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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巴蜀的阿依对着一个瓮在观察其中的情虫,她算着那封信函送到沈府的时间,心中计较着沈莫威痛哭流涕回到自己身边的日子,忽然,她看见瓮中的情虫翻了个身,四脚朝天的躺在了那儿……
“是谁,是谁动了我的情蛊……”阿依尖声叫起来。
季云流朝他甜甜一笑后,沈大人正觉得清凉感一直到了五脏六腑,正激动着呢,这时,心中蓦然剧痛起来,如针扎一般,痛的他脸都扭曲了,捂上胸口倒在地上呻吟,“六姐儿,云流……我这是怎么了?快来救救我……”
“莫约是动了阿依的蛊,被发现后,她恼羞成怒要置舅舅与死地了!”季云流手极快,抓出一张道符,扶起地上的人,把道符燃尽后直接塞进了沈莫威的口中,沈莫威只感觉有一股咸到如盐巴一样的东西入了喉咙中。
“凶秽消散,道常存……”季云流手上不停结印,口中不断默念,一个道指点在沈莫威的肚上,“杀生害命不存善,来世便是贫贱身,不可作孽不可作孽……出来!”
沈莫威的肚子处忽然鼓起一块,那肿块缓缓往上,顺着他的喉咙口“哇”一声吐了出来。
血中带长虫,这虫全身通黑,十分硕大,看着见多识广的沈莫威都惊得往后退了几个屁股,一下子站起来。
季云流再燃一张道符,掷在长虫身上后,全数化成了灰烬。
“六姐儿……”沈大人心有余悸,小心开口,“我,我这样算是解掉这情蛊了吗?”
季云流:“嗯,解掉了,舅舅这几月被蛊术折磨得有些厉害,好生修养一番就没事了。”
“好好好……”沈莫威舒心顺意了,蓦然又想到他适才那个什么要破体而出的道符,再次心慌起来,“那你适才放进去的道符……”
他看自己的左手腕,连上头的口子都已经消失不见,似乎适才根本没有伤口。
季云流掏出一张道符,像刚才一样轻轻慢慢的摇而起:“舅舅说的是这个?”
那满脸的“搞死你”让沈大人脸色再次成了猪肝色,他立直身子,一本正经的开口:“六姐儿,舅舅知晓这次过继的事儿错不在你,那季春松当日娶你母亲……不,娶你三婶时我就瞧着不善,如今你被皇上赐婚,让你过继也是不得已为之,你放心,就算出了过继的事儿,我沈莫威还是你亲舅舅!”
他的妹妹虽是不多,但也不算少,
季云流满意的收起了道符:“舅舅,云流之前在紫霞山中得了秦羽人的善缘,学了几招皮毛,还望舅舅莫要把云流会道法之事透露出去,云流怕日后他人争相恐后的来找我帮忙,以后人多嘴杂,一个不小把舅舅在蜀川与阿依的事儿透了出去……”
“确实如此。”沈莫威一脸官威,不可侵犯,“六姐儿为长辈如此敬孝,这事儿确实不必大肆张扬,这种事情天道为证,天知你知我知便好。”
“还是舅舅明理。”
“是六姐儿你孝顺。”
两人出了后堂,沈夫人又扑上来,哭哭噎噎,沈大人手一摆,让她赶紧闭上嘴,然后吩咐厨房备午膳,要府中尽地主之谊。
第二三七章 生财有道
在沈府用过午膳,虽说沈大人极力再挽留,季云流与陈氏依旧坐马车回了季府。
马车上,季六见陈氏瞧着自己欲言又止,坐了些过去,挽上她的手臂,笑道:“母亲是否有话要问女儿?”
陈氏这一路都在想自己该如何开这个口。
适才季云流与沈大人从后堂出来,沈大人虽还是面色苍白,那精神头却瞧着全完不一样,适才沈夫人在堂中问沈大人可是解了蛊术,沈大人只笑着说,“正是,六姐儿曾在宫中得了秦羽人相赠的道符,她孝顺至极,帮我解了身上的蛊术。”
紫霞山的秦羽人在京城可谓家喻户晓,就算沈夫人在外已有九年之久,也是知晓的,此刻一听是秦羽人相赠的道符,顿时没了顾虑,拉着季云流一口一个六姐儿,待她真真如亲女儿一样。
陈氏心中高兴沈大人与沈大人对季云流的亲近,但同时对适才季云流使用的道符也越发疑惑起来,那样无火自燃的景象,真的是人拿张秦羽人给的道符就能用了?六姐儿真的不会道术?那庄子外头的两年,六姐儿是怎么过的?
