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靠瓷衔颐瞧渲心奈涣耍恐苯铀蛋桑颐强悸强悸牵 �
“就凭你们?”那女孩轻蔑地一笑:“你们不会也是来找血之舟的吧?我看八成也是,不过就你们这样走,半年估计都到不了!”
我心里一惊,几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全部向她望去,我们知道她仅仅是猜测,一时还不好问得太明显,于是故作惊奇问道:“什么血之舟?就你们当地传说的那个什么红色岛屿?”
那女孩轻笑着摇摇头道:“你们这些人就是可笑!口袋都撑破了还成天想着不劳而获,我们生活在这海边,好几次都与血之舟擦肩而过,都没有打它的歪主意。你们这些人倒好,也不知道你们从哪得到的信息,前不久一阵我阿爹就是给一帮人当了向导找那个去了,要不是你们,我肯定是和我阿爹一起出的海,怎么会是现在这副模样!”边说边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
我一听又是一惊,周铁头大叫一声不好,急得挠头道:“怎么已经有了另一拨人前往寻找血之舟了?哎呀!麻烦了,亏了啊,看来这回得看咱们的造化了!”他这一叫,无疑把我们的目的全暴露了出来,我们想阻止已经晚了。但听得那女孩又道:“早知道你们是这样,之前还和我装那些,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这样,比螃蟹还狡猾!不过我们在海上惯了,抓惯了螃蟹就不觉得它有多厉害了!”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拿螃蟹来比喻自己,虽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但这丫头个性很直爽,说话比那些说话不带拐弯的男人还要直!除了胡搅蛮缠之外,倒看不出有其它什么惹人讨厌的地方。
周铁头见状,悄悄凑到我们身边道:“喂!要不留下她?都知道我们行踪了,放出去恐怕不好吧!再说了,这旅途中来个妞来调剂下生活,倒没什么不好的……哎哟!”话没说完,卯金刀朝着他脑壳上就是一下:“调剂生活!我看你丫的大脑需要调剂一下吧!你知道她什么来头的?到时候把你个猪脑撬了喂螃蟹你都不知道!”
我当下也不是很放心留这么个女孩在船上,但如果这个女孩的话不假,我们又不得不斟酌斟酌,是由她去还是留她当下我们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该怎么称呼你?你是这舟山本地人吗?”我让自己放松下来,以一种平和的语气对她问道。
“你们查户口的吗?什么都要问!可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要带我去血之舟找我阿爹!”说完脱下鞋子,将双脚也抬到了做着的台子上,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仰望了下四周的环境。突然,她惊讶地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回过神,紧接着双眼充满惊奇紧张地望着我们。
我察觉到异常,随即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她愣了半晌,深呼吸转过头道:“怎么会是这条船?你们怎么在这船上?这条船上的人呢?”
正文 第十七章 海坟场
( 本章字数:3806 更新时间:2009…10…11 0:37:36)
我一听她这么一说,立即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顺着她的目光也扫了一下船舱,四周除了黑乎乎于之前无异的脏旧外,我自然什么异常也发现不了。
“怎么了丫头,这船上还有你遗留的一段美化记忆吗?看你的样子好像似曾相识啊!勾起你的回忆了,这不是你初恋的地方吧?”二虾点起一根烟,笑着对她调侃道。她瞪了二虾一眼,没有理睬,只是一个劲地继续盯着舱内的一切,惊奇转而成了惊愕。
“丫头!到底怎么了?这条船有什么不对?”我看到她这副表情,料定她知道些什么,于是也忍不住追问着。
“丫头是你们叫的吗?在我们那只有长辈才可以这么叫我,你们算什么了,瞎叫占我便宜么!”说着将头发的水甩了甩,有意让水渍溅到我脸上,似乎在发泄着对我们的不满。
我自认为我的问题问得绝非过分无礼,不过是好奇外加关切而发出的询问,谁料那女孩不着边际的回答直接将我们雷倒,我又一次叫苦不迭,看来这往后的行程基本要在这无休止的吵闹中进行了。
二虾不爽了,站起身就待继续灭灭她的威风,我一看这闹下去就没完了,赶忙按住二虾,随即转身对她做了个投降的姿态,哄小孩般地对她道:“好好好……怕了你了!不叫你丫头,那也得让我们知道你叫什么吧,不然我们以后可只能对你喂那个谁了啊!听你刚才的意思?这艘船你好像知道来历是吧?”
