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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感到难堪,更为受到了拒绝感到难堪。而更深、更令人害怕的另一部分却感到愤
怒,为她的拒绝、她的态度和她本人而愤怒不已。他想揍她,想伤害她,想感受打
在她脸上时那种温暖的弹性,想一耳光打得她嘴角出血,想把她扔到硬石头篱笆上,
然后占有她,听她痛苦、害怕和渴望的叫唤。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握紧了拳头,连忙松开,摇摇头想甩掉这个念头。
他到底是怎么了?
佩妮罗站起来,理理头发和衬衫,“时间不早了。”她说。
狄恩点点头,两人往回走。
所有的母亲都到门口和他们道别,狄恩感谢她们的盛情款待。
“你下星期六过来吗?”他从兜里拿出钥匙时,杰琳母亲甜甜地问。
他看看佩妮罗,她的眼光望着别处。“好的,”他说,“谢谢,我很愿意。”
佩妮罗关上浴室的门,插上插销。她想哭。生活真是不公平!她脱下裤子,抽
了一些卫生纸来把卫生巾换掉。为什么这时碰巧来月经?她卷上卫生巾扔进了垃圾
桶。
她记得狄恩的手放在她胸脯上的感觉,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时的感受,她的大腿
碰到他勃起的器官时的震颤。那时她是多么想要他,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裤子时,她
想让他一直抚摸下去,想感受他的手指的触摸。
为什么要来月经?
她看着洁白的卫生纸上暗红的血印,尽管她讨厌来月经,讨厌痛经和不适,以
及受周期影响的脸上的小疙瘩和情绪的波动,但血本身并没有让她不快。在整个难
过的月经期间,实际上她惟一喜欢的就只有更换卫生巾。
她的食指上沾了一点红色,她举到鼻子跟前。血的气味令她愉悦,几乎是兴奋。
她坐在马桶上,感到头有点晕。真不该喝酒,酒精让她举止失常,忍不住胡思
乱想。
她站起来,取出干净的卫生巾,贴在内裤上。穿好裤子之前,她深深地呼吸,
吸入这种麝香的味道。她触摸自己的乳房,想起透过薄薄的衬衫狄恩的手在上面的
感觉。有一刻,在她让他停下来时,他好像想要打她,想强迫她遵从他的意愿。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她曾希望他这样做。
狄恩踩下油门驶离葡萄园,行驶在幽暗的乡间小道上。他感觉阴部火烧火燎,
有种胀痛需要马上发泄。他勃起得非常硬,但丝毫没有快感,这种感觉非常难受。
那东西好像尤其敏感,每次转动方向盘都擦到内裤上,这使得它更加坚挺。
压力越来越大,他加大油门,快速、绝望、焦急地朝家驶去。
他想起佩妮罗,想起她的内裤在他手指触摸下的感觉,凉爽的真丝质地,光滑
柔软的皮肤。
他的勃起开始在涌动。
再也不能忍受了。他将车停在路边,冲出车门,来到一片灌木丛中,然后急不
可耐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抓住长大的器官,开始摩擦。他的手快速地上下滑动
着。
他几乎立刻就到了高潮,一股浓浓的、奶状的白色精液喷泻而出,落在枯萎的
叶子上。
他继续摩擦着,直到觉得疼痛,但是再也射不出来了。
然而,那东西仍然和原来一样坚挺。
哦,上帝,他想到,他真的不正常,他需要帮助,医学的或是心理的或是两者
都要……
他弯下腰,把头埋到灌木丛里,喉咙和胃一起伸缩,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吐了出
来。擦擦嘴后,他慢慢走回汽车,系好裤子和皮带。记不清有多长时间,他没哭过,
也不想哭,也许好多年了。可是此刻他走进车里,锁好车门,关上车窗,把头靠在
方向盘上。
像个孩子似的,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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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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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恶梦之三
“丹尼蒙小姐?”
佩妮罗转过身,眼睛在拥挤的大厅搜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到霍布鲁克先生站在
教师休息室的门口,示意她过去。她看了维拉一眼,然后向神话课老师走去。
“佩妮罗。”他说。
“什么事?”
