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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就是圈子外面方圆几十公里也全是山脉,地图上有标识的离那片山脉最近的一个镇子叫泉水镇,可那个小镇已经离开城市非常遥远!
难怪警方说找不到那个地方,要穿越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而且在漫无边际的森林里,找到那样一个并不起眼的小村落,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而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如果理智一点,他们其实都明白应该推掉这个案子,以两个人的危险去换另两个人的未知,这是一件非常不划算的买卖。但是,他们两却都不愿提出来放弃,希望救助那两个也许身陷绝境的人是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这件案子的难度也激起了年轻人的斗志,特别是子风,离开警局之后,他再没遇到过这样有挑战性的事,所以打骨子里他不愿意放弃,但是在那样的环境里,一唯怎么办……他不得不担心。
之前经手的几个案件都很简单,而且大部分是家族矛盾和猜疑,对于伊子风来说是小菜一碟,完全不费什么事,更谈不上什么危险。
比如王先生家被偷的案子,明明家里损失了几十万元的财物,但是王先生以怕生意伙伴和警方了解自己财产状况为由,坚持不让王太太报警。因为王先生和朋友合伙经营的公司正处在财务紧张时期,而且已经准备宣告破产,所以,他暗地里转移了一部分自己的财产,怕公司宣告破产的时候全部查封。他宁肯损失这几十万元,也不愿意为了追回那些被盗去的财物而报警。王太太听了先生的话确实没敢报警,只是之后她自己却越想越不对劲,再加上老公有段时间总是很晚才回来,还经常出差外地,一去就很久。女人的敏感让她觉得不会如此简单,于是在朋友的介绍下,找到了伊子风和一唯,重金委托他们调查王家被盗的真相。结果非常简单,是王先生制造了这次被盗事件,因为他需要一笔钱来了结与另一个女人的关系,可以公司目前的现状很难不露马脚的拿出这笔钱,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的问老婆拿,不得已他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还有马爷爷家孙子的怪病、孙老师离家出走事件等等,这些小案子基本上不存在什么危险,每次一唯也都兴冲冲的跟着伊子风一起调查一起讨论,甚至比他还投入。可是这一次和以前所有的案件都不一样,那个遥远的未知的地方,那些对外面世界的人类存有敌意的人,还有那样原始的大森林中凶猛的野兽,这些危险都是不可避免的,弄得不好说不定就真的把自己也留在那了。
子风对自己倒不太担心,再不济平安的逃出来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可是一唯,这个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从小在城里长大的丫头,在那样的环境中她能应付得来吗?
“伊子风,你敢打什么主意扔下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一唯突然回头恶狠狠的对子风说。
子风讪讪的笑笑,不再说什么。他也清楚一唯的脾气,知道没办法劝阻她,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泉水镇,这将是他们第一个目的地,到了泉水镇也许能从当地人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有关隐村,也有关程隐和紫铃的消息。因为在那样偏僻的地方,突然来过两个城市的年轻人,镇子上的人不会没有一点印象。
趁着飞机上空闲的时间,一唯迫不及待的问起了程教授那里获得的“情报”,当听到子风说程隐一直和隐村里的亲人保持联络时,她也不由得惊奇的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怀疑:“怎么可能?”
她拿着做了标记的地图,看了又看,比了又比,依然摇着头说:“这根本不可能吧,那地方完全与世隔绝,又不通信又不能电……”
子风就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若有所思的说:“程教授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依据的,按他的解释,那是隐村人特有的能力……”
其实对于程教授说程隐一直和远在万里之外而且完全与世隔决的家人有联络的说法,他的惊奇并不亚于一唯。程教授说这是他们那里的人特有的生存能力之一,这种解释听起来很迁强也很模糊,但至少让他明白了一点,既然他们有这种我们世界的人所不具备的能力,那么也很有可能还具有别的、更强更不可思议的能力。
这也是伊子风更为担心的一点,听程教授的意思,隐村的人远比凶猛的野兽更难以对付,而且他们对世人的偏见和敌意非常强烈,就算他们找到隐村,要安全的进入隐村也是个大问题。
“难道是心电感应?有这么强的心电感应么?”
一唯还在一边歪着脑袋拼命想着如何解释这一奇特的事。
人们总是习惯为每一件事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并不是每件事都能解释,显然这件事情,就目前一唯的脑袋所装的容量来说,是不可能找出合理的解释的,不光是她,连程教授和伊子风,也一样无法解释。
第一卷 引魂曲 第六章 拦路“小鬼”(1)
从程教授所说的情况来看,隐村的人并不是什么土着人,很可能是他们的祖先因为受到某种非常强大的打击,或者为了逃避仇家的追杀,举家搬到那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过着男耕女织的隐居生活,而且当时一起搬迁的还不只一家,不然不仅生存成问题,繁延后代也成问题。他们对世人的敌意,也是祖先的经验和教训世代传承下来,便成了如今的规矩。
程教授当初能进到隐村,是因为他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又刚好被一个善良的隐村人发现,不忍见死不救……而程教授至所以带着程隐回来,是为了逃离出来。
现在的问题是,就算子风和一唯找到隐村,又要如何安全的进去呢?总不成两个人也去摔到昏迷吧?还有,当年程教授将程隐带出来的事情,在隐村肯定引起很大的轰动,对于这件事,不允许与外人接触、不允许出村子的隐村人又是何态度?是对外面的人积怨更深,还是会从程隐传回的消息中对世人的恨有所缓解?
“大风,你说那个程隐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唯忽然一本正经的问。
“怎么?”
“没,就是好奇。见过江紫铃照片吧?可是个大美人哦,而且家境又好,品学兼优,我在想会是什么样的男孩子,让她如此倾心?”
夏一唯双手撑着下巴,眼睛盯着伊子风,似乎在期待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么?”
伊子风很不屑的瞄她一眼。
“不需要么?”
一唯撅起小嘴反问。
“咳咳!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讨论了,一唯,你对江太太的那个梦有什么看法?”
子风避开这个可能永远不会有答案的争论,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也想和你说这个的,大风,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应该不止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么简单。”一唯也很认真的说,想了想,又不十分肯定的说:“也许……江太太在梦里所看到的,真的是江紫玲目前的处境……”
子风淡淡一笑:“那未尚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证明目前紫玲还活着?”
一唯抢着说出了他的下半句,两人相视苦笑。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虽然处境很危险,可必竟证明人还是活着的,还有被救出来的可能,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希望。
下了飞机又连续几天的火车汽车,一路颠簸下来,一唯已经疲惫不堪。
“车站外面有旅馆,我们先住下,明天再去泉水镇吧,顺便向老板打听下程隐和紫铃的消息。”
伊子风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拉着一唯,准备向对面的旅馆走去。
本来在这里直接换乘去泉水镇的汽车,这样可以早一天到达泉水镇,但是看着一唯那副样子,怕她受不了。
一唯弱弱的摇摇手道:“不用了。直接去泉水镇,我可以……”
她当然很想很想有一张舒适的大床,舒舒服服的倒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想到紫铃他们现在也许真的身处危险之地,如果因为自己拖累子风的行程,耽误了救他们,她夏一唯这辈子如何能心安?她是想来帮忙的,而不是来拖后腿的……
“你行吗?”
伊子风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一唯看他一眼,也懒得说话,只是一个劲点头。
旁边的汽车上有一个中年男人不时用他并不标准的国语叫喊着:“去泉水镇的客人请上车,今天最后一班了,去泉水镇的快点了……”
伊子风稍一犹豫,便带着一唯上了车——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