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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实用。
等到天黑以后,我们才趁着夜色,步行前进,毕竟进洞后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来,而孤零零的一辆车很容易引起怀疑,能少些麻烦还是少些的好。
足足走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了地方。看了看洞口上遮盖的树枝,应该是没有人来过,我们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随身应用的物品,确保无误后,我们三个人依次的顺着系好的绳子滑到了洞底。
这个竖向的盗洞只有一米多宽,三个人下去基本上差不多就是面贴面,为了避免尴尬,我刚下到洞底时就钻进了横向通往偏脸古城那个方向的小盗洞里,这个小盗洞仅容一个人爬行,动作符度稍大就会磕碰到,这才发现原来过去盗墓也是需要一定的基本素质的。
因为这个洞里非常狭窄,只能爬行通过,所以我们三个都事先带上了护膝、护肘、手套和安全帽。专业的矿用安全帽灯使用的是高容量锂离子电池,可连续照明10到16小时左右,射程虽然只有20米,比起军电强光手电差了不少,但是在这种不能转身的环境中,方便了许多,至少可以解放开双手。我把灯头上下转动校正了一下角度,头带松紧调整好后,一声不吭,蹶着屁股爬在最前面。
柳叶紧紧的跟在我的后面,大牙则在最后。我们三个都一声没吱,咬着牙的往前爬,爬行这运动实在是以前缺少锻炼,爬了没有多远就顺脸淌汗,累得更是无心开口说话了。至于这种盗洞是否安全,里面会不会塌方,我们心里谁都没有底。
在地图上我们估计过这地洞的长度,如果目的地是偏脸古城的话,那么直线距离也就是三百米左右。以我们的爬行速度两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可是刚爬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就都气喘吁吁的有些爬不动了。
我一琢磨前边的路还远着呢,这么硬挨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体力真的透支了,一旦遇到些突发事件,也不好应对,想到这里,我回头摆了摆手,示意停下来先歇口气。
我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只小巧的电石灯,点燃之后,这时洞里才渐渐的被照亮一段。
说起电石灯,可能很多年轻人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在五十多年前,电灯还没有普及的时候,它可是当时照明的主要工具。只不过,这种灯并不是一开始就得到了广泛认可,当时被称为“臭瓦斯”。简单来说,电石灯的发光原理就是利用电石,化学名称为碳化钙,与水反应生成乙炔,点燃以后乙炔燃烧发光。由于电石中往往含有杂质,导致产生的乙炔气体不纯,臭气难闻,有时甚至着火。
我们搞来这个古董是因为这东西不仅可以照明,最重要的是万一洞内氧气缺乏时,电石灯火苗的颜色会发生明显变化,我们也可以提前有个准备,及时退出,要不兴许这洞里空气不畅通,等到发现头晕时想撤也就来不及了。
身后的柳叶和大牙估计也是累得够呛,大口不停的在喘气。
大牙呼呼哧哧的喘了半天,才问我:“来……来亮,前边什么……情况?还有多远啊?”
我也大口喘着粗气,掏出指南针看了一下方位后,心里计算了一下,然后打亮一只军用手电,往前面照了照,这次盗洞挖的笔直,一个弯都没有,光线一直到被黑暗吞没看不见了,我这才关了手电,告诉大牙,前面还远着呢,不过我们的方向一直是偏西北二十五度左右,如果估计的不错,方向应该就是偏脸古城那边。
柳叶掏出水壶来刚想喝点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又把水壶放了回去。我正好回头看见,心是暗自发笑,估计是她口渴想喝水,又想到前边不知道还有多远,要爬多久,万一尿急的话,这种地方连转身都困难,一个大姑娘肯定有所不便,所以还是忍着了。
我从包的侧兜里摸出两个山楂卷,冲柳叶挥了挥手,然后小心的回身递给了她。山楂这东西一般对付暑热口渴还是有奇效的,虽然未必能解记实质的问题,但总能解决一时的口渴,柳叶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一红,还是接过去了。
休息了也就十分钟左右,我灭了电石灯,借助着头盔上的帽灯把东西收拾好,招呼大牙和柳叶继续前进。
这一种上爬爬停停,足足将近三个小时才终于看到前面好像到头了。我看到这里身上又不知从哪儿涌来一股力气,很快的爬到了近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到了尽头后,头上是一堵砖墙,已经被挖开了一个大洞,而我们现在就在这个洞下。
PS:洞里“唰唰”的飞出一沓子推荐票来……
第一第九十八章 地宫狐媚
墙砖都是青黑色的,上面还刻有纹饰,借着灯光,看得很清楚,正是墓砖。一时之间,我心里也有些疑惑,难不成我们上面的是座古墓?