“佩妮罗,”他故意拖长声音念道,“一个好听的名字,古典的名字。”
“是的,我知道,佩妮罗是奥德修斯①妻子的名字。”她不耐烦地回头望着维
拉。
①希腊神话中的英雄。
“你还不知道你的姓的起源吧?”
她摇摇头,“恐怕我的家庭在血缘上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你的祖先是希腊人吗?”。
她耸了耸肩,“为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好奇。我叫你过来的真正原因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和丹尼蒙
葡萄园的那个丹尼蒙有亲戚关系。”
“那是我家的产业。”
“前几天我喝过你们的酒,很不错。我想你有没有可能安排我去你们的葡萄园
参观参观。”
“我们不让人参观。”她皱起了眉头,“你是怎么弄到我们的酒的?附近可买
不着。”
“那是我一个朋友的酒,一个女性朋友,她让我尝尝。”
“她怎么得到这个酒的?”
“我觉得她是在商店买的。”
“在这儿?在纳帕?”
他点点头,“我想是的。”
“太奇怪了。我得去问问我妈妈。”
霍布鲁克先生笑了,“你可以顺便问问参观的事吗?”
“对不起,我们不安排参观。”
“想想是我问的。”
佩妮罗看着他,“这不会影响我的成绩吧?”
“不会,”他说,“你得了和平时一样的C减。”
“什么?”
“开个玩笑。”他笑了,“别担心,你和狄恩都很轻松地得到了A。”
“好吧。再见。”她向门口走去。
“课堂上见。”
佩妮罗走在现在已不太拥挤的大厅里。太奇怪了,她想到,简直太奇怪了。这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想见她的某个母亲吗?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惟一理由,不然他怎
么会那样急切?她想象霍布鲁克先生和玛吉丝或杰琳母亲在一起,忍不住笑出了声。
“出什么事了?”维拉走过来问她。
“他想参观葡萄园。”
“为什么?”
佩妮罗摇摇头,“不知道。可能他想见见我妈妈。”
去上第四节课的途中,她们俩笑了一路。
梅尔·司各特下班后直接开车回家,没有去医院。他明白这很愚蠢,完全不合
乎逻辑,但他想在去看巴巴拉之前先换件衣服。她不会在乎他穿些什么,甚至根本
就不知道,但是为她打扮会使他觉得一切又都恢复正常,好像巴巴拉仍然还活着。
其实她并没有死,只是深度昏迷,已经九个月了,但她还活着,医生说她还有
一丁点机会能够醒过来。
尽管这种可能性每天都在降低。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她被车撞了,司机喝多了,没有注意
到红灯,也没看见她在正在拐角处。他从后面撞了她,她被弹了出去,头部重重地
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斑马线,后来不得不重新油漆。
幸运的是她居然没有死。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审判后,那人被判入狱十五年,而且不得假释,但梅尔
却从此开始借酒消愁,尽管他从发誓不酒后驾车。可到医院去看望妻子时,他通常
都喝得昏昏然。
不知道她会不会明白。
后来,他不喝威士忌了,改喝葡萄酒,这本应是个进步,酒精的摄人量会大大
减少,可不知什么原因,他开始喝得更多。他不仅下班后喝,晚饭后喝,甚至在吃
晚饭、午饭时也喝,最近,连吃早饭时也要来上几杯,似乎总也喝不够。
今天早上,他吃烘饼都搀上了葡萄酒。
一整天他都在想这件事,头脑中的一部分对自己说,这么吃和放点浆果没什么
两样,可另一部分却在警告自己,这不是正常的行为,而是一种过分的、上瘾的行
为。
但他并不感到内疚,也不想停止。
令人吃惊的是,酗酒没有影响他的工作,即使有一点影响,他也似乎对此有免
疫力。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退休了,审核和办退的过程至少也得花那么长的时间——
这对他这把年纪而且又有酗酒这个问题的人来说,时间太长了。
到了家,梅尔洗了个澡,梳梳头,穿上衣服。他开车来到医院,先给妻子治病
的医生和护士打个招呼,然后走进她的病房。
她没有任何改变,像往常一样,他感到一阵失望。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