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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李川要保证明天下午秦珍不会出现,因为她是很热心的人,有她在场,根本没有顾盼月可插嘴的地方。然后,李川必须第一个到画室并打开顾盼月经常所对的窗户,并且在顾盼月进来之前坐在可以透过架子看到她的位置上假装画画。左明宣要紧跟在顾盼月身后进画室。
高层建筑上层是不许开窗户的,开窗后总会有风,因此左明宣就要求关上窗户,走到窗户旁边。打开的窗户就为工具箱的飞落找了个圆满的理由。以顾盼月事不关己的性格一般不会去关窗,即使她去关,左明宣也可以走到窗户旁。这样在恰当时间,李川按下按钮,由于左明宣知道工具箱会掉下来,因此,她扑到顾盼月身上,两个人躲开工具箱及里面的尺子。即使是苦肉计她也不想受伤。
如此,顾盼月一定不会再无动于衷,只要冰山开始松动,左明宣就有信心终究会打破。她筑起在高的心防,左明宣也会一块一块拆下来。
第二天下午是社团活动,文千希,李中哲和左明宣一同去学生会。到了四十八层,文千希照常送她到画室门口,这大概也是热恋中的表现。
此时李川已经在里面,窗户也打开了,和画室开着的门之间正好形成穿堂风。顾盼月还没来。听到文千希所乘电梯合上门之后,左明宣走出画室,躲在盘旋楼梯上,等着顾盼月到来。
过了五分钟左右,顾盼月就从另一部电梯出来,然后左明宣悄悄跟在不远处。之所以在她进去不久就进去,是怕她先主动关上窗户。
“好冷,可不可以关上窗户啊?”左明宣问。
“关吧。”李川说,表情很不自然。
顾盼月果然不理会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左明宣满意地走过去手放在窗户上准备关,然后转头说道:“高层建筑不应该开窗户,很危险的,是吧?”
虽然看着的是顾盼月,但其实是在给李川发信号,“是吧”两个字一说完,只见工具箱立刻飞向顾盼月。
从开始到前一刻一切都和左明宣设想的一样,但之后——
左明宣立刻扑向顾盼月,顾盼月一直没有抬头,所以根本不知道工具箱箱自己砸来,而对于突然扑过来的异物她本能地推开——
结果就是本可以躲过所有尺子袭击的左明宣,背后中了好几下,尺子不管怎么砸下来的都有,不知道有没有淤血。她一时疼得趴在地上,李川吓得愣了一下然后马上跑过来,顾盼月看到工具箱及旁边散落的尺子才明白怎么回事。
过了几秒钟,顾盼月好像一下子回魂一样。“快送到医务室!”
听到声音,左明宣也清醒了一点,她记起要毁灭证据。“李,李川,把窗户关上,以免,再有危险!”她看着李川,疼痛已经让她不自觉流出眼泪。
李川看见她的眼神,反应了一会儿明白还需要按计划进行,本来接下来是由他关上窗户,把工具箱装好,再举到架子上,趁机把弹射器收起来,一切就结束的。但现在左明宣受伤,他先关上窗户,但这时可不适合装工具箱。
“小月,你先照顾一下她,我去找文千希,让他抱她去医务室。”这样顾盼月不会去收拾工具箱,找来文千希后,他就可以留下来善后。
“你……你再忍一下……马上就可以去医务室……疼不疼啊……”
听着顾盼月的话,本可以联络下感情,但她此时连呼吸的运动似乎都会加重疼痛,更别说张嘴说话。
文千希气喘吁吁地跑来,看起来是直接走楼梯过来的,脸色惨白地立刻跪在她身旁。“怎么了?”然后轻轻抱起她。
但碰到她受伤的背部,左明宣抑制不住地“啊!”了一声。
“她后背受伤,小心一点!”顾盼月说。
文千希让她侧面靠在自己身上,避免碰到背部,快步走出门。刚才没有跟着进来的李川正在电梯口挡着,文千希直接走进去,顾盼月和他一起进了电梯,而李川则返回画室。
“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文千希安慰道。
左明宣没有回答也没有睁开眼睛,任何动作都不敢做,只是尽量靠在他身上。
在医务室的内间只有一名女医生和一名女护士,左明宣趴在床上,护士帮她脱去上身的衣服,医生给她检查后背,她自己看不到身后的伤到底怎么样。
“还好不是很严重,有两处淤血,几处只是淤青……”医生说道。
不是很严重?但是很疼!
