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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饭店的老板也是罗宾的部下。罗宾交待他说:“下周四,皮兰朵和德贝克
议员要到你们饭店去吃饭,到时候,我们要把德贝克抓起来。”
他们商量好活捉德贝克的计划,便耐心等待周四的到来。
正在这一周的周一,法庭正式宣布卜先利和吉贝尔俩人都被处以死刑。从报上
得知此事的克莉斯,慌乱地从海岸那边赶来,见了罗宾,一头扑倒在他怀里,哭了
起来。
“放心吧,夫人。虽然吉贝尔这孩子被判了死刑,但不会立即执行的,我马上
去找最好的律师替他们上诉,相信我一定有办法救他出狱。”
罗宾想方设法地说了一大堆好话来安慰克莉斯。这时,古勒依和卢宝利两个人
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说:“老板,不好了!”
“什么事?别慌,快说!”
“怎么能不慌呢?老板,德贝克被人绑架了。”
“什……什么?”
“我们看见四个黑布蒙面的人坐了一辆车冲进德贝克的住宅,胡乱开枪射击,
然后,他们捉走了德贝克,从我们面前飞驰而去。德贝克就这样被绑架了。”
“大白天竟会发生这种事?”
“是的,警方现在也十分着急。贝拉斯秘书长亲自赶去调查,那四个人到底是
什么人,把德贝克绑到了哪里,目前仍一点线索也还没有。”
“嗯!”罗宾点了点头。
此案发生之后,因为议员被绑架,又是发生在巴黎,因此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警察总监、检查官和法官都赶到德贝克家着手调查,但大家白忙了一阵,毫无收获
地回去了。
只有贝拉斯独自留下继续调查,他终于在门外停放车辆的石子地上,发现了一
片儿象牙雕成的碎片。他相信这小东西有参考价值,就用纸把它包起来。
“也许是绑匪上车时,不小心摔破的。”这时,一个女仆走进来。
“有一位克莉斯·梅奇夫人要见您。”
“哦,是她吗?请她进来。”
克莉斯夫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衣着破旧的人。
“哦,夫人,很久没见,一向可好?”贝拉斯问。
“好啊,这位是年高尔先生,约克的家庭教师n”
年高尔教师惶恐地和秘书长握了握手,这是一只冰冷潮湿、强壮有力的手。
“我早就把玻璃瓶塞的事和约克被绑架的事告诉了年高尔先生,他也帮了我不
少忙。现在,我想知道一点儿德贝克被绑架的事情,请你谈一下。”
“好的,不过此案的详情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有四个人用车把他绑走了。”
“那么,事后留下什么线索了吗?”年高尔慢吞吞地问。
“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在停放车子的路边捡到这么一个小东西,不知是不是他
们留下的,你看看吧。”
贝拉斯把手里的一块象牙碎片递给年高尔。年高尔看了看,慢吞吞地说:“秘
书长,当年拿破仑失势的时候被放逐到圣勒拿岛,国内那些受过他好处的人都很怀
念他,而且很难过。”
贝拉斯听得晕头转向,认为此人脑袋有病,此刻竟然说起拿破仑来,这跟案子
有什么相关?可是年高尔仍慢吞吞地说:“那些怀念他的人,为了纪念他,就把他
的画像放在烟盒里,镶在戒指上,或是领带的别针上,也有人把他雕在手杖上,好
随身携带……”
“这跟本案有何关系?”贝拉斯听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忍不住打断他。可年高
尔继续慢慢地说:
“这块碎片……好像是从手杖上掉下来的,我仔细看了看……是拿破仑脸孔的
一部分,因此……”
“什么?”贝拉斯来了兴趣。
“你看,这一小片儿,这个下巴和嘴,不是很像拿破仑吗?”
“是啊,真像!”贝拉斯惊异地大叫着,他越看越觉得这个碎片具有拿破仑面
孔的部分特征。
“使用这根手杖的人,一定受过拿破仑的重恩,因此才对他念念不忘。而这根
手杖,就表示要让拿破仑的子孙做皇帝,而这个人,从此可以判断,他就是拿破仑
党的党魁特法克侯爵。”
“嗯!”贝拉斯点了点头,心想:“他确实常用这样一根手杖。”
“秘书长,这个侯爵这几年受尽德贝克的欺诈,连他的一串珍珠链都被德贝克
抢夺了去。我想,他一定也是密约上二十七人中的一个,并且恨透了德贝克,才绑
走了他,好逼他交出密约。”
贝拉斯不由心中赞叹,年高尔这个人说话虽然慢吞吞的,但他的分析能力却是
如此地出众。因此,他说:“这样也好,让特法克侯爵收回密约,把它烧掉。这样
一来,大家都平安无事了。”
贝拉斯乐观地说。年高尔却突然大声地反对:“不,事情决非这样!”
