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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瑟挠挠头道:“你真喜欢吗?”
古香君点了点头,一下子扑入他的怀里,说道:“老公,你待我真好,我不是嫌弃你不给我买东西,关怀我的,我是……唉,还是不要说了。”
李瑟笑道:“我猜也是呢!你那么好的人儿,岂会做俗人想,可是你老是不睬我,我不愿意。你看这里还有我做的花篮呢!都给你玩的,你看好不好?”
说完拉着古香君去看,只见用柳条树枝编的一些小花篮,小手环等都很精致小巧,古香君见了,“哇”地惊呼了一声,用手把玩了一阵,然后抱住李瑟的脖子道:“李郎,谢谢你啦!难怪这些天不知你忙些什么,躲着不理我们,原来是为我做这个。这些我都喜欢,你真好。”
李瑟道:“等等,你先别忙说好。我还给你做了首诗呢!你要听了再说好,可要答应以后再也不离开我,不许再刁难我,嘿嘿,最要紧的是晚上一定不许赖皮,要陪着我。”
古香君听了眼里闪着泪花,吻了李瑟一下道:“你不用吟诗啦!我听郎君的话,不离开你啦!这些天,我也想着你的。”
李瑟摇头道:“不,不行。你一定要听。我别的不行,天幸还会作诗,还不给老婆大人做,太也对不起你啦!也难怪你这些天不睬我。”
说完抬头吟道:“春风何处寄相思,总在嫣红嫩绿枝。莫怪啼鸯窥绣帷,可怜佳树绕游丝。盈盈碧玉含娇日,滴滴文君乍嫁时,博得回眸舒一笑,凭是见惯也魂痴。”
古香君见李瑟为了哄她开心,像孩子一样卖弄,心里一阵感激,不由流下泪来,哭道:“郎君,无论什么原因,我再也不离开你啦!你就是以后不要我,我最多有死而已罢了。”
李瑟奇怪地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怎么老是提这个?哎!你为什么哭呢?到底怎么了,我定是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是不是?”
古香君擦泪道:“不是,人家见郎君给我做的诗,写的那么好,心里开心嘛!所以才哭的。”
李瑟展颜笑道:“是吗?呵呵,你们女孩子真是奇怪,开心还会流泪。”
古香君道:“是啊!我们女子是这样的。”
说完伏在李瑟的怀里,想起李瑟的这一番情意,心里大是激动,忽然又想:“老公待我这样好,可是以后要是他真不在我身边了,我的日子该怎样过?”
想着泪水更是不止。
李瑟轻轻抬起古香君的头,柔声道:“别哭了,虽然知道你是开心,但看你流泪,我的心也会疼的,乖,别哭了。”
说完用舌尖轻添古香君香腮上的泪水,二人分离多日,都是情动,不由吻在了一起,李瑟拥着古香君柔软的娇躯,心里欢喜地如同炸了一样,二人小别数日,这一接触,哪还能收起手来,李瑟吻着古香君,便去解她的衣衫,正浓情蜜意时,忽听一声门响,二人吃惊,连忙分开看去,见一个少女靠在门边,倚门而立,面色悲戚,却不减绝色容光,不是冷如雪还是何人!
古香君羞愧不已,说道:“小雪……我……”
也不知要说什么好,忽然想起自己衣衫不整,不由更加的难堪,连忙去整衣服,却被李瑟一把拉着揽在怀里,只听李瑟说道:“冷姑娘,我们夫妻在一起说话,你连门也不敲,就这样进来,大是失礼吧?”
冷如雪痴痴地看着李瑟,悲哀之情便是铁石之人看了也要心疼。她呆愣了良久,才低下头道:“唉!难道真是无法挽回你的心吗?”
李瑟闻言“哈哈”笑道:“既没开始,又何谈挽回的话,姑娘的话言重了。”
冷如雪霍地抬起头,呜咽道:“是啊!对你来说是没开始,可是对我来说,那晚的一点一滴,你的多情怜惜,我都不会忘记。”
李瑟听了心痛不已,心想:“那……那晚,我是在怜惜你吗?”
心如刀绞一般,不过知道若是有一丝的怜悯给冷如雪,那么便再不能赶她走了,后果大是难料,便冷声道:“过去的,还提它做什么!形势所迫罢了,你我都是苦命人。我和香君两情相悦,是没有别的人容身的地方的。”
古香君忙道:“郎君,别这么说,小雪人很好,你要她,我不介意,而且……”
话还没说完,李瑟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小嘴,说道:“没你的事情,你别插话。”
冷如雪呆呆地看着二人,良久才凄婉一笑,对古香君说道:“唉,我全明白了!香君姐姐,多谢你这些日子以来那么帮我,可是看来他真的是只喜欢你,我再留多久也是无用,我这就去了。我本来是找你想弹琴给你听,这下正好,我弹给你听,算是我临别一奏吧!”
