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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不知道绝了多少人的愿望?他总归还是要和赵氏撇地干干净净。
她的嘴角硬硬地撑着那里,眼里一片寒冷。
而身边的赵知礼已经起身离去了。
牧言夕手里拿着IPAD4,看着傅思远给她现场传回来的视频,眉眼弯弯地笑着,眼里一片波光。
这一天晚上,牧言夕再次吻上他的月牙形胎记,傅思远便如走火入魔一般与她痴缠了很久。
许是前半夜的激情太过疯狂,已经平息这么久,牧言夕还是全无睡意。
她的手悄悄地捂住傅思远依旧火热的眼神,红扑扑的脸蛋像是一只大苹果,她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地唤了一声。
“老公。”
傅思远一手圈着她的纤腰,几许亮光从指缝里漏了进来,听着她如梦呓一般的叫唤,有些恍然。
“言言,再叫一声。”
“老公。”
傅思远的嘴角往上弧了弧,心头泛着喜悦,他拉下她的小手,刚好对上女人通透的眼眸里。
牧言夕吻上他温热的眼皮,搂住他的脖子。
“我一辈子都会这么叫你的。”
“真的吗?”
“嗯,一辈子,心甘情愿。”牧言夕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迎着他火热的视线,点了点头。
傅思远翻身压上她柔软的身体,眼眸敛了敛,又问了一句
“还有呢?”
牧言夕嘴角慢慢地上扬,眼波流动,看着男人饶有深意的眼,伸出手指勾勒着男人的脸,顿了顿,柔柔地说道。
“等你过生日的时候……”
“嗯,我等着。”傅思远缓缓地低下头,吻上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
窗边轻纱微动,窗外月色如洗。
一个月的长假很快就要结束了,在临去上班的前一天,赵知礼打来电话约她在两岸咖啡见面,说有事相商。
牧言夕如约而至,而赵知礼已经等候多时了,还为她点好她喜欢的卡布奇诺。
赵知礼看着坐着对面容光焕发的女人,浑身上下隐隐地透露着两个字…幸福。
他垂垂眼,看了牧言夕手臂上新长出来的嫩肉,一片光滑,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他把你……照顾地很好。”赵知礼闷着头,说了一句。
“恩,思远很会照顾人。”牧言夕甜甜地一笑,白皙的脸上淡淡地泛着一阵粉色。
“所以,你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情妇……”赵知礼的嘴角抽了抽。
“知礼,我们离婚的事,不是他的错。”牧言夕嘴角的僵了僵。
“不是他的错,你们怎么会离婚的呢?难不成还有人逼着他……?”
“…………”牧言夕张了张嘴,脸色变了变,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男人,倒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解释什么了。毕竟自己与傅思远的之间的事,真的与他人无关。
“知礼,你今天找我出来就是为了我和思远之间的事情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开口问到。
“不是……”赵知礼看着脸色变了变的女人,心口发闷,沉默一会儿说到:“我想把摄影团解散了。”
“为什么……”牧言夕愕然,大大的眼睛睁地圆圆地看着他。
“赵氏现在遇到麻烦,我要回去帮我姐……”
“哦……”牧言夕垂了垂眼皮“这个应该的。我想其他人也会理解的。”
赵知礼的眼神黯了黯,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地握成拳,不自觉地紧了紧,嘴张了张,又闭了闭。反复几次,他还是忍不住了
“言夕,那个季扬是你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嗯。”牧言夕缓缓地点了点头,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盖了盖,不一会儿又抬起头,嘴角轻轻地弧了弧,淡淡地说到:“都已经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当初他为什么要离开你。”
牧言夕看了他一下,摇摇头说到:“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不管什么样的原因,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问了,只不过让所有的人都再难受一回而已。”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过地很好。”
