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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恩万谢之后,小巡捕屁颠屁颠的跑了。
“你要开始学习不用暴力解决问题。”奈非天看着鱼龙说道:“我从社会底层出来,我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你们总有一天会回到凡人的行列,不想死就好好学着。”
其实别说鱼龙了,就连猴爷都觉得惊奇,他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蠢萌的奈非天给教育了,这让他大跌眼镜好吗,所欲在鱼龙震惊的时候,猴爷拍了拍奈非天的肩膀把他叫到另外一边:“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不是开窍了,是看书看的。”奈非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在那个空间里跟依夏共处了好多年了,这段时间我们就是疯狂学习。”
“真的?”猴爷颇为怀疑:“**的,你们忍得住?”
“不能说,说了要被封书的。”奈非天嘿嘿一笑:“你懂。”
“懂懂懂,不过我特别好奇,你这种一看见书就头疼的人,怎么突然有动力念书了?”
奈非天看了看四周,然后突然咳嗽了一声,正色道:“我爱学习!”
“说人话。”
“emmmm……”奈非天沉吟片刻:“其实一开始我真的读不进去,大部分的书都很无趣的,你知道的。但是实在太无聊了,不读书也没事干,所以我就强迫自己说多读书,而且我的动力根本不是什么知识,而是为了以后能在别人面前装逼,虚荣是原动力啊……而且不光读书,我还自己开始做各种试验,我现在已经成功晋级成了技术宅。”
猴爷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
这倒也是最能读进去书的理由之一,其实大部分人对于读书的理解都有不同,有为了装逼的、有为了知识的、有单纯为了兴趣的、有为了撩妹的、也有为中华崛起的,但归根到底不管是因为什么动力,只要能读进去其实都是很棒的一件事,总不能因为一个人只是想要健身而练武最后练成了武术冠军奖牌就不发给他吧?
在这一点上,奈非天的确是对的,不管目的是什么,结果么……他不再那么蠢萌了,也算是给了当爸爸的一点欣慰吧。
“你在想什么?你特么什么眼神?”奈非天看着猴爷,咬牙切齿:“你那个关爱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猴爷没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奈非天的脑壳,语重心长的说:“好啊,读书好啊。长大了,终于长大了……”
“吃我灭世号角!”奈非天掏出一个巨大的金黄色号角:“受死!”
猴爷只是回手一捏,直接把号角给捏了个粉碎:“装什么逼,要跟我近战是么?”
而这时鱼龙看了看表:“嗯,你们肚子都饿了吧,那就站在这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们买几个橘子。”
“来人啊,喂公子吃橘子!”
猴爷一指鱼龙,奈非天手中立刻出现了二十个巨大的剥了皮的橘子,狞笑着走向鱼龙。鱼龙当然反抗啊,所以转瞬就跟鱼龙扭打在一起,而奈非天则见缝插针的往他俩嘴里塞橘子……
“你们……”依夏满脸懵逼的站在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突然就发脾气,但关系一定很好对吧……”
637…大概只要一拳
一座城市给人最深记忆的东西往往不是这种城市背后那些被人工雕琢的故事,大多数能让人留下印象的往往都是某一样具体的东西,比如在某一家小餐馆里吃到了风味独特的食物、比如在某个咖啡厅中遇见了一见倾心的人、比如在哪座桥上看了一场盛大的焰火表演。
城市是无形的,唯独记忆永恒。
不管是老舍书里的茶馆还是赵雷歌里的小酒馆,更多的大概都是承载记忆的载体,因为如果没有这份记忆,北京的茶馆和广州的茶馆、成都的酒馆和哈尔滨的酒馆又有什么差别呢。
而对于大能力者来说,太多太芜杂的记忆就像是电脑里的垃圾软件,他们大多会定期清理一波,但不管怎么清理,总会都会残存一些影像在脑子里无法擦除。
比如现在猴爷一行人在吃早点的铺子,就是曾经鱼龙第一次执行塔城任务时到访过的地方,虽然两个时空相隔何止千万里,但看到这个小铺子的名字,鱼龙还是忍不住的走了进去。
甜豆浆、脆油条和一份小笼包,一向鼓噪的鱼龙居然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吃着,没人问他这时候在想什么,但谁都知道他肯定不是因为开心。
