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皇上还是太子时,隐隐还有口吃的传言,当年的太子殿下明明占理都能被人驳倒,先帝为此担忧太子,也在那个时候动了易储的心思。
魏王妃轻笑道:“对付他本就无需慕耗费太多的精力,程澄……”猛然反应过来她同魏王太过亲近,她愿意帮慕,却不愿意称赞同赢澈的未婚妻子,虽然他们还没有定亲,但整个帝国都在期待着这幢喜事。
慕成亲并不妨碍公子小姐们的‘爱慕’,魏王妃偶尔会同情赢澈,一旦他对慕不好,或是想瞒着慕做点什么事,一定有一堆慕的爱慕者规劝威胁赢澈!
他们的爱情已经是人所期待珍惜的,容不得旁人玷污,哪怕是他们彼此也不行。
魏王妃知道这不是他们的本意,可是谁让他们每每都高调而行?此时他们之间的感情美好得让人有相信了世间还有纯粹的爱情!
连她这颗本已将死的心都有隐隐的感动。
魏王妃冷然道:“王爷不去拦着程大人?他可不是王爷能得罪的,慕不在乎,王爷也同她学?程大人可是要做首辅的人了。”
魏王把魏王妃的一番变化看在眼里,轻轻叹息:“阿娴何苦为难自己?这些年本王还是了解你的,我们做了半辈子夫妻,纵然没有深厚的感情,总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兄妹,你看不上本王,本王却希望你……你重现当初的飒然,看了慕丫头后,本王这个念头更强了。”
“妾身多谢王爷,可是妾身没觉得眼下不好。”魏王妃自嘲笑笑,波光流转柔情一闪而逝,“王爷的本意不是为妾身,而是替你宝贝儿子清扫障碍吧,担心妾身亏待三郎。”
“这……”魏王有被戳破心思的窘迫。
“若在闺阁中,妾身的确会欣赏慕这样的女孩子,但以魏王妃的身份看她……”魏王妃板着脸庞,“哪都是缺点,根本就不是个相夫教子的儿媳人选,她那不肯吃亏的性子,做什么都要弄个明白,不懂的谦和退让,娶她过门的人家最好是父母双亡,上无兄弟姐妹,下无族人。”
魏王尴尬挠头,“不至于,不至于吧,本王见慕丫头胸襟宽广,是个有容忍之量的,你不去惹她,她也不会为几两银子或是财产算计你。”
“王爷认为王府少得了兄弟相争?您不妨当面问问,赢清他们是否愿意放弃世子之位。”
魏王妃饶有兴致般轻笑:“连程澄都看出来了,王爷还想继续装糊涂下去?”
魏王打量所剩的两个儿子,“你们……哎。”到底没有办法直接说出他原本的心意,三郎偏偏是三子!
世子之位一日不确定,魏王府就少不了纷争。
“程……程大人呢?”魏王决定先不去想令自己烦心的事,一切等这次科举考试之后再下决心,此时他若是上书请封赢澈,皇兄绝对不会批准。
“方才程大人便离开了,我看程大人脸色不好看,父亲,三郎是不是太……”赢清嘴唇动了动,犹豫吐出几个字:“三郎被安乐郡主牵着鼻子走,安乐郡主说什么,他就听什么,长期以往,三郎岂不是做了安乐郡主的应声虫,安乐郡主的脾气霸道强势,儿子替三郎着急。”
赢淄接着说道:“大哥的担心不无道理,安乐郡主始终是女子,纵是得罪程大学士以及官场上朝臣,他们也不会对小女子安乐郡主如何,但是他们未必会对三弟宽容,更有可能牵怒于父亲和整个王府。”
魏王妃彻底放松下来,欣赏起魏王和他儿子们的冲突,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女儿,“儿子多了有什么好?还是女儿更贴心乖巧。”
“本王会怕他们?”
“父亲难道没有听过众口铄金?一次两次针对王府,皇上不会相信,次数多了,等皇上步入晚年,代替皇上主政天下的太子殿下会相信您么?太子殿下一直以来喜爱柔美和顺,聪慧温柔的女孩子,因皇上的原因,太子对安乐郡主多有忍让,儿子不觉得以后太子殿下依然会让安乐郡主嚣张下去。”
第五百二十八章 初议请封
“赢清认为慕的嚣张是因为皇上?”