他说话的声音坚决有力,和刚才那种慢吞吞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把贝拉斯又吓
了一大跳。“侯爵是个大坏蛋,为了扩大拿破仑党的势力,他想利用那张密约来打
垮反对党,这不是一个好办法吗?”
“可是,他自己不是也签过名吗?”
“这一点儿也没有关系,他只要把自己的名字抹掉就行了。这样,他就可以利
用密约去威胁别人。到那时,他也会像德贝克一样,而包括梅奇夫人在内的那二十
几个人,又要吃他的大亏了。”
“嗯!”贝拉斯点头称是。
“所以不管怎样的困难,我也一定要把密约从侯爵手中取回来。为此,秘书长
请你也帮帮忙吧!。
“关于侯爵的一切情况,包括他的家族,日常生活情况以及财产等,只要警方
能调查到的,请都去调查明白。也希望把有关资料告诉我,我住在克里西街二十五
号。”
“好吧,我尽量帮你好了,必要时,请到警察局找我好了。”
“谢谢。”年高尔递上一张名片和梅奇夫人回去了。
“那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贝拉斯这样想。
“这下好了,我可以自由地在警察局内进出了,这样就能利用贝拉斯和警方的
力量寻找德贝克的下落了。”
年高尔走出门,高兴地搓着手。克莉斯有些担心,“可是,贝拉斯先生会不会
看出你是罗宾?”
“不会的,他不是没有看出来吗?”
“是吗?但我现在担心那张密约落入侯爵手中,那就坏了。”
“不会的,像德贝克这种人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
第二天,罗宾又化装成一个家庭教师,到警局和贝拉斯谈了很久。从中,他得
知特法克侯爵昨天早上从家里出去,夜里12点才回家。其他的仍一无所知。
通过贝拉斯的帮忙,罗宾还得知特法克侯爵把他在巴黎附近的农庄、别墅和一
些产业都卖掉了。
“这些卖产业的钱可能都被德贝克勒索光了,所以他对德贝克恨之入骨,才绑
架了他,并把他藏了起来。”
另一方面,侯爵过着跟平时一样的生活,丝毫无可疑之处。他几乎足不出户,
只是有一次应蒙玛公爵的邀请,到耶梅尔公园附近的公爵领地内猎了一次野猪。
罗宾听到了这个消息,急忙带着卢宝利赶到耶梅尔公园,偷偷对公爵府做了一
次秘密调查,但并无可疑之处。
不过,他仍放心不下,就叫卢宝利留在那里继续调查,他自己则先回到巴黎。
过了两天,卢宝利的报告来了。报告上面附着一份名单,公爵府的男女仆人、
猎师和看守森林的工人都包括在内。
罗宾拿起这张名单,仔细地看了一遍。当他看到最后一个看林人薛华义的名字
时,不禁一愣。
“这个名字是科西嘉岛上用得最多的一个人名,而拿破仑就出生在这里,特法
克侯爵也是科西嘉人,他又是拿破仑党的党魁,俩人之间或许有什么关系。”
所以,他立刻发电报给卢宝利,电报中交待:请火速查明薛华义的身份。
不久,他收到复电:
薛华义是科西嘉人,近期由特法克侯爵介绍,进入蒙玛
公爵府工作,现住在公爵家的一座古堡内,和看林人住在一
起。
“就是这儿,侯爵一定把德贝克关在薛华义那里。”
罗宾想到这儿,马上展开行动。第一步,他先查出了上次绑走约克的两个老太
婆的住址和姓名。然后,他化装成一个头脑灵敏,态度和蔼的绅士去看望那两个老
太婆。
“我和德贝克先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最近他突然失踪了,我很担忧。”他一
见到老太婆,先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以骗取她们两个对自己的信任。
“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