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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然有个人站出来免费为他们治疗……这些人自然乐意,再如果成功的医治好几个人,那么所有贫民窟的人都会对他言听计从,把他当做神灵一样供奉,他要怎么处理重病的活人或看起来已死的人,别人自然没有异意。这比在医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样表面的研究,对于那个已经疯狂入魔的人来说,要强得多。
想到这里子风迅速穿上外套,准备亲自去一趟。
不管那个神秘的算卦人是不是良希文,在从事这类研究的时候,在他还不能随意获取别人灵魂的时候,都一样需要大量的活人来做材料,所以贫民窟应该是他理想的据点,最重要的是那里就算死几个人失踪几个人,也不会引起多少关注。
在临走之前,子风忽然拿起本市的地图瞄了一眼,贫民窟、良希文之前所住的房子,在同一个方位,而且相聚并不远……他看过良希文的资料,这个人的原藉并不是A市,只是在这里工作,辞职以前是住在医院提供的高档公寓,辞职以后他自己主动搬离,从此消失了,那么那幢房子应该是他后来买下来的。
子风临时拿了一张一唯从报上剪下来的良希文的照片,打开办公室的门。才忽然很尴尬的意识到,好象刚才他和一唯吵过之后,一直没有和解?或者应该说是,他对一唯发过脾气之后,一直没有道歉?
他都差点忘记了,这一想起来又有点狼狈,在办公室的门口僵了几秒钟,一唯明明听到他打开门的声音,但依然低头翻着旧刊物,即没回头,也没说话,看起来……似乎还在生气?
可是他要怎么道歉?怎么解释他其实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做好而恼羞成怒?
冷战有时候就是这样,其实互相都不说话,并不是因为彼此还在怨恨,只是谁都不愿意或者觉得难以起齿,先开口来打开这种僵局。
站在那见一唯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他自己也觉得无趣,便只是说了句:“我出去下,等我回来。”
一唯咬咬牙,没有理他,继续埋头自己的工作。
子风苦笑一下,走到侦探社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一唯一直低着脑袋,是因为……她的眼睛有些红肿,这丫头哭过了?他的心疼了一下。
想想也是,从来没有吵过架,而刚才那一架吵得……实在有些没道理。
虽然还是没有说什么道歉的话,但他的语气不由得温柔下来,叮嘱说:“别一个人出去,我马上就回来。”
等他走远了,一唯才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自己瘪了下嘴。
她不是一个需要人家花很多精力来哄的女孩子。可是,刚刚无缘无故的发了通脾气,起码一句道歉的话总该有吧?可这家伙……不仅不道歉,连去哪里做什么也不讲了,以前子风每次外出都会告诉她,特别是查案子的时候,他要去哪里调查些什么,一般都会说出来,还会喊她一起去,可现在……一唯想想真是很沮丧,她已经从最初和子风一起查案的拍档,沦为一个只是查查资料,整理整理文件的助手了!
虽然她也知道子风是出于保护她的心理,可是她真的不愿意这样。
贫民窟其实就在这座城市的边缘,这里本来是一个被废弃的工地,因为大片的空地无人管理所以聚集了大量的流浪者,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出面干涉,因为觉得这些人的存在会影响整个城市的治安,也影响市容,但这些流浪者就算被赶出那里也是不会离开这城市的,所以,后来在某位政府官员的提议下,干脆将所有流浪者集中起来,圈放在那里,美其名曰:流浪者之家,每年政府还为他们发一点救助,即能提升政府的形象,也确实能为这些生活贫寒的人们解决一点问题,所以,大部分流浪者都安于在此生活,这样,几十年下来,就形成了现在颇有规模的贫民窟。
虽然距离市中心并不远,但一般普通人是很少来这里的,因为没有人管理,没有人打扫,不仅治安不好。而且又脏又乱,冬天都能臭气熏天,即使路过,也会绕道而行,其实这也是不管有没有吵架,子风根本就没打算带一唯一起来的原因,女孩子通常都不太能适应这样的环境。
子风的出现,马上在贫民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人们瞪着因为营养不良,而暗淡无光的眼睛,或怯怯的,或放肆的,或木然的,打量着他,猜测着这个体面的年轻人,到这里来的目的,特别是,这个年轻人并不象那来此做秀的官员一样,一离开镜头就掩口捏鼻,无法掩饰其嫌恶的心理,他居然很自然的走进这里,就象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市场一样。自然也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看着这样一个在他们看来衣着光鲜的人,开始打他的主意。
子风面带微笑,坦然的面对每一种目光,他在寻找可以询问的对象,即忠厚诚实,又不会被他吓到,不会因为他的搭讪而引起怀疑,也了解贫民窟之前“历史”的人……走了半圈,他在一个老人面前停住。
“打扰下,老人家,可以跟您打听点事么?”
子风礼貌的说。
老人正坐在自己家的门坎上出神,说是家,只不过是一个用破旧的油布和各种木头混搭起来的房子,极尽简陋,也毫无安全可言,但这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房子”。
老人仰起头眯着他那双已经模糊的眼睛,有些戒备的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冷冷的问:“你想知道什么?”
第八章 贫民窟的圣人(2)
人坐在自己家的门坎上。仰起头眯着他那双已经模糊的眼睛,有些戒备的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冷冷的说:“你想知道什么?”
子风并不介意老人的态度,蹲下来,和他保持平等的视线,闲聊似的问道:“老人家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很多年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老头子我在这活了大半辈子了,总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年轻人恭敬的态度,让老人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子风微微一笑,直接拿出良希文的照片,给老人,问道:“那您在这见过这个人吗?”
因为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黑白照片,老人视力又不太好,所以看起来很模糊,他拿过去,迎着光看了半天,还是摇摇头说:“好象没见过,这种人一般都不会来这的。咱们这是什么地方?请得起这样的大神?”
子风笑笑,收起照片,继续问道:“另外请教一下。据说这里近几年有很大的改善,政府有给你们增加福利么?”
老人冷笑一声,说:“福利?别听那些报纸乱吹,我们一年能见着一袋子大米就很知足了!”
“您也看报么?”
“当然,以为只有你们才有资格看报么?”
老人的语气又冷起来。
子风自知失言,忙笑着解释说:“不是这意思,老人家,可是报上明明说近几年还增加了一些医疗福利的……也没有?”
这些报纸上确实有过报道,既然老人也看报,他可不敢胡掐乱讲。
老人摇头叹气:“连个医生都没有,谁肯来我们这?哪家医院又肯收留我们这样的病人?”
“那生病怎么办?”
“谁个病了,谁倒霉,等死吧!”
老人无奈的说。
“就没有好心的人,肯来帮忙么?不是还有医疗志愿者什么的?”
子风试探的问道。
老人似乎愣了一下,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重新打量着子风,慎重的反问道:“年轻人,你来这里倒底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目的?”
老人突然变得谨慎的态度,其实让子风已经有了自己要的答案,但他的回答却不能不小心,弄不好就会让老人闭口不谈,这似乎是老人比较避讳的一个问题。
迅速想了几种说词,最后他还是坦诚的说:“其实,不瞒您说,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
老人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仔细的观察着子风。似乎极力想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出这个人倒底是善是恶,他的话倒底该不该说。
子风苦笑一下,说:“就是刚才给您看的那个人,是一个我很尊敬的学长,我刚从国外回来,听说他居然在一场火灾中死了,而那场火灾又很可疑,明明是人为纵火,可到现在还没查到疑犯……哎!您不知道,我这个学长其实心底很好,就是脾气古怪点,8年前他辞了工作,专心搞研究,没有什么人知道他的境况,但我听说他好象经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