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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门口也没什么人。电梯门再次关上。道童很是纳闷,心想没人上下,为何会在地下二停下开门呢?难道……
每次想到莫名的东西,道童便有些发毛,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现在比以前强点的是胆子大了些,尤其是从和尚师傅坐化之后。
道童眼睁睁的看着那电梯门关上之后,便又转身看着轿车的那边,心想不管怎么样,都得过去看看。如果行动再那么缓慢,恐怕永远都没头绪。想罢,他一个箭步,嗖的一下子便跃到了轿车的那一侧,将那边的光景看了个清清楚楚。
令他失望不已的是,那边空空如也。晓月见他突然窜过去,呀的一声跟了过来。道童看看那电梯,又看看这个轿车,突然明白了什么。
奶奶的,上当了。道童骂道。
惊魂地下二(1)
怎么了?晓月迷惑的看着道童。
那老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刚才的电梯肯定有问题,咱们赶紧上去。说着道童带着晓月,快步走向电梯。道童到了电梯跟前,摁了一下那个按钮,没亮。又摁了一下,还没亮。这下子道童着了急,一通狂摁,依旧不亮。
奶奶的。道童又骂了一句,抬头看了看电子显示器,发现是下行指示灯,电梯正往1楼进发。他心里祈祷着电梯会下行到他们这儿。但令他失望的是,电梯运行到1楼停了片刻,又开始上行。道童又按了半天按钮,那电梯仿佛故意与他作对似的,上上下下了多次,也没有下到地下二,顶多是地下一层。
车主都死光了怎么滴,不行咱就走车道出去。道童愤愤然,失却了进到地下二之前的那种淡定和从容。
咱再等等吧,如果不行,再走那边也不迟。晓月持不同意见。
嗯。他们又等了片刻,那电梯仍旧没有下来的意思。道童失去了信心,便顺着车道的指示方向往外走。晓月赶紧跟着。他们走了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快要拐弯的时候,听到身后有喀拉喀拉的声音,道童回头一看,差点把鼻子气歪了。那电梯门居然开了,里面照旧是空无一人。他赶紧拉着晓月往回飞奔,当他们跑到电梯门口时,那电梯已然关上了,上行标志闪烁。…2,…1,1……
他奶奶的,有意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咱就不走了,在这儿等着,我倒要看它能憋多久。道童恨恨的说。晓月也不说话,只是呼哧呼哧喘粗气。刚才这五十米跑,绝对能拿100分。
他们足足等了一个小时,那电梯也没再次光顾他们这鬼地方。道童的心彻底凉了。看来这东西算是跟他耗上了。时间已经开始往深夜了走,越是接近深夜,这种阴森的地方,便越容易有不测的事件发生,不管是人为的,还是其他的方式。
看来咱暂时没办法和这王八蛋抗衡,得赶紧出去再想办法。要不就给它困死在这儿了。说着,道童率先朝车道走去。晓月在身后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来。他们一前一后大概差两步的距离。当道童和晓月上了车道往外走了十几步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汽车加速的声音。
道童心想没看见人进来啊,怎么会有车开了。赶紧回头,只见一辆黑色的车不知道何时已经上了往外出的道路,正快速朝着晓月撞来。
地下二惊魂(2)
来不及多想,道童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搂住晓月的腰,猛的闪身,朝一侧的空车位闪过去。晓月的身体刚离开车道,那黑色的轿车便呼啸而过,朝拐弯处飞奔。道童生怕那车会倒回来,赶紧往后退了 几步,到得一个可以两侧躲闪的地方,盯着那车。
可是那车并没有纠缠的意思,拐过弯道,在道童的视野里消失了。
好险啊,谢谢你,道童。晓月惊魂甫定,还不停的左右看,生怕再蹿出来一辆什么车找她的麻烦。
客气什么,赶紧往外走,这里不安全。道童说着,不敢让晓月单独行走,拉着她的手,快速往外走去。晓月被道童突然拉手,一时间幸福的差点晕过去,走路都轻飘飘的,一脚深一脚浅。道童大手的温暖,让晓月经久难忘。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他们顺着车道出了地下二,发现出口斜对着医院的大门。道童回头往里看了看,这才带着晓月赶紧回到那部电梯前。
