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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过得很舒心。
饭后,老太太很早就躺下了。还说会保佑儿子。儿子儿媳都很奇怪……
第二天,张老太就死了。穿着自己的新衣服,和新鞋子。
344
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家那发生这么一件怪事:我们胡同里有个老齐家,他家老爷子是以前的邮局局长,所以他家也是我们胡同里唯一住楼房的(二层小楼)。那年的秋天,他家的小女儿怀孕了,就回来娘家休养。他家的这个女儿是我们那出了名了娇惯。平时在家父母,丈夫,公公婆婆都得让着,要不就撒泼(要不是看他家是高干,他男人也决不会要她)。听她母亲和邻居闲聊时说,她从小就挑食,能吃的东西不过十样。水果根本不吃,就喜欢磕瓜子。
她这一怀孕,更是变本加厉。她老妈每天都要和邻居讨教些菜肴的做法,换着样的给她做,可这小姐根本不吃。家人没有办法了就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说要是不吃,营养不够,对孩子不好。从小就眼里只有自己的她,哪能就犯啊。
就这样没等到日子,她早产了。孩子没有保住。可是我觉得很亲怪的是,再见到她家里人的时候,脸上更多的一种恐怖的神情。
后来,听隔壁王家的媳妇说(她在产院工作,齐家女儿住院还找了她的关系),老齐家女儿根本没生下什么婴儿,有的只是一滩血肉和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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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隔壁是老王家,他家的儿媳妇是在产院工作的(前文提到过)。听说她们医院总有怪事,我想可能产院就是投胎的最后一站吧 ,所以又怪事也是应该的。
听王家媳妇说的最玄的一件事是发生在他们一个主治医师的身上:这个医师姓穆,在他们医院技术算得上是最好的。可是也是出了名的爱占患者便宜。那年的秋天,来了一对农村的夫妇,在他们医院待产。农村来的,本来就不富裕,偏又赶上是这个姓穆的。那两口子没给明白钱,他对那两口子就百般的不待见。值班的护士都看在眼里的(王家媳妇就是护士)。
后来这个女的难产,要作手术。不知道是不是那姓穆的吃惯拿惯了,这回没有好处心里有气。在作手术的时候孩子没保住。等那农村的媳妇一醒来后就一口咬定是大夫把她儿子害死了,要找医生拼命。
听的王家媳妇说,那天刚好她值班,听见里晚上这俩口子谈话。那农村媳妇说她在手术的时候就听见他儿子和她说话,说自己是大夫害死的。没几天,那农村的媳妇便出事了,疯掉了。整天说她儿子要她给报仇。
他家男人没办法,决定把她接回家里静养。临走那天怪事发生了。一早那女的就没影了,四处找不到。10点多的时候那女的从医院的顶楼跳楼自杀了,正好砸在了来上班的穆大夫的身上,结果俩人都死了。还有,那个死婴的尸体本来泡在福尔马林的罐子里的,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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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我们胡同的西头有一家买祭品的小店,店主是一个老太太,姓马。听说一辈子也没结过婚,为人很孤僻,很少喝别人说话。
大人们都不许我们去她那玩,说是不吉利。可还是有调皮的小孩,总去偷马老太的纸花玩(其中就有我一个)。说起来,马老太也挺有意思,她可是我们胡同众多老太太里面唯一一个喜欢抹粉涂胭脂的。
记得那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刚下过雨,老郑家的胖敦说马老太的后院种了葡萄,我俩去偷点。于是就翻到她家后院去了。
这天马老太的店关门很早。屋里关了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我和胖墩就抓紧动作。
我骑在胖墩肩上正摘着葡萄,马老太竟鬼似的站在我俩身后。朝胖墩屁股上捏了一把,我俩吓的差的身子一歪,率倒在地。葡萄藤树叶上的水也给我晃了下来,落了我们一身。
老太太嘴里叫骂着还说要送我们去公安局。我俩扭头就跑。可被她一把揪住了我。另一只手在她那涂满脂粉的脸上一抹,嘴里还说害她弄了一脸雨水。
在她的手挪开的那一刻,我魂都吓快没了。也许是脂粉的原因吧。她的脸都变形了。口眼都移了地方。我踩了她一脚就挣开了,没命的跑回家。
后来听奶奶说。马老太太原来也住农村,和我家是一个村的。年轻的时候是没结过婚,可是有过孩子。为了再嫁出去,据说她把自己孩子给淹死了。可到头来一辈子也没找到个男人。
