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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温暖和维护。
慕嘴角微扬,星眸灿烂,“你四哥欠我的人情债多着呢,我断然不会让他轻易赖债。”
明明是安慰人的话,却以调侃要债的方式说出来,陈小妹再难维持严肃,“我会帮着慕姐姐。”
让四哥早早还债。
房门突然打开,陈母隐隐的哭声传出来:“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这般害四郎?啊,你害了四郎,等于要了我的命,我同你拼了……拼了!”
“老不死的,你住嘴吧。”
陈三嫂声音尖锐刺耳,显然已经被激怒,“还敢说你对我好?当初明明我以为说亲的是四郎,我娘家才允婚,然而你却用四郎诓骗我,下定时改成了陈三郎,不是当时毁婚不好,我才不会嫁给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木头疙瘩。”
“是你们骗婚在前,然后害得我成了寡妇,守寡后你们根本就把我当做丫头用,还用四郎肯娶我糊弄我……你们根本就没有诚心对待过我,却指望我为你们陈家劳心劳力?你当我是没用的大嫂?!”
“你……你……”
陈母无力哽咽低泣,说不上一句话。
还有这样的事?
竟然用陈四郎骗婚?!
陈父陈母也足够极品了。
陈小妹羞愧般垂头,着实不愿意见父母在慕姐姐面前丢人现眼。
慕轻声叹息:“骗婚的事,你爹娘到是熟练啊。”纵然对陈小妹有所善意,她也忘不了慢慢是怎么死的。
为人子女放纵父母乱来,不曾劝解管束无知的父母,活该丢人!
砰,好似重物撞击的声音,陈小妹心头一紧,赶忙冲进去看个究竟,慕迟到一步,迈进门后,正好见到陈小妹搀扶起陈母。
陈母额头撞出个大包,眉角被箱子角划伤,鲜血直流,哎呦哎呦的喊疼,然而她见到慕站在门口,立刻住口,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陈三嫂本有点担心自己方才一推把陈母弄伤了,毕竟她不想再在陈家耗着,亦怕被陈母缠上。
见到慕之后反倒松了一口气,她主动说道:“慕小姐安好,你也是来向他们讨个公道吧,我早就劝过他们别再害人,可惜他们不肯听。”
说到此处,她还微微摇头,眼里流露出对他们的不屑。
慕越过拘谨急促的陈父陈母,落在陈三嫂身上,淡淡的说道:“听说你指证陈四郎当日独自一人外出?”
“……”
陈三嫂立刻变了脸色,眸光闪烁,强行镇定道:“是有这么回事儿,该说得我都同官差说过了。”
觉察到慕的眼眸微微泛起冷意,陈三嫂舌尖发木,嘴唇微微打颤,“我着急回娘家,以后有功夫再同慕小姐说话。”
她拿起早早收拾妥当的包袱,向门口走去。
陈小妹抿了抿嘴角,只是专心照顾受伤的母亲和震惊的父亲。
慕让开门口,陈三嫂稍稍感到一抹心安,依然脚下走得飞快,争取早日逃离陈家,逃离慕的目光。
“你娘家知道你犯得事吗?”
慕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却宛若钉子一般钉进陈三嫂的耳中,她的脚步不由得一顿,以前怕慕突然动手打人,今日慕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父母养你大怪不容易的,虽不指望你出人头地,为娘家带来荣耀,他们更不愿意看到你为娘家抹黑,牵连你出嫁的姐妹。”
这句话让陈三嫂再也迈不出脚步,慕动手,她可以大喊大叫,慕讲道理,反倒让她心惊胆战起来,好似她的致命把柄就攥在慕手上!
陈小妹眼里异彩连连,昨日见识过慕姐姐的悍勇,以武力威胁人的一面,今日她才明白慕姐姐不是只会动拳头。
“慕小姐是何用意?朝廷上鼓励寡妇再醮,我大归回娘家很快就会出嫁,怎会连累娘家?又怎会连累已嫁做人妇的姐妹?”
陈三嫂转过身面对慕,却不敢看向慕泛着深幽冷静的眸子,主动提问起,她这句话也把主动权拱手送到慕手上。
对付陈三嫂这样的女人,慕本用不上这许多的心机,然她不愿意在陈家待得太久,更不愿意见到逼死慢慢的帮凶之一陈父陈母。
她肯帮陈四郎,固然认为陈四郎人才难得,的确冤枉,同时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今日陈四郎被程门算计,总有她一分原因在内。
陈四郎可以不计较,慕却不能完全不管他。
前世今生,她唯一不曾改变过得就是恩怨分明!