当然了,这里最没话语权的就是奈非天了,鱼龙的一切都是被他毁掉的,朋友死的死散的散,身份也被人取代了。虽然这都不能怪他,但到底是经他的手,所以奈非天真的没有办法去说什么。
这大概是最安静的一顿早餐了,鱼龙在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之后,微微揉了眉心,长出一口气,站起来径直走了出去,面色沉重的让空气都有些凝重。
“他心情不好吗?”依夏挽着奈非天的胳膊小声的问道:“他看上去不太对劲。”
应该是不好吧,因为心情好的人不会摆出那么一副脸色,不过他不说也就算了。
跟着满脸不爽的鱼龙在大清早来到法租界的一个教堂门口,这是西斯廷教会下属的一个教堂,不过这种低级办事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里头也就是一些修女到处晃,连主事的神父都看不到。
“其实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搞不清楚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区别。”奈非天笑着说道:“总是觉得他们都一样。”
“没必要搞清楚,一神教而已。”猴爷扫了一圈教堂,然后跟在鱼龙身后走了进去:“你只要记得一神教都很容易极端化,如果没有极端化,那就成了泛信仰,泛信仰还有什么好了解的?”
“这位先生,您的话似乎很没礼貌。”
这时一个身穿长衫的欧洲人慢慢从旁边走了过来,虽然他极力保持着和善,但眼底的愤怒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显而易见的对猴爷刚才那些话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
不过抵触就抵触了,这种小瘪三还犯不着让猴爷去跟他解释什么,所以猴爷只是瞄了他一眼就继续往前走去,然后看到了教堂里的十字架。
什么至高无上的神法力无边,可笑的凡人啊,这个世界上的真神已经有三个站在这里了,他们却始终朝拜那些人工杜撰出来的神,所以说凡人是无知的,地球上是这样,这里也是如此。
不过这里的体系好像跟地球上有些差别,地球上的西斯廷教派其实就是天主教,但这里却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新型的宗教,虽然也都是用新约旧约之类的东西,但教义上多少也有些差别,但实际上又有多少人是真正了解所谓教义的么?说句不好听的,最忠诚最虔诚的信徒大多是一些最底层的民众,对于他们来说,只管自己有没有寄托,才不管这寄托到底是交给谁了。
所谓异教徒不过都是一神教引申出来的恶劣的代名词,东方教派可都没有异教徒这个称呼哦,哪怕是道士碰到和尚也顶多互骂一句牛鼻子和老秃驴罢了。而为什么说一神教容易走极端呢,是因为教义里的那些内容大多都是直接否定了他人的信仰,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十字军东征这种裹着宗教外衣但内涵就是掠夺的荒诞行为的诞生,还有中世纪那场轰轰烈烈的烧人运动,什么女巫、什么恶魔,大多不过是一些可怜的无辜者和科学的先驱者罢了。
而精通历史的猴爷还知道,所谓的惩戒女巫那可是正儿八经打着正义的旗号干龌龊的事情,翻开那段历史简直就是一段槽点满满的黑色幽默和荒诞闹剧。
“让你们的管事的来。”鱼龙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个穿着长袍的神父:“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神父愣了一下,刚想要赶走这些狂徒,但奈非天这时却拦在了他的面前,伸出手和他握手,而他们的手握在一起的瞬间,神父就感觉到自己手中多出了一根直径大概七厘米的大概有五公斤重的东西,手感冰冷。
“别介意别介意,他是个书呆子,不用跟他一般见识。”奈非天收回手笑道:“我们只是有事情要见一下负责人。”
拢起袖子,神父的表情不变,但神态上却安详了许多,他听到奈非天的话之后,面带笑容的对他说:“请稍等。”
神父离开,猴爷翘起二郎腿坐在那嘲笑奈非天:“你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
“没办法,这招好用。”奈非天耸耸肩:“面对底层民众的时候,他们追求的东西永远都是那几样,根据马斯洛的理论,在一般人满足了基本的生理需要之后,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