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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唯的情况一直没什么好转,这也让子风很焦心。
虽然沈博和他请的看护都将一唯照顾得很好,但是,人一直醒不过来,总不能不叫人纠心,而且,不仅一唯的妈妈打过电话来,让他搪塞过去了,他妈妈也在奇怪为什么以前经常会去他家蹭饭的一唯突然好久不去了,还好几次做了好吃的,让他带一唯回家去吃饭……
子风苦笑,沈博对一唯倒是非常的尽心,好几次中午或下午去看一唯的时候,他都在她病房里陪着,据看护说沈医生几乎只要有时间都会在一唯房里,而且大事小事都照顾得很周到,她这个看护倒是经常闲着。
有这么尽心尽力的医生,病人的病情却没有丝毫的好转……说沈博真是浪得虚名吧,子风对他是非常了解的,也确实有很多疑难病症在他手里看好的;如果说一唯的病症太特别,可沈博还是说她只是被吓着了,而且一再让子风不要心急,一唯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她康复所需要的只是时间……
可是现在,一唯再这么躺下去,就算她的身体真没事,子风也快撑不住了。不管是妈妈还是王珊珊都已经起了疑心,如果一唯的妈妈也怀疑起来,飞回来要看一唯,那就真是包不住火了,到时候一唯肯定直接被接走……而这是他不愿意的,至少不愿意一唯在这种情况下被接走,总想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又完全束手无策,只有尽可能的多陪陪她。
令子风意外的是,当他赶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他。
看着靠在窗前对他微笑的人,他微微怔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问:“你怎么来了?”
来的人是他以前的同事,刑警大队的警官何俊,因为年纪相仿,何俊又是个开朗到有些没心没肺的家伙,以前在警队的时候,他们关系都不错,只是子风离开之后,有意疏远了这些容易勾起他记忆的人。
何俊也不介意他的态度,咧嘴一笑,说:“难道你还打算永远消失么?”
子风淡淡一笑,不再看他,径自走到一唯床前,俯身观察她的气色,不经意的说:“有事就直说吧。”
何俊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关心的问道:“一唯这样子多久了?”
子风身边熟悉的人大部分都认识一唯,以一唯那种人见人爱的个性,也都和她挺熟,何俊也是无意中知道她生病住在这里,便来看看,顺便也找子风聊聊。
“从回来之后就这样,已经……第八天了。”
子风无奈的说。
“怎么不考虑给她换个医生?”
何俊丝毫不掩饰的话,倒让子风心里微微一怔。
他心底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沈博又对一唯这么用心,他如果提出来换医生或者换医院的话,就表示他不再相信沈博……
第二章 一宗奇异的纵火案
“怎么不考虑给她换个医生?”
何俊丝毫不掩饰的话,倒让子风心里微微一怔。
但此时如果换医生的话,就表示他不相信沈博……
见他为难,何俊笑着转移了话题:“我也只是随便说说,那个,子风,我们大家都挺想你……”
子风回头看着他,不做回应,因为知道他肯定还有下文。
“其实吧,有些事情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你就不能去面对么?”
何俊认真的说。
子风摇头,淡淡的说:“不能。”
虽然这是意料中的答案,何俊还是挺失望的扭过头去看着窗外。
子风心里也很歉疚,他知道原来那些同事们都还是对他抱着希望的,希望他能回去继续和大家一起,毕竟都是多次一起出生入死的人,感情自然非同一般,可是……他自己知道他回不去了。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他不经意的问道:“怎么,最近有什么大案子吗?”
“算是有吧。”
何俊回过头来,看着他,长叹口气说:“就在你们回来的前几天,S城发生一起纵火案,烧死了七名女孩……”
“纵火案?”
子风敏感的问。
“当然不止是普通的纵火案这么简单。纵火地点是在一栋很古老的破庙里,死者按一定的顺序摆放在临时准备的石床上,已经全部被烧燋,暂时无法一一核对身份,身上都裹着相同图案的白布,而在她们的石床下面还有奇异的文字,暂时也无法破解其中含义……整个现场来看,以其说是谋杀,更象是一种祭祀,一种以人为祭品的祭祀。问题是不知为何而祭,现场除了那些奇异的图案和文字之外,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何俊缓缓的说,说得很详细,子风也听得很仔细。
“死者是被烧死的么?还是已经死了再被搬过去的?”
“全部是被活活烧死的,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挣扎的痕迹……”
果然不是普通的案子,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子风才问道:“现在有什么进展?”
“没有头绪,一切都不确定,有三具尸体通过DNA检测确认了身份,但是这些女孩并不都是S城的,而且互相之间也没有任何联系。现场的图案和文字,专家们还在破解中,据说非常罕见,或者应该说,他们从来没见过。”
何俊无聊的摇头说。
“S城的案子,怎么会移交过来?”
子风奇怪的问。
“没有移交,只是协助。目前已经确认的三具尸体中,有两具是本市的,所以嘛,现在将调查的重点放在这边,两边都挺重视这个案子,我们自然要全力协助,可这两天调查的结果显示,这两个女孩生前没有任何联系,一个叫李爱欣,18岁,家住城南的效区,就读于市第一中学,寄宿生,成绩优异;另一个叫吴月,22岁,家住城中,去年刚毕业,暂时无业。双方亲友都表示两个人生前不认识,包括两人的网络资料都调出来一一查过,一切都显示她们生前确实没有任何来往,而且,18岁的李爱欣连S城都没去过。也就是说,两个人生前的资料,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何俊伸手摸着额头,很苦恼的样子。
“需要我做什么吗?”
子风试探的问。
“其实头的意思是希望你回来,和这件案子没关系,”何俊摇头,继续说:“当然,如果你对这案子有兴趣的话,有了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子风笑了:“不在其位,不谋其事,你们这些警官大人多费心吧,小民就不搀和了。”
何俊也笑了,他太了解他们这一行的人,一旦对某件事情产生了兴趣,就是想不搀和都难,但他并不继续说服工作,有些事得慢慢来,有句话不是叫欲速则不达么。
何俊正准备起身离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沈博走了进来。
“有客人呀?”
沈博微笑着说。
“以前的老朋友,来看看一唯。”
子风解释说。
“沈博。”
“何俊。”
两人互相点头打招呼,沈博和何俊并不算认识,最多是在子风偶尔的谈话中彼此知道有对方这个人。
然后沈博便俯下身,拉着一唯的小手,轻轻摇着温柔的说:“一唯,今天有客人来看你呢,开心么?”
一唯自然是没有一点反应。
子风苦笑,而何俊则微微皱了下眉头。
沈博倒是很习以为常的样子,似乎一唯原来就是这样,就该是这样,完全不介意的继续对她说:“一唯闷不闷?今天有没感觉哪里不舒服?”
他的样子即温柔又亲切,完全象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何俊忍不住问道:“你说话她能听见么?”
沈博直起身子,小声说:“当然能听见,她的感官并没有问题,包括你们说的话,她都能听到,只是现在这里打了个结,需要慢慢化开……”
他边说边指指自己的脑袋,然后又俯身摸摸一唯的脑袋,虽然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一个礼拜,但一唯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长发一丝不乱,可见照顾她的人真的是非常之细心和周到。
“那可能需要多久?”
何俊不动声色的问。
“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更久。”
沈博微笑着说。
“她……呃,需不需要转到精神科?”
何俊继续说。
他知道这是子风不方便说出口的问题,以前也听子风说过,这个沈大医生和他的关系。
沈博回头看看他,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