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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前夜喝得烂醉如泥,昨日连早朝都没上,今日才进宫请安,闻言,太子神色如常,“多谢父皇垂爱,儿臣身子好多了。”
陈雄并不觉得儿子喝多了酒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年轻的时候喝的也不少,他的儿子不会喝酒岂不是太丢他的脸?
“你进宫来所为何事?”陈雄问道。
太子一拱手,“父皇,都城西边那地儿因大雪压梁,塌了几座屋子,死了一人,伤了七人,儿臣欲命大司空府下工匠去修缮一番。。。。。。”
太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雄不耐烦的打断,“这等小事何须汇报?你真是闲着没事干!”
因有越华容这个外人在,不想会被父皇这般当众折了面子,太子猛地涨红了脸,连忙低下头道:“儿臣知错。”
陈雄原就心烦,见状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这等小事日后不必回报于朕。你是太子,朕让你协助大司空处理大司空府政务,怎的你像个愣头青一样,这种小事自己都下不了决定,当真是优柔寡断,你让朕怎么放心将江山交给你?”
这话说得重了,太子眸底闪过一抹慌张,又认错,“儿臣知错,望父皇恕罪。”
“你下去好好反省一下吧。”陈雄见着心烦,让太子退下。
等太子走了之后,越华容才出声,“圣上,您可是错怪太子殿下了。”
他的声音有如清泉叮咚,这抹清凉恰到好处的将陈雄心中的火气浇了浇。
见是自己宠爱的越郎出声,陈雄的火气渐消,还带着好奇的望着他,问道:“越郎何出此言?”
“为臣,太子殿下向您回禀事情,乃臣之本责;为子,您是君父,他做儿子的当事事禀告于您,方才显得孝顺。
这是太子为人子、为人臣的本分,也是他的心意,圣上您怎能呵斥呢?且您是圣君,天下事不当掌握在您手中吗?”
越华容不认同的道,轻轻摇摇头。
随侍太监为他捏了一把汗,这位越郎君真是胆大包天,也不知道圣上听了这番近乎指责他的话会不会龙颜大怒,他偷偷瞄去。
陈雄一愣,想了想,又哈哈大笑,“越郎说得对,是朕想左了,错怪了太子。传令,赐太子百金。”
然后他又看向越华容,笑呵呵的道:“越郎直言上谏,当赏!赐越郎寿春摆件一副、织金绸缎五匹、白色貂毛大氅一件。”
随侍太监心中啧啧称叹,给越华容的赏赐,加起来就不止百金了,尤其那件白色貂毛大氅难得,柔妃想问圣上要白色貂毛皮想做件斗篷都被圣上一口回绝了,如今圣上拿出来给越华容做大氅,越华容果不能惹。
越华容立即就跪地叩首,“华容叩谢皇恩,皇恩浩荡。”
他额头触地,无人得见他嘴角轻轻上扬的弧度,带着一丝残忍。
第165章 神经病的君父
最近太子日子有些不好过,至少对他自己来说,不好过。
为何,因为太忙了。
他被册封太子之后,就被陈雄塞去跟着大司空府、廷尉府、太仆府协助以及学习处理政事。
这几天都城哪里被积雪压塌了屋子,要他来处理调度工匠修缮。
临近过年小偷惯犯又多了起来,很多正义的“百姓”将之扭送给巡逻武丁,亲眼看到巡逻武丁将这些小偷惯犯送进廷尉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廷尉甘东生是陈雄不折不扣的走狗,一心一意要让太子熟悉廷尉府之事,好让未来的储君承他的情,于是一见来了这么多的小偷惯犯,就让太子来处理。
又有其他一些琐事绊身,至少天天醉生梦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就连与门下心腹们喝酒玩弄女人的时间都没有,这让太子很烦躁。
陈家发家时间短,陈雄又是抢来的帝位,在做将军帮着先帝堂叔打天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教导儿子们,就算他能教导,也是行兵打仗之事,因着太子是长子嫡孙,那时候陈雄在外打仗,皇后和太后唯恐陈雄只有这一滴血脉,对太子自幼宠爱,即便后来太子之后的弟弟们出生,太子也是太后的心肝宝贝肉。
继承宗嗣的长子嫡孙,地位到底是不同的。
陈家当时出身奴仆,天下未定,就算请得起先生,那些先生的水平也不过尔尔,真正有大能耐的人怎么会去教导陈雄的儿子,又没有人能预见日后陈雄会登顶帝位。
因此太子的学识大概只能跟世家十二岁左右的孩童差不多,他又不爱读书,成为太子之后,对朝中九卿的教导一向是左耳入右耳出。
太子想得很好,他比他父皇有学问多了,既然他父皇都能将朝政打理好,没道理他不能,于是越发敷衍九卿们。
更不用说他是个年近三十的大男人,对着九卿布置的功课,连看都不看,当他是六岁蒙童吗?还要做功课!