冷如雪说完,从背后解下古琴,调了几下音,其声婉转凄凉,动人心魄,听得二人心里都是一动,古香君想起帮不了冷如雪,她竟然如此可怜,心下也是凄然,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冷如雪调了几下音,心里也不知想要弹什么,想起自己花容月貌,却被心爱的男子拒之门外,真是所遭不幸,又想起古代的很多红颜女子的遭遇,悲欢离合,也大都是命运多难,不由悲从中来,便边弹边唱道:“怀愁苦兮,叹那参商;悲沦忘兮,玉容何祥。姐妹固宠兮,一朝俱死;束昏不令兮,乃尔同死。侯门似海兮,萧郎陌路;失身非类兮,茂林争光,为郎憔悴兮,及尔同死;离魂情重兮,浅唱低觞。有使无终兮,悲忽失侣;门前冷落兮,老大谁将。今古红颜兮,莫不薄命;红颜薄命兮,莫不断肠。我本怨人兮,乃为怨曲;谁闻此曲兮,谁不悲伤。”
古香君听了冷如雪唱的都是一些前代的一些女子的遭遇,不管她们生前多么的美丽无匹,可是身世遭遇,都是凄凉无比,就算是能风光一时,但最后终究不免悲惨收场。眼见冷如雪那绝色容光,仍免不了一场心事成空,难道真是红颜多薄命吗?而自己虽然此刻情郎在抱,风光旖旎,可是能永远这样吗?想到此,受琴音感染,泪水更是滚滚而下。
李瑟见冷如雪悲伤无比,听她所唱的,都是些失意的女子的事情,想起自己的遭遇,也是做了不得已的事情,有不可得之事,心里也是悲凉,想来红颜才子,都是遭天忌的,不能随心所欲,一展才华,自己志向高远,欲求仙道,可是此情此景,自己还能有希望吗?想到悲哀处,不由地对冷如雪大起同命相连之感。
这时冷如雪一曲奏完,她白玉般的脸庞,有两滴晶莹的泪珠流下,晶莹剔透,宛如明珠。李瑟见了心里更痛,差点大叫道:“你……你委屈了!”
可是终究理智占了上风,尽管心里波浪滔天,可是仍忍住了不出声,他心知只要一出声就怕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心在滴血,可是慢慢伤口会愈合,会好的,时间是一剂良药的。
冷如雪痴痴地看了李瑟最后一眼,缓缓转身,就在她要痛下决心飞奔离去,离开这个伤尽了心的地方的时候,忽然记起杨盈云杨姐姐告诉过她的话来,她按照前面的话做了,可是最后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是杨姐姐千叮咛万嘱咐的。可是真的还要再经受一次打击吗?如果再回头,只怕自己会受不了失败的打击,会受……不……了的,冷如雪难过之极。
好一会儿,冷如雪强打精神,心里对自己道:“杨姐姐是个神仙般的人物,见识胜我十倍,她决不会骗我的。”
想罢,深呼一口气,转过身,盯着李瑟道:“始乱之,终弃之。”
这句话一说完,只觉得自己委屈之极,泪水便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下,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失声痛哭起来:“自己平日眼高于顶,可是真正地爱上了一个人,怎么却这么个难法呢!看来姥姥说得对,世上是没有好男人的。”
李瑟万不料到冷如雪忽然转身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由宛如雷击,脑中轰地一声,千般思绪,纷至沓来,那夜自己千方百计,征服冷如雪的景象,也一幕幕在眼前闪过。痛苦,迷惘,绝望,悲哀,怜惜各种情感在李瑟的脑海中交织出现。李瑟喃喃道:“始乱之,终弃之。始乱之,终弃之……”
心中想道:“是啊!我失足于前,绝情于后,她还是一个姑娘,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啊!我……我是传英的徒弟,我怎么这么个卑鄙法了呢?男子汉,大丈夫,做了的事情,岂能不负责任呢!”
只见冷如雪哭得花容失色,肝肠欲断,其纤腰细细,身体单薄,不由心中怜惜之情大炽,冷如雪以前的种种娇媚美好的姿态在心里都闪现了出来,可是只觉自己真是没有用,对她真的是无能为力,想想真是叫人灰心,李瑟不由心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