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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时候,牧家名一直在生病,其中有好几次差点玩完,这个喻机你和我说过吧?!我们现在已经排除了古董带诅咒的说法了,因为如果古董带诅咒的话,魏家是首先倒霉的一家,但他们似乎除了魏发来车祸死亡外没有其他什么不顺的事情,而且关那桑和伍九儿家也是,牧家名虽然一直身体不好,但其他并没有什么防碍,而且古董最后都被女巫收集在长生谷,如果真是古董的诅咒的话,估计她是不敢那么做的。
排除了古董的诅咒,就只剩下人为的了。这一点上,两个出车祸的人似乎没有嫌疑,因为他们死得最早。那么牧家名呢?他的玉佩一直在,身体不好也不像是装的,而且,如果是他搞鬼,他是怎么让你爸爸听到小马跑的呢?又怎么劝服你爸爸和他同住的呢?而一般要搞这类阴谋的人,总是先在自己身上下手的。
让我们看看吧。他先撒谎,然后找到了和牧家名合住的机会,然后牧家名就开始生病,然后魏发来和关那桑出了车祸。这个时候伍九儿想必是受到了什么威胁,也可能是他看到了什么,于是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他也可能想着向对方屈服,以付出某些什么来做代价,换得自己的安全感。
也许对方已经答应了他,也许没答应他,反正,最后他‘跳楼’了!而那个女巫,如果她真的是秀丽的话,此时已经怀有身孕了,不知道她是怎么逃离了危险,知道对方不会放过她,便躲到了月影湖那里,不知道她是怎么偷到那些东西的,然后一并带走。
这样一来,一切都悬了下来。因为秀丽是神婆家族的孩子,从小就学那些诅咒之类的东西,这样的仇恨想来不是一般的仇恨了。所以她就给你们下了诅咒。她的诅咒可以说是很漫长的,漫长到了她临死都没施完,于是只好拜托后来人帮她。
她在她住的附近用符化了阵式,一般人估计不容易闯进去,而真有闯进去的人则可以帮她。
这个显然是在赌!因为她并不知道闯进去的会是什么人。当然,这个赌她赢了。
另外,关于血儿,我们一直怀疑她是女巫炼来报复用的,但想想血儿其实什么也没做,一直就像个孩子一样靠人血养着。所以我想,在那场事件中,估计是孩子流产了,女巫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把流下来的死胎炼成了小鬼,让孩子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因为她从小就生活在一个被欺侮并且后来破碎了的家庭,所以她渴望血儿的存在,甚至宁可为血儿耗尽了她的生命也无怨无悔,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母亲的本能,与报复无关。就像我的妈妈,她都不记得我爸爸是谁了,但还是记得我。”萌说完看着他们。心里又想起了那个眼神空灵飘渺的妈妈,眼睛一阵发涩,忍着没有流下泪来。
喻机半天不说话,杨三挠挠头,琢磨着萌的话,说:
“你为什么不怀疑是女巫操纵了一切呢?也许女巫知道了这个事情,然后她开始用法术让别人产生幻觉,然后她让伍九儿去偷了那些东西来,然后呢,她又设计让伍九儿跳了楼……。”
“当然不会!”萌双臂往胸前一抱,笑道,“你可能没见过女巫的遗书,她在那里提到过她的痛恨,说她这一生除了痛恨没有了别的感情,另外,还一再提到复仇,所以我把女巫排除在外。”
“真是不可思议!”杨三和喻机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
萌看看门里面,说:“我这只是猜测,我想警察很快就会弄明白一切的!”
“我现在真想说一句港台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喻机看了看头顶上皎洁的月光,说,“我真的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很快就会醒来。”
“应该会的,”萌笑道,“因为警察很快就会搞清楚真相的。”
“那,你说的那个诅咒里,第二条‘进去的不要出来’,就是诅咒那个小东西了?”喻机眼前又浮现出了那具蛆虫满身的小尸体。
萌点点头:“应该是他。我也想起来了,那个老和尚明慧,一开始的时候总让我放了那个无辜的孩子,我总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想,他说的应该也是寒美的孩子了。”
“那你们说,”杨三考虑再三,终于说,“喻机你不是说寒美那个小孩是来向你爸爸讨债的吗?那你说,他会不会是伍九儿呢?”