此刻见季云流自个儿挑起话题,陈氏也不在藏心底,轻声问道:“六姐儿,你说秦羽人在宫中见你颇为有缘,赠了你几张道符可是真的?”
季云流知晓陈氏必定是要问这个,点首道:“是真的母亲,当日秦羽人路过长公主府外的x山,在刺客手上救了女儿一命,后又与我一道在宫中相见,秦羽人说女儿与道有缘,就在那时指点了女儿几句,赠了女儿几张道符以作防身之用,我适才见舅舅十分危难就用道符试上一试,不想正好解了他中的蛊术。”
用紫霞山的老神棍做为她会一些“道法皮毛”的借口,那是最让人信服不过,没有人会去宫中求证当初的事实真相,若去紫霞山相问秦羽人有没有赠过道符教过法术之类的,季六相信,凭她师兄那好很说话的模样,别人去问他,估计也是会配合自己的。
“那你的道符……”陈氏欲言又止了会儿,见季云流眼神亮亮的瞧着自己,叹口气道,“六姐儿,秦羽人赠你的道符你可要自个儿保管好,莫要再拿出来给别人了。”
季云流看陈氏面相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但她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哪里看不出她神色的不妥,于是抓出几张道符道:“母亲若是想要道符,我这里还有,母亲可是遇到了何事?”
陈氏感动,拍拍她手:“好孩子,这些道符你都留着,母亲不需要,当日那些刺客在长公主府外头都对你狠下毒手,这这样的东西你莫要再拿出来赠给他人了。”
季云流不问到底不罢休:“母亲不如告诉我可有何事罢,若是重要至极的事儿,自是要把道符给母亲,母亲莫要担心,秦羽人待女儿如师妹,女儿若是上山求道符,他定然不会拒绝的。”
不用他拒绝,自个儿画两张符就搞定了。
不过看陈氏模样,应该也不需要道符去解决罢。
陈氏一听果然心动,于是开口道:“是你的大姐姐,你姐姐在余伯府中有些不如意……”
“大姐姐怎么了?”
季府的嫡长女季云卷嫁的是余伯府世子爷,入府两年后生下了一个嫡长子,理因说着人应是春风正得意才是,怎么就不如意了?
“她近日里总说自己身子有些不利索……”陈氏见季云流眼睛亮亮的瞧着自己,终于实话实说道,“余伯府是百年世家,在先祖那一代就有从龙之功而被授予爵位,正是如此,余伯府便从来都是规矩极严,因先祖定下规矩,官不从商……于是……”
陈氏没有讲完,季云流看着她的神情,明白了,余伯府奉行官不从商,但这么大一个府邸,这么多的人,什么吃穿用度加起来,百年后,必然就坐吃山空,穷了!
富不过三代,倒也真是有些道理的。
季云流道:“母亲是想帮大姐姐攒一些私房钱?”
陈氏欣慰季六的一点就透:“我也曾给过你大姐姐两家铺子,只是玉石铺子到了你大姐姐手中,财运也一直不好,余伯府又这番模样,你大姐姐私房也就所剩无几了……”
说着重重一声叹息,人都羡慕她各个女儿嫁的好,其实曾经的百年世家,若娶朝中新贵的女儿,不是家中落魄了,又会是何原因呢?
风光外头其中心酸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季云流听出陈氏的满心担忧,收起道符笑道:“母亲放心罢,咱们有空就去余伯府瞧一瞧大姐姐,因女儿怕日后与七皇子成亲生财无道,那时候在宫中头一件学得便是生财之道!”
可不就是生财之道么,21世纪中,因崇尚科学缘故,绝大多数人不行世间的鬼怪之说了,反而各个来寻她解惑的都是要发财发发财的,这让人有运道,聚财的风水对她来讲可真的是不要太顺手!
陈氏大喜,脸上都透出光来:“这可是当真?”
“算命的能骗您个十年二十年,这样的风水摆阵不就立竿见影的事儿,母亲莫要担心,有没有效,咱们去大姐姐那儿瞧一瞧不就知晓了?”六娘子轻浅一笑,仿佛她真不是个骗人十年二十几年的,算命的……
陈氏连连点首,恨不得此刻就让车夫调转马车往余伯府里头去。
碍于余伯府的自视甚高,古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