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牙这么一说倒是真提醒了我,有些拨开云雾见日出的感觉。似乎好像想通了一些东西,赶紧拍了拍大牙:“大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你听听对不对啊?我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这只黑猫做为灵軷又修炼了三百多年,肯定不能用常理去看待。我也认为是黑猫缠死了这老头。
“记得咱们第一次也就是小年前看到过这老头在烧纸,我还说他给烧纸的人非亲非故,非朋非友,现在想来,一定是这黑猫有了灵性,借尸还魂给它的主人,也就是那道姑烧纸钱,只不过他自身的阴气太重,所以我当时看到的火苗才有些不对,不是像正常人烧纸时火苗燎自己,却是火苗往外炸。
“第二次照面是烧纸后就在那间草屋里碰到,应该是它烧完纸后又回来了,我们说了几句话后就昏倒了。我那时还分析说凭那老头的体格整不动咱俩,估计有啥翻板滑道什么的把咱们整到了地下,可是现在想想,根本就不是那老头的事,是那黑猫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法把我们整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大牙听我这么一说,也是惊讶异常,倒吸了几口冷气,好半天才吱声:“来亮,你说的虽然有点玄,不过,却也合情合理。我们的确见过这老头在烧纸,也确实和这老头在屋子里碰过面,而且从理论上来讲,那时的何老头早已经死了。可是他的尸体还会行走,做事,说话,这本身就不能用常理去思考。
“黑猫借尸还魂也不是不可能,还有,地道里的那个恶鬼会不会就是黑猫呢?”
我摇了摇头:“那恶鬼一定不是黑猫,因为那恶鬼最后发动‘阴破’,灰飞烟尽,魂飞魄散了。如果是黑猫的话,早该死了。可是我们以后却又多次看到过那只黑猫,所以我敢肯定,送我们下去的是黑猫,要杀我们的却不是它。”
我和大牙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一根接一根的鼓捣着烟,屋子里烟雾缭绕。
今天一整天没闲着,折腾的确实是有点累了,差不多心力憔悴,体力透失,聊了一会后就感觉头晕脑胀,思维已经冻结了,都懒得起来脱衣服,直接躺在炕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足足睡到快中午了,我和大牙才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身体,但还是感觉关节酸胀肿痛,呲牙咧嘴的强爬了起来。
刚推开堂屋的房门,猴子就看见我俩了,赶忙进屋帮我俩放桌子,把锅里一直热着的饭菜端了上来。
吃过了早饭,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和体力,我和大牙打算看看立春,一是看看身体怎到样,二也是想去问问关于尸身化骨的事情。
一想到何天城老爷子的悲惨经历,我和大牙都打算去那何老头生前的村子“狐狸洞沟”去看看,如果这叫何天城的老爷子家里还有后人,也给他家里报个信,这四十多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想想也挺不是滋味。
我和大牙实在骑不动自行车了,腿都抬不起来了,就连走路都有点费劲。
猴子直接套了辆马车,说是送我和大牙去镇上,看着还没有马高的猴子要赶马车,我和大牙脑袋都晃得像拨浪鼓一样,压根就不信这孩子能赶马车。后来猴子硬拉来了他爷爷给他做证,孟老爷子呵呵一笑,告诉我们说,猴子八九岁时就赶马车往镇上送过粮,是老赶车的车老板儿了。听孟老爷子说完后,我和大牙都对猴子刮目相看了。
猴子在马车上抱了捆柴禾铺在上面,又弄来些稻草,最后上面又铺上了一床被褥,免得路上太冷冻着我俩。我和大牙心里那叫一个感动,赶紧爬上车,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枕在了稻草上,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而猴子则坐在了马车的左前方,大鞭子一甩,“啪”的一声,就上路了。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不住的夸着猴子,把猴子美的,小脸红扑扑的,鞭子甩得“啪啪”直响。
马车上虽然有些颠簸,但好在身下的稻草柴禾铺得很厚实,也比较软和,所以一点也不觉得硌人,还很暖和。
上路后走了不到半个小时,突然猴子拉着长音,大声的喊了一声:“吁……”
就感觉马车一震,突然就停了下来。
我和大牙探出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到地方了呢,可是一看,四周还是庄稼地,仍然是在途中,赶紧问猴子出什么事了。
再看猴子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脸吓有些发白,看不到血色,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指着前面说:“唉呀妈呀,胡……胡叔,前边……前边有好……好大的……一滩血!”
