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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远看着已经沉沉地睡去的女人,眉眼舒展,没有再如往日一般梦呓不断了……
他在她那白皙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一吻,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一招还挺灵验的。
这一夜牧言夕居然一睡到天明,连梦都没有了。
从那天开始,傅思远也一改往日对她横征暴虐的疯狂,不再每日折腾她了,而是两天一通。
虽然要她的时候,必然如狼似虎,把她吃地很是干干净净。而隔天晚上,他必然给她做睡眠按摩,让她休息好,睡好。
于是牧言夕开始慢慢习惯等待傅思远把她带入疯狂或者平静的世界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转眼牧言夕和傅思远结婚整半年了,快到年底,傅思远开始忙起来了,忙着年终总结,清算,忙着赶场子一样地应酬,与政府部门交际,和官员搞关系。
连个周末都没有空闲,牧言夕只得自己开车回娘家去。
说起来,她也刚刚把驾照考出来,实战还没有几回。
牧言夕缓缓地把那一辆从德国原装进口的大红色甲壳虫移出地下停车位,以往开车,傅思远都会坐在副驾驶室上,指导指导她。
今天第一次一个人上路,牧言夕的心里还真有点忐忑不安,连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有汗。
左右脚都磞紧着,时刻准备踩上…………
还好这个时间段,人不多,总算是顺风顺水地把车子快出地下车库,开到小区进出道路上。
牧言夕刚刚暗自松了一口气,就看见前面小区门口驶进来的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朝着她直直地开过来
牧言夕更加紧张了,着急地调整方向,一脚想要踩到到刹车上去。
可是不踩还好,一踩,那车的速度却越发快起来了。
牧言夕拼命地踩着那刹车,可是车子却是越来越快,她傻掉了,眼睁睁地看着车子撞上了那一辆白色的宝马车。
在一阵巨大的冲击力后,牧言夕昏了过去。
牧言夕被送到医院,医生仔细帮她检查了一次,还好只是皮外伤,可是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建议她留院观察几天。
在病房里,牧言夕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撞车的事情,门外进来一个人,一个高挑的美丽女人,眼熟地很,头上也缠着白色纱布。
“言夕。”叶蓉美丽的声音很快就传入她的耳膜,“看到前面有车,你怎么还会越开越快的。”
牧言夕一下就明白,原来自己撞的那一辆白色宝马车是叶蓉的,真的是无巧不成书,两个曾经是闺蜜的人,平常怎么样碰不到,居然撞车撞上了。
“蓉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牧言夕急急地解释着。
“没有关系。思远说过,你刚学会开车,难免的。”叶蓉笑地很温婉,大大的美丽眼睛更是神采奕奕,
“哦,是吗?”牧言夕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白色的床单,也笑了,笑地很轻微,还没有被觉察,那一抹笑就已经化在空气里了。
叶蓉嘴角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接着侃侃而来
“言夕,我也住在那里,是思远买的房子和车子。”
“哦,是吗。”
“他说,住在同一个小区,这样见面方便一点。”
牧言夕看着叶蓉得意洋洋的样子,想起那天聚会后她哭着求傅思远不要离开的那一幕,有些吃惊,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情人们,总要分分合合,不然怎么对得起缠绵悱恻那四个字呢。 自己与季扬谈恋爱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她迎上叶蓉的笑脸,答了一句。
“蓉蓉,校友,是该常来常往的。”
病房里的空气刹那变得沉闷和压抑,渐渐得有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言夕,其实你应该嫁给季扬,而不是傅思远,他不适合你。”
叶蓉终究还是沉不住气的,忽然话锋一转,冒出这么一句。