“…………”赵知礼的心一凌,艰难地张了张嘴,看着一脸淡然的女人,终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沉默了,牧言夕慢慢地搅拌着咖啡,抬头往窗外看去。两岸咖啡的对面是本市最大的会所,外面停了一辆极惹眼的黑色跑车。
会所的侍从恭恭敬敬地开了门,一男一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牧言夕看着那两个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赵知礼叫了几声一脸茫然的女人,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傅思远带着季玉上了车。
他伸手捉住牧言夕的手,用力捏了捏,叹了一声说道:“言夕,不要太相信傅思远的话。”
牧言夕收住自己的眼神,扯了扯嘴角说道:“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傅思远送季玉回去后,回到办公室,他双手叉腰,立于落地窗前,眼眸沉沉。
他正想着事,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
“傅总。”电话那一端传来赵知娫的声音。
“赵总。”傅思远的眉头皱了皱,赵知娫的阴阳怪气让他有些不悦了。
“傅总,体育馆……”
“赵总,这个是董事会决定的,我也是有心无力。”
“呵呵,有心无力。在傅氏,还有您傅总办不到的事吗?”电话那一端传来一阵笑声。
“赵总,您真是抬举我,我做什么事情都要对董事会负责。”傅思远眼神一冷,语气开始严厉起来了。
“…………” 电话那一段沉默了一会儿。
“思远,你还记得一个叫做安德鲁的人吗?”许久后,电话那一端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
“……”傅思远的眉头一下子皱紧。
“我想,言夕一定很有兴趣听一听他的故事。”
☆、48隐 情
傅思远办公室
夜幕慢慢降临;外面的霓虹透过巨大的玻璃墙,投射到房间里。
傅思远支着头,靠在椅背上,眼眸沉沉看着前方。
有些事;不是藏地深就会消失,有些记忆也许一辈子都会如影随形。
他总记得那时候的自己,言言和季扬……还记得自己巧立名目为她度过第一个生日。
再有过第一次与她单独见面的喜悦,便很会有第二次的向往。
自然他只能打着季扬的旗号,有了这个旗号,对于她来说,一切都是充满新鲜;充满诱惑,不可抗拒的诱惑。
他赶在她生日前两天回国;带着自己和季扬为她准备的礼物。
为了消除她的陌生感,他包下了她和季扬常去的那家小餐厅,点的都是她喜欢和季扬喜欢的菜,并且告诉她,季扬一定要让我陪着你过一个生日。
她犹豫了一下,可还是坐下了。
他把自己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借着季扬的名号,捧到她的手里。
她微微地笑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像一把刷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挠在他的心头。
他为她倒上特意从国外带来的红酒,还加了一些雪碧,拿出精心准备好的季扬的照片,他们参观各处和活动的视频。
在那个年代,网络远不及现在这般发达,这些东西对于只能靠信件为维系彼此思念的他们来说,这些影像资料自然就是弥足珍贵。
她极细心地翻看着每一张照片,低着头,全部心思都在在那些照片上,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多,越来越温柔。
他坐在她的身边,手搭在她的椅子背上,虽然不能拥她入怀,却有了拥抱的姿势。他闻着她身上的香味,长长的发丝若有似无地缠绕他的手指上,吹拂到他的脸颊。
他心旷神怡,如浴春风,这一刻的美好足够让他回味很久。他极用心地为她讲述季扬的生活,学习以及各处游玩的心得。
即便季扬的生活是那么单调,学习,打工,学习。
于是他把从自己的生活里嫁接过去的,她听得津津有味。那个晚上原本就是要这般地静好,这么从容,这么地循规蹈矩。
然,许是太美好了,她竟然不知不觉喝完那一杯红酒,很快她的脸慢慢变红了,双眼开始迷离,走路摇曳生姿。
他便带着她来到附近的酒店里;在他的车上,她就开始吐了,衣服上,车子了都是酸臭的污秽之物。
他抱着她进了房间,颤着手脱掉她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交给服务生去清洗,用薄薄的被子裹住她半裸的身体。
而她的酒劲也这个时候彻底地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