痰,令听者都觉得憋闷。
他动动停停,判断这声响的来路,最后竟惊奇的发现它来自身下的彤彤。
他又试了试,果真如此。
“彤彤,是你吗?”
彤彤没有回答他,只是徘徊在毛巾下的渐渐低下去的声音证明了管桐的猜测。
于是这声响不再让他困惑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加大马力,结果便听到声响也随之高昂起来。
快速的运动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热起来,而彤彤的身子也仿佛受这热的感染而飘起一层水雾。
管桐的一滴热汗滴的彤彤的胸口,溅起了几星细小的水花。
索魂发 第七卷 阴风又起 第四六节 虚脱
章节字数:2359 更新时间:09…01…30 16:21
管桐现在的感觉很奇特,身子一半冷一半热,而这冷与热还在不断交流着,像蛇一样在体内乱窜。
终于这两条蛇拧成了一条直奔向他已经燃烧的神经末梢然后奋力冲出……
与此同时,他听到“咔吧”一声脆响,似一把快锯斩断了他蹬往天堂的云梯。
涣散的目光好容易聚焦到脆响的发源地,才看到自己的手正压着彤彤的上臂,而且这上臂正呈现一个“V”字向上翘着。
天啊,自己刚刚太忘情结果弄断了彤彤的胳膊,她一定要痛死了。
可是身下的人并没有发出痛的呼喊,而是缓缓的抬起了胳膊。
她……可能是感觉不到痛吧。
断了的胳膊在空中抡了一个半圆重新搭在了管桐的背上。
管桐觉得目前后背上那只手搁置的位置让人很不舒服,但是彤彤却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另只完好的胳膊也搂住了管桐的背,并且不断用力,似乎意犹未尽。
可是管桐已经有些累了,而且刚刚出了一些汗,身子有些发虚。原本运动发出的热现在很快散尽了,而从彤彤那边传来的凉气正不断的通过无数个开放的毛孔向他侵袭。
一股冷意瞬间占领了全身,管桐甚至觉得自己的唇上也浮了层白霜。
他发起抖来。
像是怕他冷一样,彤彤将他抱得更紧了,她的盖着毛巾的头也紧紧的贴住他的脸。
只是她的手……像是在向他索取似的,在他身体的敏感处来回游走。
可是管桐现在实在力不从心。
他的感觉更不好了,刚刚还觉得只是有点虚脱,而现在,他的头开始发晕,而且身体好像在不断变轻,似乎要飘起来。
他只能轻轻抚着彤彤的背,给她一些安慰。
可是好像有些什么事情不对劲了。
他的手向上抚摸,再向上抚摸……
他竟然没有摸到彤彤的长发,而所能触到的只是一片光溜溜的后背,脖子和……后脑勺……
彤彤的头发呢?
他有些迷糊,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当年彤彤离开的时候就没有多少头发了,因为化疗,那么现在的她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管桐又萌生出要看看彤彤样子的想法,但是彤彤很坚决,她的健康的那只手始终护着脸上的毛巾,结果他只得放弃了。
终于挨不过彤彤无声的请求和稚拙的刺激,腿软脚软的管桐再一次披挂上阵。
这一次的感觉像是在云里雾里穿行,耳边传来毛巾下的脑袋发出的呼呼的风声似在为他呐喊助威。
管桐已无法体会这胜利的喜悦,只是在机械的运动,直至身子再一次炸裂似的宣泄,然后便彻底的从这云雾里坠落下去……
护士长费了半天劲才将管桐摇醒,可是睁开眼睛的他却将她吓了一跳,才一天工夫,管桐竟消瘦得不成样子了,尤其是他的两只眼睛,无神而且深陷,那种眼光她经常会在濒死的人的脸上看到。
她心里的疑虑和担心开始强烈起来,她有些话一直想提醒管桐,但是看他的样子不知他究竟是不能听懂还是根本不想听,而且,她也不想因此而刺激到他。
看他目前的状况似正在恢复中,这工夫若说些“过分”的话真有可能将这种好转打消并可能使他更加疯狂,这种责任她是担当不起的,而且她听经常看望他的那些人说管桐好像是被女鬼缠身了,而现在……
只是如果不说……他的样子还真有些怪异。
她将插在管桐口中的温度计抽出来。
温度竟然又高了,昨天的药似乎对他没有起到作用,她赶紧又给他挂了个吊瓶。
管桐像是毫无知觉的任她摆弄,眼睛只是直直的盯着门口。他这样的表现让护士长总是觉得门口似乎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