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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赶紧摇下车窗,往外一看,我娘诶,那巨石向下迅速滚落,冲着那转弯处砸去。司机赶紧收回身,向后倒车。可这倒车到底是比不了向前开,何况又是在这半山腰上,稍一不慎,就可能跌入无底的深渊。
只见那巨石径直从那转弯处砸了下去,跌入幽深的谷底,半天才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那巨石所过之处,激起无数的小石块,向四方飞溅。其中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直飞向大巴。那司机一见这情景,赶紧继续向后倒车,紧躲慢躲,那石块还是砸到了车顶的前方左角上。
砰的一声响,吓得乘客一阵阵尖叫。
飞来石祸
就在这时,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车已经到了路的边缘,再倒车就掉下路面了。司机到底是经验丰富,在那贴边的后轮眼看就要压下路面悬空的瞬间,轮子改变了转动方向,车子向前一蹿,化险为夷。司机也没敢往前开,再次踩下刹车,停在那,等了半天,直到确认那上面不再有石块滑落时,才脚踩油门,向前缓慢的开去。
还没到转弯处,司机便远远的看到那路面已经被那路过的巨石砸出了一道弧形的缺口。司机目测了一下,如果速度够快,应该可以冲过去而不至于卡在那危险的境地。可他往前看了看,却愁坏了。那缺口前面的拐弯处,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石子,让他的计划无法实施。
他远远的就踩了刹车,把车停好,回头冲着车里说男乘客帮个忙,把前面路上的石头都清掉,要不车开不过去。
那车里很多人纷纷表示反对,说我们是乘客,不是来清理路面的,那是你司机的事儿,不干。还没等那司机开口,窦彪来气了,站起来说操他妈的谁再说一个,不赶紧清了那路面的石子赶快离开,要是山上再掉下石头,保准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那些乘客趴在窗子上看看上面山体的情况,又看看窦彪,发现没一个好惹的,都先后跟着窦彪下了车,到前面的路弯处收拾起路面上的石子来。就在那路面的石子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突然一声汽笛,那转弯处蹿出来一辆轿车。那辆轿车可能没料到眼前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人,一时间慌了神儿,赶紧向一旁躲闪,没想到这一拐,竟然从这拐角处切着这个弧线飞了出去,从空中画了一条抛物线后,跌入了山谷。不多时,山谷中传来爆炸声。
窦彪站在路边朝山谷瞄了几眼,却什么也没看见,还眼晕的不行,心想此地非久留之所,得赶紧撤。于是带着众人收拾了剩下的石子,赶紧重新上车。那司机启动了马达,大巴开始加速向前奔去。
南京很远
那司机专注的看着车前方,不敢有丝毫马虎,双手紧握方向盘,看准了路子,油门狠狠的踩下去,那大巴在两下颠簸之后,顺利的通过了缺口处。司机又紧急减速,慢慢转过了山弯儿,继续向山峰高处攀去。
窦彪一直没敢放松,注意着外面的每一个风吹草动,生怕一不小心中了埋伏。好在有惊无险,5个小时后,日薄西山,车进了省城,辉煌夕阳将省城涂抹成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下了大巴,三人带着条狗打的去码头,想赶晚上的轮船。在路上多住一天,就意味着要多一天的花费,这可不是道童妈想要的。本来道童想在省城耍耍,看看大城市的风景,可见妈妈坚持当晚就走,也不好说什么。
那的士司机一看三个人是外地的土包子,心里就打起来歪主意,开着车在城里绕了好几个圈,才到了码头。
师傅多少钱?窦彪问。
三百五。
哎呀,怎么那么多啊?道童吃了一惊。
城市大,地方远,没办法啊。师傅两手一摊。
也是,这地方比不得咱们那小地方,十块钱到处跑。哎,城市大了也不好,这打一次的够吃一个月了。窦彪说着,付了车钱。仨人带着狗赶紧问路去了售票厅,今晚最后一班轮船还有票,他们赶紧买了票,上了船。这心才算定下来了。
叔叔,你说明早会到么?
