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蛞沟甑穆飞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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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言一个人在ktv里唱歌,服务员敲门送了几次冷碟和拼盘,他歌声依旧,一首接一首地唱。
所以门被推开的时候,庄言都不会理睬,看着五光十色的大屏幕继续高歌。
那个人似乎习惯了聚精会神的庄言,所以被无视也没关系。进来几步才扶腰笑道:“大包厢里只有一个人太浪费了吧。”
歌声戛然而止,庄言扭头一看,vv拎着手提包瞧着他,一脸戏谑的同情。她画着巧夺天工的淡妆,在炫光流离的包厢里依旧唇红齿白,却淡如素颜,真像是璞玉天成。
她一如既往地精心打扮,把女人的精致保持的一丝不苟。小礼帽悠闲的歪戴在白发上。齐颈银发的每一绺卷曲都曼妙动人。高描的细眉下,恰到好处的眼影让她顾盼生辉。以致被瞧见的人会砰然心动地躲开她的目光。漂亮的长睫毛像小扇子,在眨眼时调皮,在凝望时勾人。清澈的大眼睛能变出几万种表情,瞪你或者瞄你,看你或者不看你,千变万化的情绪都堆在那双樱桃色的热烈红瞳里。鼻子挺翘。薄唇如瓣,穿着性感的衬衫领带小紧裙,配上认真的披肩手套吊带袜,和庄言初见她时一样优雅性感,高贵单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vv不请自来地把手提包往沙发上一丢,双手把银发拢到颈后,坐下时笑着说:“找的我好辛苦。走进ktv的时候一直怀疑卫星定位搞错了,谁会苦情到一个人来唱歌?没想到还真有。”
她一面忍笑瞧着庄言,笑里有得意有戏弄,一面端起冷碟,捏了一枚鸭脖子轻轻咬着,瞧着庄言笑道:“不过不亏,居然能听见庄大博士唱歌,我这个假期值了。应该是……”话说一半,美眸睁圆,手忙脚乱放下冷碟嚷道:“好辣好辣!这个东西灰扑扑的怎么比掺了辣椒还厉害啊!你都不告诉我有这么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檀口微张,小手拼命扇风,不时狼狈地吐舌头,另一只手慌张地在桌上乱摸,抓住一瓶啤酒仰头喝几口,然后拿面巾纸擦着唇,瞧着庄言说:“原来你爱吃这个,你的鸭嗓子就是这么来的。”
然后没人回答,包厢里只剩下eason的mv低吟浅唱:
原谅我不再送花,
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世一生等一天需要代价
vv自说自话许久也累了,沉默听着eason唱了这几句,便往沙发深处一靠,左手拾起麦克风抵在嘴边,右手搁在腿上,瞧着屏幕续唱:
谁知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让富士山私有。
vv清丽婉转的声线落音极准,旋律的起伏能在人心里掀起波澜。但她只是安静地唱着,像包厢里只有她一个人,用最自在的姿势,唱最想唱的歌。庄言折膝坐在高脚凳上,一直瞧着vv波澜不惊的俏脸,听着流觞曲水的歌声。然后他像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沉默太久,低头继续陪她唱: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原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我便化乌有。
这首歌唱完,庄言站起来坐到vv身边。女孩高兴地拿了瓶起开的啤酒给他,小手握着自己的酒瓶,与他的瓶子相交轻碰,一边把银发往颈后撩一边说:“歌唱完,酒要喝光。”
庄言点头,和她碰瓶,仰头吹下一半,打着嗝扭头瞧vv,吓的两眼一坠,女孩儿已经喝光整瓶,正捧着纸巾擦唇边的泡沫。
“你这么能喝?”庄言终于吱声了。
vv同情地瞧着他,大度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喝一半就可以了,量力而为。”
歌单已经见底,下一首歌的前奏缠绵悱恻地飘着。vv嚷道:“你唱你的,我去点歌。”并腿挪到点歌台前,把庄言会唱的歌都点了一遍,然后扭头催促:“唱呀。”
庄言挪过去,坐在vv身边,继续唱了起来。vv站了起来,弯腰把六十四瓶啤酒全部起开,冰凉的白烟纷纷飘出瓶口。她一边启瓶子一边想:“他要喝到死吗?还好逮着了。”(未完待续。)
271 一个崭新的庄言浴火重生
庄言挪过去,坐在vv身边,继续唱了起来。vv站了起来,弯腰把六十四瓶啤酒全部起开,冰凉的白烟纷纷飘出瓶口。她一边启瓶子一边想:“他要喝到死吗?还好逮着了。”
两个人唱了个通宵,酒瓶子横七竖八滚了一地,包厢里烟雾缭绕,音响震的人耳朵痒,迷离的彩光把包厢扫的跟魔界一样。vv嚷着说云烟熏人,把细长的女士烟插庄言嘴里,趴在他身上非要给他点着,醉眼迷离的打火机在烟头下摇摇晃晃,一亮,险些一把火把庄言头发烧了。
然后庄言想出个好主意,捧着vv耳边的银发,拿烟头去碰她咬着的烟头,两个人屏息努力了半天,两支烟终于在空中对接成功,庄言吧唧几口,沁人的甜香温暖心田,整个肺部都被vv的香味填满了。他睁开又酸又沉的眼皮,看见vv得意地瞧着他笑,还在喋喋不休地说:
“好不好闻?没那么呛人,对不对!”