太子三年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喝酒、玩弄女人、将他密室里的收藏品慢慢添加,除此之外,他对朝政并不上心。
骤然遇到这么多要他处理的事,太子手忙脚乱了。
他还不能推脱不要,因为他太清楚了,一旦他推脱了,想要从这些世家九卿手中再拿到这种处理朝政的机会,就难上加难。
太子到底是男人,对权势也有向往之心,自己犹豫不决的事,就抓自己门下的门客给他想应对之策,结果他平日里最受重用的方岩,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在某一次政事上,太子用了方岩提出的法子,结果被大司空崔老太爷说教了一顿。
太子感觉丢了好大的面子,回去就将方岩抽了一顿鞭子,心中又感叹,方岩平日里也就只能想些戏耍玩弄之事了,于朝政上毫无建树。
这下太子不敢用方岩,又急得抓耳挠腮,连续询问了不少门客,得到的对策就是太子都听不下去,气得一脚窝心脚将人踹得吐血。
这个时候,吴修远就慢慢突显出来,当他给太子献计,太子用了之后竟得到九卿们的赞赏,吴修远顿时一跃成为了太子身边最重视的心腹,就连方岩和孙炎兵一时都靠边站。
太子近来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吴郎在哪里?快去给孤找吴郎过来。”
偏吴修远又不敢答应留宿太子府,因为会露馅!
一开始太子问策,吴修远还能用自己的学识帮着太子处理,到了后来太子的应对并无错处,于是在姜太傅有意无意的松手之下,太子身上压着的朝政多了起来,好些都有难度,连吴修远都没有那个见识和法子处理。
吴修远见此载竟借机把方岩踩下去了,哪肯让自己落得跟方岩如斯的地步?
且他跟在太子身边帮着处理朝政,太子对他越发信重,为了报仇,怎么他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走投无路之下,他突然想起与他暗中联系的郎君,试着将无法想出应对之策的政事偷偷传递给那个刀削面小摊老板,他卖太子卖得毫无压力,同时这也是一次试探对方。
结果只半个时辰,对方就回复了他,那上面写的应对之策,吴修远只觉得浑身经脉都打通了般舒爽。
他重新对着誊写了一遍,将之当做是自己想出来的,拿去给太子,太子的应对之策得到了九卿的一致赞赏,然后太子要处理政事越发多,吴修远身上的担子越发重。
他要出府才能跟那位神秘郎君联系,才能向他问计,吴修远哪里敢留宿太子府?
就这般,太子几乎半个月忙得团团转,因着他身上担着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朝政,又有先前在御书房中被父皇一顿责骂,说他这些小事都抓不了主意要来回禀,太子咬着牙不让父皇小看。
特别是得到九卿赞赏之后,他更是充满干劲,连带着,忙晕了头的他,也就没有进宫给陈雄回禀事情了。
一开始的时候,陈雄也没有记在心上,只过了好几天,太子没有与同往常一般进宫回禀事情,他就浑身不舒服了。
越华容又跟先前那样,名为帮着太子说话,实为隐晦的给太子上眼药,让陈雄心中对太子有了一丝不喜。
又过几天,陈雄还是没有等来太子,帝皇的掌控欲发作,又觉越华容说的对,他乃圣君,天下事应当尽握他手中,太子一日是太子,一日就是臣下,做臣子的不跟他这个君父回禀事情,这是要自己当家做主?
更让陈雄越发不爽的是,每个进他御书房的九卿,临走之前都会称赞太子近来行事颇有贤君风范,特别是狗腿子甘东生,只差将太子赞得天上有地下无了,给陈雄颇有一种若然太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