那女孩看了我一眼,又望了望二虾,白了他一眼道:“看你文质彬彬的,还算是有点风度,不像那个,按我们这边话说就是个虾精!”说完咬着牙撅着嘴。我忍住笑,只听得她继续道:“这艘船几个月前我见过。也是一大帮人去找什么血之舟,听阿爹说他们是香港人,还是我帮他们试的船,要我去当什么向导我没去!哼!你们这些城里人就知道拿票子糊弄人,没一点丫的说话就说话,至于一个劲地骂到现在不停吗。就算骂也别把毫无干系的我们也骂进去啊!周铁头觉得好玩。过来想逗她两下,我怕这家伙和她一闹起来就没完了,卯金刀似乎也是急于想知道什么,立即喝令周铁头打住,继续听那女孩往下说。
“记住了,我叫珍珠。记住别丫头丫头的乱叫!”那女孩很正式地向每个人都强调了一下,接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显然是感受到了海风侵袭带来的寒冷。
一见她不再说话了,卯金刀又有点急了,急忙上前道:“哎那个珍珠小姐!”话没说完。迎面又是一阵数落:“叫名字就行了,加什么小姐,你们城里做那种事情地才叫小姐!”说着眉头紧皱,双眼紧盯着卯金刀。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本来到嘴边准备出口询问的话语强行又收了回去,卯金刀倒并不介意。依旧笑嘻嘻地道:“额!珍珠!你说这只船是几个月前就在你们那出发的,那这些船上的人真的都是去找血之舟的?”
“是!不过那时候没看到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船上?那些人哪去了?”珍珠恢复了方才的满脸狐疑,疑惑地问道。
我心里暗道我们还想问你呢。这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只有去问那具干瘪了地僵尸了。当然前提是他能说话。这显然是不可能地。但珍珠说地是这伙人地目地也是找血之舟。不知道这伙人到达了那里没有。还是在路上就遇到了凶险而全部失踪。根据我们之前地推测。船上地人是死于傀儡杀人蟹之手。珍珠是这海边地渔民。不知道有没有见过这种怪异地东西。
没等我开口询问。二虾抢先将我们地疑问说了出来。珍珠眨了眨眼。一副莫名其妙地样子。似乎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从她那表情我们便得知她似乎真地没见过这东西。
“鬼头蟹不是血之舟才有吗?怎么你们真地见到过?我从小在海边长大。怎么就没你们这么好运了。真是活见鬼!”说完胡乱地将晾得半干地头发挽起来。
鬼头蟹?我知道这可能是他们当地对那种人脸螃蟹地另一种叫法。听珍珠说他们海边地传闻。这血之舟还被他们当地有些渔民称作海坟场。据说这岛上是一个海龙王地藏宝宫。东海地奇珍异宝都放在那里。那就是岛上地禁地。任何人踏进一步。人头就会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飞。而那些人头在岛上就会慢慢长出脚和硬壳。于是就变成了螃蟹。又去侍奉海龙王去了。
二虾听珍珠在那侃得神乎其神。不禁失笑道:“啊!难怪这些螃蟹要吃人脑呢。原来是之前地人脑子不够用中了招被砍了头。死后还恋恋不忘去补充人脑。可这人脑不像羊圈啊。这下亡人补脑。恐怕为时晚矣!”
一提起那螃蟹。周铁头仍心有余悸。连忙将话题岔开:“唉!妹妹啊!这血之舟上既然有这么多地宝贝。怎么你们都不去啊。不会是怕了那横着走地东西吧?”
珍珠洒脱地一笑:“谁说地,其实那岛也没什么稀奇的,我阿爹小时候就和爷爷上去过,只要你尊重海龙王,脑子干净,海龙王是不会伤害你的。心怀不轨的,哼!海龙王要收了你的人头给你把脑子洗干净!”
我们心里自然明白,哪里是什么海龙王,不过是活生生的历史人物而已,卯金刀脸色沉重起来,似乎是其祖上的嗜杀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不过现在的血之舟应该已经是荒岛,如果那些螃蟹真的只生活在那岛上,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我们现在所在的这艘船上的人抵达过血之舟,因为某种原因他们仓皇而逃,而这些螃蟹也不知什么时候潜伏在了船上,引发了后来的事件,导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