庄言歪在沙发上,随手把烟灰也弹在沙发上,蜷在那里微笑着点头。
早已没人唱歌,音响一鼓一鼓地澎湃着音浪:
“不聚不散,只等你给另一对手擒获。
那时青丝,不会用上余生来量度。”
庄言知道自己很清醒,很清醒,他喝酒只会麻痹小脑,大脑倍儿清楚自己在想什么,甚至醉的死去活来时做的事儿都历历在目,清清楚楚。他从不断片儿。
vv的香味很好闻,他还想要更多。于是他努力往她身上爬,凑过去嗅她的气味。在迷离的醉眼里,他看清了vv惊慌的表情,眼睛睁的大大的。长睫毛像慌张的蝴蝶扑扇翅膀,似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急促地呼吸着,檀口微张,暖香喷到他皮肤上,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他看到vv哭了。
庄言笨拙地说:“不要哭。”
vv于是用力咬住嘴唇。抽抽搭搭地听话忍住。
麦克风“当啷”一声滚到地上,撞的酒瓶“叮当”乱滚一阵。
到了清早,vv扶着庄言去结了账,她抱着庄言的胳膊,怕庄言小脑不好使走路摔一跤。庄言被她用力搂着胳膊也很安心,因为他怕vv走不动道儿。
服务员瞧见庄言头发乱糟糟,一脸宿醉样儿,惊讶鲜花插了牛粪。因为vv除了小礼帽找不着、银发有几根翘到了天上,其余的细节都端正细致。连妆都抽空另补了一下,神采焕发,正在红着脸瞪服务员,仿佛在说,看什么看!
服务员知道这么打量顾客是不对的,连忙收钱办事儿。
庄言左耳朵不灵光,vv右耳朵也不太好使,所以他俩总是庄言在左。vv在右,两个人在清晨凉飕飕的初秋街道上慢慢走。庄言问女朋友:
“等会吃早餐的开门了。咱们吃点东西,然后是开房大睡一觉呢?还是抓紧时间游山玩水?”
vv欢天喜地的说:“你拿主意啊。第一次约会吧,难道还要我来伤脑筋吗!”
庄言低头瞧瞧自己,羞赧笑道:“如果是约会的话,那我的模样也太惨淡了点。我的强迫症在鞭笞我啊。”
“凑合就这样吧,我不挑剔。”vv智商归零。本来她在意大利娇惯得连咖啡豆都能挑剔出千般道理。
然后庄言信以为真。居然带vv去嗦了碗粉。vv被咸得一早上都尝不出味儿。
太阳渐渐升起,街上人多了起来。趁vv买冷饮的时候,庄言跑去报亭买了份旅游地图,站在vv身边翻看。vv咬着芒果奶昔,贴过来看地图。两个人细细参谋着今天的路线,先去哪哪哪,吃点啥啥啥,然后坐船去对岸,晚上去江边。
正在商量着,突然平地起了狂风,刮得地上飞沙走石,报亭都立不住,报纸哗哗窜上天空,连遮阳伞都折了。直升机旋翼“突突”飞转的声音叠加起来,宽阔的大街上至少投下三架武装直升机的阴影。连一声预警都没有,三辆武装运兵车在街口牢牢停住,哗啦啦往下淌特种部队。整条街被从两头封死,命令声,引擎轰鸣声,直升机盘旋声,飞沙走石声、惨叫声排山倒海地涌进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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