魏王盯着长子,眼见长子理所当然点头,又看向次子赢淄,“你也这么认为?”
“大哥的话不无道理,总有瑕疵……”
“咳咳。”
魏王妃佯装咳嗽,指着赢淄道:“你去帮我端杯茶来,二郎不必总是在大郎身后,你要懂得王爷的心思,懂得阐明自己的想法。”
“王妃!”
“王爷可是恼了?”
魏王妃接过赢淄亲自递上的茶盏,给了赢淄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赢淄自动站在她身边,宛若亲生,同魏王妃所出的女儿真有几分嫡亲兄妹的感觉。
柳侧妃在一旁看着咬破嘴唇,眼圈微泛红,张嘴想让二儿子过来,赢清暗暗拽了的衣袖,魏王不曾看她一眼,也已经多日不曾到过她的院落,没有魏王的支持,她在魏王妃面前终究没有底气。
此时她痛骂赢淄一顿,只会把儿子彻底推到魏王妃身边去。
忍,她只能先忍下去,等散了再把赢淄叫来,好好同他说上一说。
魏王没有关注柳侧妃的弯弯绕绕,收敛方才的玩笑轻松,认真思考半晌,“也许本王该下请封世子的决定了,再拖下去对你们没有好处,对王府的将来也没有好处,可惜本王错过最好的机会,期望慕丫头能替三郎争个结果!”
当初他不该犹豫的,在皇兄还宠着三郎时,直接请封三郎不就好了?
赢清赢淄的脸色很是难看,他们也只是刚刚及冠的少年,很难掩饰起失望嫉妒之色。
“二哥,母亲不会放弃你。”
“嗯。”
赢淄向妹妹笑了笑,轻声道:“皇上也不会轻易改变心思,我还有机会!”
*******
“儿,还是不要去皇宫了吧。”
“为何不去?”
慕坐在马车上,挑眉问道:“难道你就不想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皇上无缘无故就把给你的宠爱和信任收回去,派程澄来训你一顿,若是你做错了,挨骂也应当,问题是你没有做错事,他可以不偏疼你,但绝不能让一个居心叵测,同你有仇怨的程澄来折辱你!”
赢澈得罪程澄也是因为她,以前赢澈可是程澄最为看好的年轻才子之一,不是她屡次三番给程澄没脸,赢澈还是柳澈时就拜入程澄门下了。
她看不起程澄过于重仕途权力,不得不承认程澄是一位大儒,在对四书五经的解读注解上有独到之处。
再过几十年,程澄没准能凭着自己所批注解读的四书五经被尊为圣贤。
“我无法见你头上顶着莫须有的罪名,不管是什么原因!”慕这一次把果子塞在赢澈口中,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可是我的人。”
调侃的神色堪比调戏女孩子的阔少,又轻浮又霸道。
果子很甜,不如慕这句话甜。
赢澈伸手揽住慕的肩膀,稍稍用力,让慕靠近自己的怀里,呼吸拂过她的耳朵,“你的人?你的什么人?”
慕身体顿时有点僵硬,他身上冷冽的清香很撩人,磕巴道:“你知道的。”
“我想听儿亲口说。”
“不……”
下一面的话被赢澈吞进口中,唇舌交缠,他加重这个吻,手下滑禁锢慕的腰肢,直到呼吸困难,他才离开朝思暮想的唇瓣,笑声低沉:“你今日来看我,我很高兴,皇宫……皇上总有目的,而我也不会束手待毙,去皇宫反而……”
慕娇喘道:“一定要去皇宫,起码让皇上明白你是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看着赢澈嘴唇,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比方才的热吻,这一次宛若蜻蜓点水,一样撩人,“我知道你有办法,也不会失去信念,你做你的需要做的事,我也有我自己的坚持,拙谨,方才我在王府说得是我所想,我不会让那些嫉妒你的小人因你猛然失去皇上的维护而欺负报复你!”
“你是做大事的人,清扫嫉妒心慎重的小人就交给我好了。”
慕的手指揉着赢澈的唇瓣,柔软手感极好,轻笑道:“我也只能帮你收拾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
“已经足够了。”赢澈低头同慕额头相碰,轻声道:“随你高兴,不过我的儿不是只能对付小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你才是我的杀手锏和最重要的底牌。”
“你好像在利用我?你给我什么好处?”
“我!”
赢澈赖皮一笑,“我把自己送你如何?”
“……”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