我真的怀疑那晚看到的是不是人,因为就算是化了装,口眼也决不会跑到离鼻子那么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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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时候,在我们家那有这么一件事情:我们胡同西面就是市28中学,在那任教的有个英语老师教姓英,是我母亲的老师。他是江苏人长得很漂亮,当时有不少人暗恋她,这里面自然不乏他教的学生。
文革开始后,一切都混乱无章。英老师当时是有朋友的,好像是个干部,后来给抓起来了,下放到新疆去改造。他走后不久,英老师就怀孕了学校也知道这个情况,但是也都理解。一个叫王辉的学生当时是个红卫兵的头头,却抓住英老师未婚先育这件事做起了文章。
批斗,游街,他将英老师彻底的从人民群众中揪了出来。在一次批斗 会上,英老师被一些激动的学生给打的流产了。
这还没完,王辉还在英老师修养期间强奸了她。
不久后,英老师在自己家上吊自杀了。过了很久才发现的,由于是夏天,尸体高度腐烂,脖子已经断开,只有长长的一节脊椎骨挂在绳子上面。
后来王辉自首了。听邻居张叔叔(他在公安局工作)说,据王辉交待自从英老师死了以后,在自己家里总能发现属于英老师的东西出现。眼镜,发夹,还有围巾。时间一长他精神崩溃,就投案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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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胡同里有个老郑家,他家的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掉了,留下个女孩叫郑兰。她比我大几岁,人很好,小时候总是带着我玩。我管她叫小兰姐。小兰姐很苦命,他家人都说她命硬,把母亲客死(其实是他们家有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他爸续了个后妈给她,对她总是又打又骂。记得小兰姐和我说过,只有带着我们这群小不点的时候才是她最高兴的时候。
后来,他们家出了件大事:自从她后妈有了自己的孩子(还是男孩)她在家里就更没立足之地了。那年她家给她弟弟过2岁生日的时候,她不小心打翻了砂锅,家里人都对她不依不饶。说她是故意的,因为妒忌,更要命的是还说了小兰姐母亲的坏话。那天晚上,她哭着和我说了很多话,我知道她很伤心,可是也不知道怎么能帮她。
第二天,她便在自己晚饭里下了剧毒的鼠药,结果小兰姐死了,她父亲草草地把她葬了。连个灵棚也没有。
她死后不几天,她们家就出了怪事,她弟弟每晚都哭泣不止,她后妈也每天晚上都说看见小兰姐在厨房开煤气,要薰死他们。后来精神也恍惚起来。一次家里就她后妈和弟弟,她后妈又紧张起来,害怕地区隔壁找邻居过来做伴。每想到门没有关上,一只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狗,跑了进去,吃掉她弟弟的手……
后来老郑家搬走了。我常常去他们家后院的那片小草地。小兰姐活着的时候,最喜欢有狗尾巴草做兔子给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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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胡同的东面,有一家星星理发店。老板是歌女的,姓徐,30多岁,外地人,平时对人挺热情的,很会作买卖。大家都叫她徐姐。
胡同里的男男女女的头发都是徐姐料理的。徐姐人不算漂亮,但是很爱美,平时总是打扮得一丝不苟。可是后来却发生了一件事,对徐姐的打击极大。徐姐的头发开始变少,那可是她引以自豪的头发。听说是她家祖的遗传,治不好,直到掉光为止。
徐姐四处打听偏方。什么药都试过了,可是头发还是一天比一天少。后来她的性格好像也变得内向了,奇怪的是她总是劝来理发的人把头发剪短……
记得那天是开学的前一天。我玩过头了,到了晚上才想起来忘记理发了。我妈掐着我的脸要我快去理发。可是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我妈说去找徐姐,她平时关门挺晚的,就算关门了,知道你明天开学她也会给你理的(徐姐平时挺喜欢我)。
没办法,我就来到了星星理发店,徐姐已经关门了。我就敲她的门,半天也没人开。可是门里还有光亮。我就饶到后窗户,看里面是不是有人……
我趴在窗户上,通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看到徐姐一张扭曲的脸,冲这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