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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人不遇道童溜门受惊
看来不在家,咱等等吧。道童说着,从包里掏出路上买的报纸,铺在台阶上,让晓月坐下。
你没钥匙么?晓月有点迷茫,随后坐下。道童也坐在了晓月身边。
钥匙都是叔叔带着的,我没带。没想到还会回到这里。早知道一人一把好了。
那只好等了。人在奔波累了之后一旦停下来,便很容易睡着。晓月靠着道童,没两分钟就睡着了。道童见晓月睡的那个香甜,困意袭来,一并进入了梦乡。不知道过了多久,道童率先被吵醒。他赶紧睁眼一看,眼前是一双腿,光着。再往上看,看到了膝盖上的裙子。再往上,看到一张年轻的脸,不怎么好看。
噢,怎么了?道童赶紧站起来。
你们怎么坐在这儿睡觉啊?你们找人?那人好像不认识道童。
我……我这家的,钥匙忘带了,等叔叔回来。道童有些不好意思,仿佛自己是从农村来走亲戚的,被人看出小来。
噢,那让开一下,我好上去。那女的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童见挡了人家的道路,赶紧让开。当那女的往上走去的时候,道童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问现在几点了?
晚上八点半。
啊?都八点半了啊,谢谢你啊。道童很是吃惊,怎么过了那么久!明明两个人进楼道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山呢。窦叔叔去哪儿了呢?怎么还不回来。如果是在殡仪馆上班的话,应该回来了啊。难不成遇到麻烦了?一想麻烦,道童便紧张起来。他不怕遇到恶魔,就怕在自己遇到恶魔之前,叔叔先挂了。那就太对不住叔叔了。
本来想撮合叔叔和妈妈成一对儿,可这得瑟一圈,妈妈去找爸爸了,又撂下窦彪一个人儿了。等收拾了这些王八蛋,一定得给窦叔叔张罗一个,都这把年纪了,再不好好利用,真就一辈子白活了。
道童赶紧叫醒了晓月,说咱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窦叔叔没事儿的话,早就该回来了。咱撬门吧。
那好吧。
说撬就撬。道童赶紧从包里找出个小刀,又问晓月借了一根别针,在门锁上捅咕了一会儿,一带门,果然开了。看来道童已经具备了溜门撬锁的基本功了。这功夫还是他在殡仪馆闲着无聊的时候看窦彪那些杂七杂八的书学来的。没想到今天用上了。看来真是技不压身啊。
道童打开门,门里黢黑,走廊的灯光射进去,刺破了一片黑暗,愈发显得周围黑的诡异。道童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回手在墙上摸索了片刻,一摁,房间顿时亮起来。
晓月,拿着东西,咱进来。道童抬脚刚要往房间里,却被地上的情景惊呆了。
诡异的脚印背后
怎么了道童?晓月见道童的脸色不对,站在门外,没敢往里面走。道童站在门口,看到地板上满是灰尘。如果仅仅是灰尘,道童不会感到任何意外。令他吃惊的是,这灰尘上居然一行脚印。
如果满地上是乱七八糟的脚印,道童也不会吃惊。可这脚印偏偏是从里面往外走的一行,到门口则没了。沿着脚印的方向往里面看,刚好通向窦彪叔叔房间。难道窦彪叔叔回来过?可为什么只有一行脚印,这是只出不进的啊。
这下让道童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也想不明白。难不成是什么诡异的东西?想到这儿,道童回头对晓月说把包给我。晓月不知道道童要干啥,赶紧递包给他。
道童拿过包,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从里面摸出道长送他的那把铜剑来。他把铜剑拿在手里,对晓月说你跟着我,别落下。晓月一听,吓得赶紧紧贴在道童身后,一步一回头,生怕后面再跟上个什么东西。
道童小心翼翼的往客厅里走,左右观察着。这客厅的东西虽然没变,但久无人气暖房,看上去冷冷清清,阴气十足。道童见客厅没有异常,便慢慢向窦彪的房间走去。当走到窦彪房间门口时,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大敌。他站住尽量稳定了一下情绪,并说晓月退开两步,才将窦彪的房门迅速打开。
门开的一瞬间,道童立马把铜剑挺在前边,心想有什么凶神恶煞的,先干上一下。可除了房间里黑的有些酥猓挥腥魏卫肫娴亩驳姆⑸5劳鄄炝似蹋磐锫呷ィ鄄熳藕诎道锏拿恳环酱纭5仁帜芄坏玫娇氐氖焙颍镜囊幌拢考涠偈绷亮似鹄础�
道童打量了房间里的情况,没有任何异常,除了地上有些乱七八糟的脚印外。奇怪啊。难道这房间最近进来过人?那会是谁呢?如果是窦彪叔叔的话,那起码应该有进有出才对啊。难不成这个人是从别的地方进来的?