你要去哪儿?晓月不明白这好不容易摆脱了地下二的困境,怎么又要回到这恐怖的电梯。
上楼,找窦叔叔。道童答道。
噢。晓月说完,便没做声。道童又按下了上行按钮。不大会儿,那电梯便从上面下来。令道童大吃一惊的是,电梯并没有在一楼停下,而是继续下行,一直到地下二方才停下。片刻之后,电梯上行,到了一楼,门洞开。
里面站着一个年轻人,平头,腋下夹着个包儿。在道童看他的同时,他也看了看道童。道童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又是什么鬼魅来了吧。这一犹豫,便忘了进电梯。晓月见道童不上,也没敢上,站在道童身后眼巴巴的看着电梯里的男子。
你们上不上?那男的不耐烦了。
噢,上,上。道童这才反应过来,心想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老子都要跟你走一遭,看你能玩什么花活儿。说着话,道童已经进了电梯,晓月紧跟着进了来。那个男的站在最后面,靠中间。道童进来,站在靠电梯按钮那边,晓月则紧挨着道童。
道童进来,也没按按钮,只看了看,那按钮亮着的是五楼。而后便面对着晓月,以便眼角的余光能够照顾到那个平头。
电梯直奔向上,停在了五楼。到了五楼,那男的没动,等了半天,却发现道童和晓月没有下的意思,赶紧在电梯门开始关闭的时候抢了一步,出了电梯。速度慢了点,还被电梯夹了下。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那男的在走廊里丢下一句:他妈的,一对儿神经病。
狠刁庸出场(1)
我神经病?道童笑着对晓月说。晓月摇了摇头。
你神经病?道童又问。
你才神经病呢。晓月白了道童一眼。
那就对了。是他神经病,咱去四楼。说罢,道童按下了四楼的按钮,到了四楼出来,去了窦彪房间。窦彪见他们进来,赶忙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情况?
情况比较奇特,那老头带着我们下了地下二就消失了,真是活见鬼了。晓月还差点被车撞了……对了,那个电梯不知道怎么滴,在地下二按按钮不好使,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搞定。晓月胆子小,要不的话,我就好好检查下地下二车库了。
电梯不好使?是不是人为的?你说你看到老头了?窦彪惊异的问。
不知道,我得找个帮手,再去看看。那个老头很奇怪,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道童看着窦彪说。
像不像我看见的那个?窦彪十分好奇。
说不上。等抓着他再仔细看看。
你准备找谁帮忙?窦彪斜着看了道童一眼。
刁庸。
你动作够麻利的啊,白天刚认识了,晚上就用。窦彪乐了。
闲着也是闲着。晓月,你在这儿陪着叔叔,我去打电话。说完,道童便出了病房,到了外面公话亭打电话给馆长。馆长一听这医院里出了乱子,不敢大意,赶紧又给刁庸打了电话,让他立马赶到窦彪所在的医院,听候道童的调遣。
本来这刁庸上午见到了道童,心里便憧憬着也能跟他学点本事,没事儿也辱个尸泡个靓妞啥的,反正他刁庸干正经事儿是没多大希望了。
吃了晚饭,刁庸正在无聊的边看电视边抠脚丫子,一听到道童有请,高兴坏了。也不是相亲,居然还对着镜子梳了梳头,穿上了平时最喜欢的牛仔衣,手里拿了半截铁棍就出去了。
这刁庸平时就有摆弄铁棍的习惯,有事没事的爱拿着,遇到不忿的事儿了就抡上几铁棍,不管打成啥样儿,先抡完再说。因为这个,没少接受警察叔叔的教育和开导。有的时候抡不明白,便被人家狂打一顿。有一次碰上个练家子,一棍子轮空了,被人家把棍子抢去,在他屁股上一通狂戳,害得他住院半年才把屁股上的烂伤养好。
家人本以为这孩子吃了苦头会改改,可出了院依旧我行我素,打架斗殴,调戏民女,无啥不干。这刁庸虽然顽固,但心里却对那些有技术的,尤其是精通左道旁门那些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不道童一出现,他就向往上了。这么快召唤他,都快给他美出鼻涕泡了。
刁庸到了医院,路过护士台,被护士撞见了。看他拿半截棍子在手里,以为要打架呢,赶紧叫住了他。
狠刁庸出场(2)
叫我干啥?看上我了怎滴?刁庸的话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