左明宣真想吼出来。
打过止痛针,背后擦过药后,护士又帮她穿回衣服。止痛针的药水开始起作用,总是这样趴着也不利于发育,她慢慢转过身坐在床上,不能用后背依着,她只好抱起枕头当支撑。
“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药效起作用再走吧。”女医生说道。
左明宣抱着枕头没有抬头回答,因为医生只是吩咐而已。等医生和护士出去之后,文千希和顾盼月走进来,文千希直接坐在床边。
“还很疼吗?”文千希问。
“嗯,不过……医生说了……不严重。”
文千希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
“唉!你可吓坏我了!大病小病还真是经常有,刚刚我还听说你从楼梯上摔下来进过医务室!”文千希口气十分宠溺,完全没有责怪嫌弃之意。
[第二十五回:万米长跑]
此时,左明宣正因为计划不顺且受伤而火气十足呢,所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跟他抬杠。
“上次和这次又不是生病,而是受伤,受伤和生病又不一样!这两次都是意外!不是我身体不好!”
“是,是!现在可以说话了,就表示没那么疼了吗?”文千希很自然地摸着她的长发。
“没有,还是很疼!又不是神丹妙药,会一下子变好!”
“是,是!”文千希一扫刚刚担心的表情,笑着说:“那以后要小心,不要没有生病时就受伤,这样我很担心的……”
“什么叫‘没有生病时就受伤’!我这次是救人耶!又不是粗心才受伤的!”她完全忽略掉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是啊……”文千希表情认真地说。“又不能叫你以后不救人,但是……我要不要弄根链子把你拴在我身边……我才会放心呢?”
“你当我是小狗吗!”左明宣生气地把枕头扔向他。但因动作过大伤口的疼痛立刻让她的小脸缩成一团。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认输,抱着枕头吧。”文千希把刚才接住的枕头重新放回她怀中。
坐在她旁边,又自然地摸着她的长发。
“好柔好顺!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想摸你的头发……好漂亮!”文千希一副陶醉的样子。
左明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像比电脑控制的红灯都快,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好一会儿,才转开盯着文千希看的眼睛,否则两个人这种姿势很快就会出事。
这时,才发现房间中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可是顾盼月不是一起进来的吗?
“顾盼月呢?”
“嗯?不在吗?”文千希看了看四周,的确已经孤男寡女了。“走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不过,也不能一直看着我们两个打情骂俏啊!”
自从和左明宣在一起后,本想就不会有那个不一样的自己了,可是完全相反。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性格,好像是因她才产生的那个自己。而那个自己好像很自由、无拘束,最重要的是很开心。
“谁跟你打情骂俏啦!都是你的错!”
虽然她说的那句“都是你的错!”是指这次的计划完全失败,因为他的缘故根本没有机会让她和顾盼月联络感情,但在任何人看来,她说的意思和她的样子都是在和他继续打情骂俏,而且在撒娇!
*
这次的计策完全失败而且还受了伤,不像上次李中哲的时候虽然摔下楼梯,但总还算是有点成果,真是气煞她也!
接下来三个是校运动会,各种场地都设在高中部校园内,画室的学生包括左明宣在运动会期间的工作是在之前完成的,因此接下来就是支援其他人或其他部门的工作。而左明宣却闲下来了,按理说新近成员就更容易被指来派去,但因为一些原因大家就谁也没有给她活干。
说出来让人能接受的理由就是,运动会期间的工作很繁重,而她身体不好,所以要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