哎呀,晓月,家里可能招贼了。道童恍然大悟。
不会吧?丢什么东西没?晓月吃了一惊。
不知道。不过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要不是鬼怪之类的就行。道童这才稍微放松了警戒,走到窗子跟前,看了看窗户,发现窗台上有脚印。这下终于印证了他的判断。那人肯定是从这窗子进来,而后从门出去的。
奶奶的,幸亏离开家的时候,全部的家当走时拿着了。道童舒了口气,真是有惊无险。他转身绕过床来,走到晓月身边,想和晓月一起到客厅。还没等他的脚从房间里迈出去,突然身后的玻璃窗上传来呜呜的声响,不由得让道童汗毛倒竖,心下发紧。
虚掩房门道童换锁
晓月一听见呜呜的声音,吓得直往道童怀里钻,抓着他衣服死死的,更增加了恐怖气氛。道童呆在当场片刻,手中紧握铜剑,心想要是有什么东西胆敢攻击他,就给它一下子。可这呜呜声很是说南炝艘徽笞又螅考淅镉只指戳似骄病�
道童仗着胆子轻轻推开晓月的手,转身往窗子那观瞧,没发现异常。又拿着铜剑,一步三试探的走回到窗子那儿,想看个清楚。令他失望的是,什么异常情况也没发现。就在他打算转身回来找晓月的时候,呜呜声再次响起。
这次他没怎么害怕。他的视野还没离开窗户,看的真真切切,没发现有什么不明之物靠近。而且脖子上的九眼天珠也十分安静的趴在那儿。这说明没有阴物。为什么会有呜呜声呢?道童想探个明白,便打开窗子,还没等探头外看,一阵子风吹进来,道童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风怎么会这么凉?道童赶紧关上了窗子。看来刚才这呜呜声应该是风吹玻璃发出的,真是虚惊一场。道童想到这儿,心才放下,和晓月进了客厅,找了拖把和抹布,将客厅的沙发和地面简单收拾了一下,总算有个能坐的地儿了,两人坐下休息。
刚坐下没多会儿,晓月的肚子咕咕叫起来。道童笑着问你是不是饿了?
嗯,都几点了你也不看看。晓月撒娇道。
那好吧。我去买点吃的,你在家里等着。道童说着起身。
不好。
为什么?
我怕。这个房子好阴森恐怖的,我一个人不敢。
没事儿,怕什么,刚才不都检查了,那呜呜的是风吹的嘛。道童宽慰道。
可那脚印你还没弄明白呢。晓月抢白道。
也是。可咱这门上没锁啊,刚给锁撬开了,总不能再撬一次吧。
不行咱就不锁门呗,把重要的东西随身带着,咱俩一起出去吃饭多好啊,顺便再买把锁头换上。晓月建议道。
好吧。反正没人能把房子偷走,咱晚上就有地方睡觉。两个人于是从包里捡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小包里,背着出了房间,将门虚掩上。二人出了房间,到热闹的市场附近找了家小店,吃了晚饭,又去五金店买了把门锁,这才往回走。
回来的路上,晓月的眼皮一个劲儿的跳。
道童,我眼皮怎么老跳,不知道怎么了。
哪个眼皮?道童心下惊异,心想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右眼。
啊!
怎么了?
人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不成今晚咱要遇到啥麻烦?不会是那门没锁招小偷了吧。想到这儿,道童赶紧脚下加紧,拉着晓月往回快走,几乎就要跑起来了。当他走进楼道的时候,心开始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哪怕减低了速度也不行。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呢?道童如坠云里雾里。
黑暗楼道中的抓手
道童,我腿直打颤。晓月说话也颤抖了。
别怕,有我呢。可道童不是很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会那么快。难道有大敌当前了?只是被人偷东西不该这样啊。可这晓月又是眼皮跳又是腿颤的,是不是什么东西靠近了?想到这儿,道童又把那铜剑拿了出来,尽管他知道,那铜剑遇到太厉害的角色也没多大用处。与其说这铜剑可以战胜敌人,不如说是壮胆的法器。
晓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