看这砖上的纹饰和堆砌方法,砖块大小好像应该是宋代以后的手艺,我们千辛万苦的追到这里,不会是撞进了一个被掏空的陵墓吧?看这墓墙上的豁口,就知道这里肯定有人来过,墓里面的情形虽然还不知道,但是估计是已被洗劫一空了。
我们进来的这个盗洞明显是高手所为,现在按这个盗洞的位置来看,我们应该是在墓底。一般来说盗墓者打的盗洞都是靠近墓门,也可能是靠近墓的后墙,都有可能。像这种打在墓底的,只能说明这个墓太坚固了,顶上和周围都不好办,所以才挖了一个竖井和一个横井,直接打到了墓的正下方。
这种开竖井,打横井的方法一般很少会用到。以砖石结构的明墓来说,墓的后墙是最薄弱的地方,基本上只有两层砖,所以打竖洞时可以沿着墓的后墙打,把两层砖厚的墓墙凿开并不费什么事。所以针对明墓来说,几乎所有的古盗洞都是开向后墙的,但是这个盗洞却打在了墓底,就说明这墓应该不是明墓,更不是宋墓,最大的可能就是清代墓。
后面的柳叶和大牙还不知道前面为什么停了下来,着急的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这才告诉他们前面的状况。
大牙一听,有些兴奋,一个劲的张罗着让我先上去再说。我一想也觉得三个人就在这里趴着也不是办法,至少上面的空间大一些,活动也方便一些,就双手扒着洞口,沿着挖好的台阶小心的登了上去。柳叶和大牙也相继钻了上来。
我们三个站在原地没敢乱动,用手中的手电四下照了照,直到把电石灯点亮了,周围的景像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应该是在一间密室里,室内宽有二十米,进深六米左右,顶高近八米。室顶为横向的条石拱券,断面呈尖顶,两弧相交的“锅底券”形制。室内地面铺砌着打磨平整的正方形花斑石石板,室内空荡荡的,室角只有几根二米粗的大柱子直通室顶。
从我们来时经过的距离和行进的方向来看,此处应该就在偏脸城附近的地下。难道当年努尔哈赤留下的秘密不在城中,而在城下这座地宫里?
我们把灯高举过头,四下照了一圈,也不知道为什么灯光照不到多远后就被黑暗给吞没了,远处仍然是黑漆漆的。
大牙看了半天,一缩脖子,看了看我:“来亮,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地宫’啊?真他妈尿性,地下还能整出如此雄伟的建筑,雄伟至极啊!”
柳叶上来后嘴就没有合上过,半张着嘴,满脸惊愕的样子,估计平生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看哪里都很新鲜。
我瞅了一眼大牙,冷笑了一下:“大牙,实话和你说了吧,看这规模,不是皇陵也是王侯之陵,这里面肯定是危险重重。还记得当时修鞋老头讲的故事里的那个风水先生吗?”
“喔,记得。不就是出来后就死了的那个吗?死前还留下个‘虾须蟹眼’的线索,咱们才找到的这里,怎么了?”大牙有些疑惑。
还没等我吱声,柳叶这声插话说:“你是说那个人也来到了这里,是在这里遭遇到了不测,九死一生逃了出去,结果还是没有活过几天?”
我点了点头,这个盗洞根本就没有岔路,直通这里,如果那个人下洞后,肯定也会来到这里,从这里的豁口来看,这里肯定有人来过。我觉得那个所谓的风水先生有些来头,不像是看风水的,更像是来倒斗的。
“倒斗?”大牙和柳叶都有点不太相信。
我也摇头苦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我让大牙和柳叶站在原地先不要动,我自己则开着手电往前边的门口走去。这种地方也不知道暗藏多少机关埋伏,还是小心起见,我从包里抽出了匕首,然后踩着四块地砖拼接的交点,高抬腿,轻落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