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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边一桌的周克己已然把刚才一幕尽收眼底,愁眉紧锁,他知道牧言夕上当了。
这女人都是没有脑子,和他妹子一样没有脑子……这样下去,她非地被灌醉不可。
到时候,傅思远那个黑心鬼又要找他来算账,怪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宝贝女人。
周克己站起来了,往牧言夕这一桌走来,一把夺过方主任手里杯子,一干而尽。
一反过去的高傲,很是豪爽地说了一句
“来,我陪你们喝。”
行长的一反常态,到把周主任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的不止他一个人,应该说所有的人都反应过来了。
在酒场上有时候是没有高低职位之分的,一律平等,于是一群人一起哄了上去,都绕在周克己的身边,有时候这也是一种套近乎的最好的方式。
于是所有的人都调转枪头,端起酒杯全部冲着周克己去了。
而周克己居然喝了一杯接着一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让在座所有的人大跌眼镜,要知道以往聚餐,纷纷在揣度,他们的行长是不是转性了?这样的情况从未有过。
呆在一旁的牧言夕看着有些不对劲的周克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虽然说周克己的酒量很好,也经不起这样喝啊。
酒过三巡,终于到了落幕的时候,周克己坐在椅子上,和过往的员工告别,已然是摇头晃脑,脸颊潮红了,双眼迷离。
牧言夕看着包厢的人慢慢地散去,而周克己别说是开车,就是走路都有困难。
而她总不能把一个人留下来,刚刚如果不是他,被灌醉的人肯定是她了。
她想了一想,傅思远应该快来接她,索性就把他带上吧。
牧言夕一个人是扶不起高大的周克己,她叫来餐厅里的服务员帮忙,一起扶着已然烂醉如泥的男人,去酒店大厅里等待傅思远来接她 。
牧言夕把周克己扶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刚想去外面看看,傅思远的车到了没有。
刚刚还是昏昏沉沉的男人,忽然睁开眼,朝着她“妩媚”地笑了。
牧言夕心头一惊,刚想退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周克己紧抓着牧言夕的手臂,一脸酒气冲着她而来,嘴巴里嘟嘟喃喃的。
“妹啊,哥就是喜欢你,为什么你就只会想着傅思远那个黑心鬼呢”
“周克己,我不是蓉蓉,我是牧言夕”牧言夕朝着那个醉鬼嚷了几声,然周克己却是充耳不闻,那双迷乱的双眼越发地炙热,一把把她搂紧自己的怀里。
“妹啊,哥知道那天晚上,我不该对你用强,可是你就是一门心思的,哥也被刺激到了没了理智。”
他混沌的脑袋里已经彻底迷乱了,这些天,他家妹子彻底与他恩断义绝,那个傅思远黑心鬼说什么得不到女人的心,就先抢到女人的身体,那心就在身体里,能跑到那里去
他也照搬照抄他的办法,结果却是…………
“那个黑心鬼有什么好的。哥答应你,以后什么都依着你,行吗?”
周克己用力地把“叶蓉”搂紧自己的怀里,头靠在她的肩头……
“蓉蓉,哥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牧言夕不断推拒着周克己已然烂醉如泥的身体,可是这男人喝醉了酒,劲就更大了。
她只觉得一脸酒气朝着她扑面而来,整个身体便就挂在她身上,就像是沉重的麻袋一般……
只是周克己含糊不清的话,却一字不差的落进她的耳朵里。
她没有想到蓉蓉和他……
“忘记那个黑心鬼,傅思远一门心思都是在他媳妇上,早在读书的时候,他就惦记上了,若不是他……”
周可己的话再次让牧言夕心惊,读书的时候……
她等着他把话说完,却没有想到耳边传来一阵如雷的鼾声。
牧言夕真是哭笑不得,心里却在埋怨傅思远,到现在还不来接她。
这两人就这样暧昧地坐在酒店的大堂里的沙发,引来过往人群的侧目。
牧言夕正想叫来服务生,让他们帮忙把周克己扶到旁边的沙发上。
却传来一阵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牧言夕抬起头,大吃一惊。
傅思远已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的面前,眼眸深深的,一脸的沉闷,紧紧地盯着她和周克己胶着的样子。
她黑色的制服,前胸扣子在刚才的挣扎的时候,豁开了几个扣子,隐隐透了一些春光出来。
牧言夕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看着阴晴不定的男人,敏感地觉得他生气了。
她轻微地咬了咬自己的唇,今天的一切这么会像言情小说那么狗血。
“傅思远,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牧言夕已然不等傅思远再开口询问,把答案率先抛给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银行的一切编排纯属杜撰,请亲们勿考究……
落这两天比较忙,连亲们的留言都来不及回复,真是抱歉,今天一定会全部回复的。
谢谢。
☆、20绯 闻
牧言夕微微地垂下眼眸;在傅思远意有所指的注视下,她竟然有些慌乱了。
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事;怎么会有一些心慌呢?