这个喻机和萌都没有想过,喻机看看萌,再看看杨三。萌也不置可否。杨三认真的说:
“你看,也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才使你想到可能是受了什么诅咒的不是吗?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他,而且,现在呢,他估计已经和女巫相会了呢。只是他们的孩子,那个可怕的血儿,没了。”
萌转脸向门缝里看去,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还要不要去证实一下这里面有没有伍九儿的东西?”萌回头看着喻机和杨三。
喻机和杨三面面相觑,喻机摇摇头说:“算了吧,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杨三也点点头说:“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整个事实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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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慢慢地出了小区,随意的在路上走着。萌不时的抬头看看喻机,喻机也不时的抬头看看萌,只是杨三什么也不管,只顾自己低着头琢磨着什么。
“喻机。”
“萌。”
喻机和萌突然同时说。接着两个人一愣,颇觉尴尬的一笑,谁也没再说下去。杨三抬起头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
“我想,我该回去了。”萌觉得脸上一热,赶紧转到另一边去。
“哦,我也该回去了。”喻机也低声说。
杨三看看他俩,想了想说:“那你们回去吧,对了,喻机,我那帮哥们很想见见你呢,你跟我去看看吧,认识认识他们也没坏处。走吧。”杨三说着去拉喻机的胳膊。
喻机看着萌,无奈地一笑,跟着杨三走了。
萌看着喻机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沈运托了薛明在苏董面前大大的说了萌一番好话,于是萌非常得苏董的重视,几乎成了贴身的秘书了。萌不知道沈运为什么这样做,她已经明确表态不给他机会了啊。想想喻机,再想想沈运,萌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沈运经常打着找薛明的幌子去接萌。而薛明也理所当然的把她当作了沈运的女朋友,甚至连萌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希望我不要对沈运产生什么好感。萌提醒着自己。
警察很快就把事情搞清楚了,喻机代表妈妈去了趟公安局,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始末和经过。打电话约了萌在广场上见面。
“如果不是我爸爸亲口承认,我真的不敢相信,虽然事实证据明摆着。”喻机痛苦地咬了咬嘴唇,表情上却不显露出来。
萌能理解他。当她一开始想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也是非常震惊,但又觉得那么自然。
“正如牧家名伯伯所说,他们在找到那些古董后就把他们分了。因为他们对古董并不在行,所以当时分的时候完全就是谁喜欢哪个谁拿哪个,魏伯伯是头,自然要多拿一件了。
要说分过了都不说也就没事了,但当时魏伯伯正想着往上爬,想着托关系走门路。于是我爸爸就打起了古董的主意。他骗魏伯伯说他有关系,但对方喜欢古画,于是把魏伯伯那副画骗到了手,然后他就一直霸占着。到了后来他一直没帮魏伯伯什么忙,魏伯伯就想把那副画要回去,我爸爸不想给他,就想办法把画留下。
他首先就想到了那个老太太对他们说的报应,他觉得这个可以利用,就编造了小马跑的声音,然后找到机会和牧伯伯住到了一起,那时侯牧伯伯没有住到家里,在单位上的宿舍里。接着他就找一切能找到的机会来陷害牧伯伯,想想牧伯伯都差点被他害死呢。幸好后来牧伯伯远离了他,因为养病,一直在家谁也不见,才逃过大难。
然后他骗关叔叔要用一辆摩托车换他的陶瓷小人。关叔叔那时侯正想买摩托车,想着一个陶瓷古董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卖,就同意了。然后我爸爸不知道从哪儿偷了一辆摩托车来,连他自己都忘了从哪儿偷来的了,真晕!把摩托车搞坏掉,然后让关叔叔请魏伯伯帮他试车。魏伯伯那时侯经常骑摩托车,所以让他帮着试车谁也不会怀疑。然后他们果然出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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