谁知道呢,南京应该很远吧。
嗯,我也觉得,明天肯定到不了。不过咱们是顺着江走的,估计兔子尾巴长不了。道童妈说道。
……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吃了点从家带的东西,就各自倒头去睡了,那只狗看看主子都睡了,自己不知道该睡哪儿,只好趴在道童床下,也兀自睡了。
道童一开始迷迷糊糊,后来慢慢进入了梦乡。他在梦中又回到了殡仪馆,回到了殡仪馆剥除死尸衣服的那一个场景,让他激动不已。但梦中的场景和他经历的场景略有不同,那死尸不再是死尸,而是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姑娘,迎合着他的一切想法。
正在他沉浸在梦中幸福一刻的时候,轮船一阵子的剧烈的颠簸,将他从睡梦中吵醒。他睁开眼,发现房间门已经打开,大家都很慌张,有几个人站在门口张望。
发生什么事儿了?
水怪突袭
道童看见窦彪早就醒了,迷迷糊糊的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船遇到什么东西了吧。窦彪摇摇头说。道童妈此时也醒了,问怎么回事儿,结果两个人一起摇头。问了旁边的人,也说不知道。
叔叔,要不咱们出去看看去?
你说到甲板上?
是啊,要不怎么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好,看看就看看,谁怕谁啊。
两个人说着,穿好衣服。为了防止意外,还是各自揣了家伙,一前一后出了船舱,正要往甲板上走。
哎,你们两个,去哪儿的?过道里扔过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
窦彪回头一看,是船上的工作人员。
我们俩去甲板上看看是怎么回事儿。道童答道。
看什么看,抓紧回去。出了事儿谁负责?!那家伙不容分说,命令道。窦彪啥时候听过这话啊,心想这是你的地盘儿不假,可我们也是付了费的,难道想限制我们的自由不成。
我们就上去看看,很快回来,不会有事儿的。窦彪语气上并没有那么强硬,说完,带着道童就想继续往上走。
不行,赶紧回来,听见没?那男人继续命令道,声音里充满烦躁。
有那么可怕么?道童嘟囔了一句。
可怕?你们是第一次乘船的吧,告诉你们吧,现在船已经进了巫峡神女峰地带。以前通航条件不好,经常出事儿,这儿淹死的人很多。现在有了水库,基本上不出什么事儿了。但这也不代表就没事儿。听老人们说,如果那些淹死鬼被纠集起来闹事的话,说不定有什么乱子,尤其是船上的乘客有得罪他们的。现在船无故颠簸,无法前进,可能就是他们搞的怪。你们不想当替死鬼,就赶紧回到舱里呆着。那家伙说完,转身朝着另外的方向快步走去。
叔叔,那咱还去甲板么?道童有些害怕了,他娘的这船闹这幺蛾子颠簸,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吧。
怕了?要不你自己回舱里去,我去看看。窦彪说着,抬脚踩着楼梯,噔噔的上了去。道童一看,让叔叔一个人去也不行,豁出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于是跟着窦彪上了甲板。
此时的甲板上空无一人。借着船上的灯光,两个人并不能看多远,黑漆漆的夜,黑漆漆的山,以及被黑暗包围着略带磷光的水。窦彪四处环视了下,无果,只有凉飕飕的不知是江风还是山风,无情的拨弄着他们的衣衫和头发。
叔叔,什么也看不到,咱们还是回去吧。道童看着这无边的黑暗,心里有些发紧。
别急,我到船舷边上看看。窦彪说着,走到船舷边,扶着护栏,往下看了看,有些眩晕。赶紧收回视线,回身跟道童说这他娘的趴在栏杆上看水还头晕呢。
我试试。道童一听,也跑过来,趴在栏杆上向泛着磷光的江水望去。这一望,还真是晕。道童刚想说我也是,就在这时,眼下的江面水花搅动,好像有鱼在动。道童兴奋了,指着那水面翻滚的浪花说叔叔你看,你看。还没等窦彪凑过来,那浪花马上向四周散去,噌的一下,从水里跳出一个黑漆漆的影子,直奔道童而来。
道童一看奔自己蹿来了东西,吓了一跳,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会袭击自己,尽管彼此的距离不下三米。当那跳出的黑影离道童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彻底吓到他了。没想到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