傅思远微微地呆愣了一下,他家言言反应就是快,刹那他竟然无语反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像八爪鱼一样缠在牧言夕身上的周克己身上;立马上前把他从她身上扯了下来;还不解恨地大力把他推到在沙发上;恨着声说了一句。
“这小子喝了点马尿,就整个走形了;你理他做什么。”
傅思远的反应;让牧言夕有些愕然,她吃惊地盯着一脸紧绷的男人,他们不是好哥们吗?肿么这个样子啊。
傅思远紧皱眉头看着一脸不解的牧言夕;补充了一句。
“你也真够笨的,不会找人帮忙,一个人扶得起一个大男人吗?”
随即很快他的手已经伸到牧言夕的胸前,帮她把豁开的扣子系上。
傅思远从推到周克己再帮她系上扣子,那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牧言夕更加费解地打量着有些沉闷的男人,心里只打鼓。
自己帮的是他哥们,怎么反被他“埋怨”呢。
谁说只有女人心才是海底针。
不过,傅思远说归说,倒也不会真的抛下周克己不管。
他找人把周克己抬上车,就是不许牧言夕再碰他一丝一毫。
到了小区的地下车库,临上电梯的时候,牧言夕好心地想要搭把手,却被傅思远狠狠地瞪了回去。
牧言夕的手被吓得缩了回来,心里却在想,这男人的气性还真不是一般的长。
傅思远有些吃力地把周克己不断下滑的身体,提了上去,脸有些因用力而微微发红。
叩开周克己的公寓大门,开门的是叶蓉,这个明媚的女人有些倦容,不再以前那么招摇,看到傅思远,并没有如以前一般眼光粘在他的身上,只是匆匆一眼便低下头去。
她吃力扶着周克己进了一门,那刚刚还鼾声如天的男人,在触到女人柔软的身体后,清醒了一些,在那那喃喃自语到。
“蓉蓉,哥就是喜欢你,喜欢你。”
言闭,他便搂住叶蓉的身体,在她的脖子上啃咬起来。
叶蓉红着脸,冲着傅思远和牧言夕尴尬地笑了一笑,便关上房门。
牧言夕和傅思远 公寓
半夜,两人亲热完后,傅思远搂着牧言夕光裸滑腻的身体,大手在她的美背上游走,他看着粉面含春的女人,趁着她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他得给她洗洗脑,千万不要做今天晚上这样的傻事。
“老婆,下次碰到喝醉酒的男人要离他地远一点!免得自己吃亏”
“哦……”
牧言夕舒服地窝在傅思远的怀里,刚刚被这男人折磨地差点断了气,大脑皮层还处在真空的缺氧的状态,她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刚想转过身,睡过去,她忽然觉得傅思远的话有另外一层意思!
她星眸半开,瞟了一脸严肃的男人一眼,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牧言夕飞快地垂下眼眸,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包括你吗?”
“那你下次喝了酒回来,我就把你关在房门外。
“……”傅思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全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清醒过来,还杀了他一个片甲不留,自己算是不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牧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