慕勾起唇线,“帝国律例做伪证亦是犯罪,根据情节轻重,或是仗责,或是流放,或是在面上刺字。”
陈三嫂嘴唇抿紧紧的。
“你诬陷破家的小叔子,一旦官府查明,你早已出嫁的姐妹怕是再难在婆家立足了,不被婆家休掉,已经是婆家善良心软。”
虽然慕不齿连坐,家里一人犯错,好似所有人都是坏人,然而帝国的风气就是如此,她无力改变扭转人们的意识。
“我没有说谎,当日……当日……”陈三嫂继续狡辩,“是不是陈小妹胡言乱语?她年岁还小,又是爱说谎的。”
“我才不是说谎的坏孩子。”陈小妹高声辩驳。
“没有说谎?你当时同陈四郎说了多少败坏慕小姐的谎话?说她傲慢,对你凶狠的,对父母无礼,还指使他们似个仆妇一般伺候慕小姐。”
陈三嫂唇边泛起嘲讽,陈小妹低垂下头,不敢去看慕姐姐,她也恨死了当时说谎话的自己。
慕身姿笔直,淡淡回了一句,“她说谎是父母没有教好,但是她没有触犯帝国律法,然而你……你以为有人给你保证,官府就查不到你头上么?还是你认为你的秘密可以挡住锦衣卫的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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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交代
锦衣卫?!
陈三嫂失声道:“这不可能!锦衣卫怎么会查陈四郎的案子?”
“你一定是骗我,故意吓唬我的。”陈三嫂面色苍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可不是被慕吓到的蠢货。
何况那些人承诺过她,也给了她十足的好处和信心。
锦衣卫在民间名声不好,然而却给百姓十足的震撼,面对锦衣卫,百姓们是没有任何底气。
“陈四郎不是官员,连秀才都不是,怎可能出动锦衣卫?”
陈三嫂尽力表现出自己的冷静,让自己显得富有智慧,绝非寻常宛城民妇可比,唇边展露出一抹嘲讽:“慕小姐就算是想替陈四郎脱罪,也不该为难我,进而拿着锦衣卫吓唬我,我向衙门说过的证词不会因慕小姐的威胁而改变。”
大有慕打错算盘,陈三嫂聪明的一下子就戳破慕的陷阱。
一阵轻笑声响起,慕笑容绽放,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蠢人不可怕,最可怕得是人蠢,偏偏还没有自知之明。一般而言蠢人都明白那些人不该招惹,比如陈父陈母,所以他们即便愚蠢还可以无病无灾的活下去。可是你……你连案子的内情都没弄明白,听到旁人许你好处,你便觉得自己可以报复了,其实你什么都不明白。”
慕停顿片刻,借此让陈三嫂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被她指为蠢人的陈父陈母面带几分的难堪,他们不敢同慕申辩的。
儿子陈四郎已经同他们恳谈过,他们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不想失去四郎这个儿子,他们只能永远在慕面前低上一头,为他们曾经的算计而付出代价。
“锦衣卫的确不会插手一般的奸杀案,陈四郎也不值得锦衣卫出动彻查。”
慕先是肯定陈三嫂的判断,随即又道:“不过这桩案子并非寻常,想要明白这桩案子的重要,你先要明白程门。”
“让你陷害陈四郎的人肯定表明了身份,你认为他们高不可攀,他们可以主宰百姓的生死,让陈四郎百口莫辩,只能认命,其实他们也只是程门的学子,这个天下说得算的人从来都不是他们。而他们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更无法掌握所有年轻学子的思想!”
慕眼中流露出一抹锋芒厉色,寒若冰,冷若霜,让陈三嫂心惊胆战之时,有种慕站在高处,俯视一切的感觉。
她,或是陈家都是蝼蚁,程门也只是一只较大的蝼蚁罢了。
慕哪来的自信?
“木瑾还是程门四君子之一,你见过我怕他么?”
“……”
陈三嫂有种被看透心事的窘迫,慕还真没害怕过木瑾,恰好同她暗中联系的人就是木瑾。
“于皇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