“蓉蓉,你想要嫁的人是傅思远,对不?”牧言夕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却笑地更欢了,露出白白的牙齿。 不过是两个未能得偿所愿的女人,却在互相戳着对方的痛处。 正说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攻 受
牧言夕朝着门口看过去,就看周克己走到叶蓉身边,亲昵地把她散落的鬓发贴到耳朵边去,他的表情极温柔,眼波弯弯地笑着,脸上的两个酒窝便立即现了原形。
“蓉蓉,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哥,我没事”叶蓉微微地低下头拢了拢自己的情绪,待周克己走到她的面前的时候。
她已经恢复依旧,冲着一脸关切的男人嫣然一笑,很快那流转的目光便又落在傅思远的身上,上下仔细地转悠着。
周克己道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牧言夕,笑着说到“嫂子,你和蓉蓉都是开碰碰车的,这样都能撞上”。 “不过撞撞更健康。”、
周克己笑地更加放肆了,手握住叶蓉的腰,低着头,直直地看着她。
牧言夕看着周克己那一抹笑,慢慢地垂下头去,微微地有些失神,伸手拉了拉身上被子,往后靠在枕头上。
已然站在床边的傅思远看了看神情呆愣的牧言夕,嘴角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却始终未发一言。
一不会儿,周克己低声和傅思远说了几句,就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叶蓉走了。
傅思远面无表情,双眼被蒙上一层雾气一般,飘忽不定,他看了几眼牧言夕,眼底隐隐有些笑意。
“老婆,我是不是该去整个容。”
牧言夕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整容……摸不透他的意思,就随口接了一句,
“整容。整成张国荣。”
这些天群里姐妹在萌张国荣,看看傅思远的姿色,如果再妖媚一点,绝对是绝色的程蝶衣。
“……“ 傅思远呆了呆,脸便彻底地沉了下来,眼珠子已经瞪出来了。
牧言夕静静地看着瞬间变色的男人,居然没有往日的恐慌,嘴角慢慢地往上扯去,待傅思远转身离去后,嘴角的笑意彻底绽放,整张脸荣光焕发。
程蝶衣,傅思远……挺那个啥的……
牧言夕没有听医生的话,留在医院里观察两三天,当天晚上就跟随母亲回家了,反正有事情可以随时去医院。
牧年成已经急坏了,住着拐杖,非逼着小保姆带着他去医院里看她。
他一看到牧言夕,便冲着她吼了一句。
“小丫头片子,开什么车。”
牧言夕看着怒气冲冲的父亲,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所谓关心则乱吧,牧年成的脾气很暴躁,小时候总是对她疾言厉色,那时候总觉得自己委屈,直到两年前父亲因为她中风进医院了。
牧言夕才真正明白,父亲究竟有多爱她,那一年,她的放纵和任性究竟有多伤人?
吃饭的时候,牧年成想起什么来了。
“言言,思远今天怎么没有来。”
“爸爸,他忙了,空了就会过来的。”
“言言,你要多多关心思远,他那么忙,压力那么重,里里外外都是他一个人。”
“你要让他吃好,休息好,少无理取闹,不要像在家里那么任性。”
“言言……”
牧年成又开始絮絮叨叨了,每当这个时候,牧言夕就觉得傅思远是他的儿子,而自己是他的媳妇。
她始终不明白,父亲与傅思远见面的次数不多,为什么父亲就那么喜欢他。老是站在他那一边,当初她与他相亲,就见了他那么一次,父亲就对他百分百满意,非得让她嫁给他。
看来,这男人不光会祸害女人,还会祸害男人。
等晚上10点,傅思远也没有来,而牧年成还一直念叨着,思远很久没有陪他下象棋了。
牧言夕从进门到睡觉前,傅思远这个名字就不绝于耳。
她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
牧言夕如常拉开紫色窗帘,往对面的单元楼望去,才发现那个窗口早已不是旧时摸样,崭新的铝合金窗户,明晃晃的玻璃上贴着两个大红色的喜字。紫色的窗帘也被换成白色的纱幔,虚虚实实地遮在那里。
她静静地看着那窗户,却再没有也以往那样的期待了……
以往她每次呆呆地望着这个窗口,总是盼望着见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而如今就是真的再见面了,又能怎么样?
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再也不是那个在楼下等她一起上学的明媚少爷。
而自己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