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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客厅里。森吩咐菲佣准备丰盛的水果点心以及茶水,真的把子风他们当做客人来招待,但有森在,他们也不太方便说话,一唯也看出森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应该是在担心宁思瑞吧,便微笑着对森说:“森,不用招呼我们,你上去看看宁小姐吧。”
森迟疑的看看大家,何俊也说:“对,你上去看看吧,这时候她需要一个比较亲近的人开导一下。”
他说的很自然,但是森却尴尬了一下,因为他只是保镖而已,保镖和主人只是雇佣关系,谈不上亲近。
一唯看出来他的尴尬,自动忽视掉,反而请求的催促道:“你就帮忙上去看看吧,我们也希望能尽早了解情况,好早点回去。”
森犹豫片刻,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真是个沉默的男人,不过他看上去让人好有安全感。”
一唯怔怔的看着森的背影,喃喃的说。
子风和何俊对望一眼,有种很强烈的被无视的感觉。
子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下,很无趣的说:“别发花痴了,才几天不见。怎么染上这毛病了?”
“才不是呢。老实说,很羡慕思瑞呢,有个这样的男人死心塌地的守护着她。”
一唯回过头来冲他们扮着鬼脸说,马上回到正题,问道:“怎么样?何俊有没和国内联系过?找到那个女人是谁了吗?”
森已经上楼,而其他的保镖分散在屋子外面,所以,现在这个房间只有他们几个人,和偶尔出来添加茶水的佣人,大家说话也随便多了。
“好象还没有,拿去给和光看的女人,全被他否定了。”
一提到这个,何俊很头痛的样子。
“这样啊……”一唯歪着脑袋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会不会……根本不是宁先生身边的人?她的背后另有主谋,而她只是人家随便找的一个替身?”
“她肯定还不是主谋,只不过这个替身应该也不是随便找的,应该是宁先生比较亲近的人才比较方便,可那个女人如果真不是宁先生身边的人,恐怕找起来就比较困难了。”
“对了,思琪,你想想看。印象中有没有这样的女人。”
一唯转头对思琪说。
“有什么特征吗?”
思琪问。
“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特征,四十岁左右,穿着比较时尚,大约165cm的样子,很瘦,我们本来怀疑是和你们三姐妹以及你爸爸妈妈都很熟悉的人,但是现在,似乎你爸爸身边比较接近的几个女人包括公司的人都拿去给和光认过了,他说都不是。”
“四十岁左右……很瘦……”
思琪略微一想,心里已经有了对象,忙问道:“你们有没有查过心姐?”
“心姐是谁?”
“心姐是大姐和二姐的奶娘,来我们家的时候才十七八岁,大姐出生那年来的,在我们家已经三十多年了,虽然没有正式身份,也差不多是半个宁家人,只不过……心姐应该已经快五十岁了。”
思琪缓缓的说。
子风和何俊对望一眼,心里都有种强烈的感觉,应该就是她了。
目前暂时没有仇杀的迹象。宁云白手起家,在商场纵横数十年,才有现在的成就,要说他有几个死对头或仇家,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仇家不太可能把他的行踪算到如此精确的地步。而且头儿这段时间也暗中调查过和宁氏比较有过节的几大势力,似乎都没有什么异常,再说宁思琴早就已经在宁氏当家作主了,真要对付宁氏集团,实在没有必要谋杀已经半退休状态的宁云,还不如直接谋杀接替人宁思琴。对宁氏的打击更大些。宁云的去逝,对于现在的宁氏集团来说,并不算太大的损失。
宁云夫妇的去逝,受益最大的,并不是仇家,而是他们的亲人,再加上遗产未分割之前,又出现思琪被陷害的事件,所以,诸多迹象都表明,这是一起为争夺家产而引发的系列案件。
去找和光的人,不一定是背后主谋,但这个人必须是和宁家三姐妹有密切联系的,因为宁云夫妇去逝以后,直接受益的人只有宁家三姐妹;另外,她又有随时知道宁云夫妇行踪的可能,甚至能对宁云夫妇远程监控,而不会被察觉,这样才能把相撞的时间计算到那么精确,分秒不差。
很可能是因为心姐的年龄比较大,所以胡林才没把她列入嫌疑对象之中,可是女人的年龄本来就不好猜,何况小安当时说的时候就不是太确定……
“心姐平时爱打扮吗?看起来是不是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子风问道。
“嗯。心姐一辈子都没有嫁人,但我们家可没有亏待她,基本上都把她当家人看待,所以最初几年她还做做家务什么的,近几年基本上就是陪陪妈妈,管理家里的事务,但已经用不着她亲自动手,也算得上养尊处优,所以,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思琪的话,更加深了子风和何俊的怀疑。两个人对一下眼色,何俊便站起来到房间的另一边,和国内的头儿联系,告诉他这一重要的消息。
“一唯,这几天他们真的没有为难你吗?”