第一第八十一章 紫姑降坛
我和大牙“蹭”地一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绕到了车前。|//|
果然,在前边不远处有一大滩黑红色的血渍,把雪染红了一大片,远远看过去的确很扎眼,有些怵目惊心。
我和大牙小心的走到了近前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血,黑乎乎的凝成了一滩,现在已经结冻成了冰,我提鼻子闻了闻,一股腥骚味把我薰得连连咳嗽,腥臭扑鼻。
在血渍周围有很多杂乱的鞋印,应该是有人来过,而从鞋印的清晰程度可以判断,时间也不会太久,似乎是从树林子里面走出来的。
大牙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咧了咧嘴:“来亮,这脚印瞅着好像是咱俩的呢?你看这个,鞋底的花纹很清晰,不就是你这双鞋吗?这鞋估计在农村应该不会有人穿吧?”
我一听,就吓了一跳,赶忙走到近前看了看,又比划了一下,果然,脚印就是我的。大牙也在雪地上又踩了一脚,比对了一下后,冲我点了点头,看来这里的脚印确实是我俩的,可是我俩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呢?这血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围着这滩血转了几圈,又往旁边看了看,似乎有些眼熟,突然心里就是一震。
我赶紧拉了拉大牙,指着对面的树林:“大牙,你看这地方是不是昨晚上咱俩撵黑猫的那个地方?我记得那边那个桩子应该就是那只黑猫藏身的位置,还有这滩血,应该是我昨晚扔刀扎它的地方,可是当时我眼瞅着没扎着,而是贴着它尾巴扎空了,但是这滩血是哪儿来的呢?”
大牙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又四处瞅了瞅,最后视线定格在对面的这片树林上,不住的点头。有些疑惑的问我:“来亮,你说会不会昨天你本来扎伤了那只黑猫呢?但是那只黑猫用了什么障眼法了呢?我记得鬼遮眼就是这事之后吧,把咱俩折腾的一阵乱跑,是不是?”
我听大牙这么一说,也觉得有这个可能,难道真是我一刀扎到了那只黑猫,然后那黑猫为了保命才用了鬼遮眼,把我俩整的团团转,黑灯瞎火的在这荒郊野外转了几个小时?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匕首,果然,深深的血糟里还能看到明显的血迹。
这个时候,一阵风恰好吹过,吹得我立时就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到刀上的血迹,我和大牙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震撼,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时间脑子有些不够使唤,变得空白一片。
直到马车上的猴子大声的喊我和大牙,我们才醒过劲来。我晃了晃脑袋,把刀收好后,走到了马车前,告诉猴子好像是黄皮子在咬死了一只鸡,好说歹说才让猴子相信了,鞭子一甩,马车又开始跑了起来。
大牙也是担心猴子被刚才的那滩血吓坏,一路上就不停的给猴子讲故事,从司马光砸缸到武大郎卖枪,山南海北,这爷俩唠的那是个热乎。
我让猴子把车先赶到了镇里,然后买了两大包水果,直接给了猴子一包,猴子很高兴,赶车的吆喝声异常的亢奋。
猴子把我们送到了蔡家五队的村子里后,就问我和大牙啥时候回去,直到我和大牙不断的说不等天黑就能回去时,他这才咧开嘴笑了,说是天黑前来接我俩,然后“啪”的一声响鞭,马车沿着乡道渐渐的跑远了。
我和大牙拎着一包水果去了立春家。
立春休息了一夜,气色好了许多,但还是有些憔悴。估计也是昨天的拘魂术对她的身体伤害太大了。
见我们过来,有些意外,赶紧招呼我们进了她自己那屋。我把水果放在一边,和大牙关心的问候了好几句,立春一听就一个劲的摆手,让我们可别再这么客气。
聊着聊着,我们把鬼遮眼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听的立春也是目瞪口呆,以为是我们在开玩笑,逗她玩,直到我和大牙再三的保证和发誓,立春才终于相信了我们说的话,低着头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对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