这边大家闲下来等待着宁思瑞,子风终于有机会关心一下一唯,走过来拉起她的手腕察看,一不小心碰到一唯被绳子勒伤的地方,一唯痛得忙缩了回去:“没事啦,因为被绑太久的原因,过几天就好了。”
子风不由皱眉,思琪也是这才知道一唯有受伤,见子风脸色很不好看,忙对刚好走过来的菲佣说:“有药水吗?处理伤口的药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指一唯的手腕。
“有的,稍等。”
那个年轻的菲佣答应着,马上进去帮忙拿。
“真的没事,不是太疼!”
一唯陪着笑脸,对子风说,其实她也是怕他因此心里对宁思瑞有成见,会影响查案子,那样被绑了好几天,怎么会不疼呢。
“傻丫头!”
子风知道她的心思,心疼的摸摸她的脑袋,也不再说什么,接过菲佣送来的药水,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洗、消毒,然后贴上药贴,不仅手腕,脚腕上他也一样仔细的处理,动作非常温柔,被消毒水刺激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一唯,却拼命咬着牙,没敢发出一些点声音,免得他会更加担心。
思琪在一旁怔怔得看着他们,想起那个背叛了自己的VAN。不由一阵心酸,她觉得命运对她真的很不公平,似乎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就在不停的嘲弄她,或者说,她的出生本身就是一次嘲弄。思琪扭开头去,环顾着这幢房子,看看房子外面的土地,这一切本来也有她的一份,这里的人和东西,也都是属于她的,可是,她却根本就不知道它们的存在,二姐在这里完全是主人,而她,连客人都不算。
思琪的内心,再次被激起无数的怨念!
这怨念,从她懂事起,就一直啃噬着她原本纯洁善良的心,多少年来,无法化解,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在乎她,更没有人在乎她的怨念,所以,这怨念就越积越深,越积越深……
楼上卧室里的宁思瑞,此时心同样象被啃噬一般的痛苦,她确实很需要一个人来开导,从小她就是一惯的任性,不管做了什么错事,也总有人来替她收拾,可是,现在……现在面临她人生最大的难题,却没有人能站出来帮她解决。
这个娇纵的大小姐,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助!
森在门外站了很久,才轻轻敲门。
宁思瑞忙抬起身子,低声问:“森吗?”
这个时候,敢来打扰她的,也只有这个人了。
“是。”
森低沉的声音,让宁思瑞原本烦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一点,她正渴望有个人能来替她分担,现在,除了他,还能有谁?
“进来吧。”
宁思瑞迅速站起来,稍稍整理一下,她不太习惯自己在别人面前太过散乱。
森推开门,却没有进来,他始终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身份,所以,他也始终和这个年轻而美丽的雇主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他笔直的站在门口问道:“小姐,是不是可以下去了?”
思瑞看了他一眼,转身缓缓走向明亮的落地窗,隔着窗子,看着外面的草地,一望无际……心绪再次稍稍安宁一点,她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而哀伤的语气说:“森,我现在感觉,这世界上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好孤独!”
森看着她美丽的背影,沉默。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