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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意外水瑾萱会询问公孙楠的事情,但萧慕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他抚着她的发丝道:“今日午时。”
“现在是什么时辰?”
“巳时。”
萧慕这话让她从床上弹了起来,她慌乱地穿好鞋子,一边往衣柜的方向走去,一边说道:“你快出去。”
“为何?”
她才刚刚醒来,这是要折腾什么?
“我要更衣,送他一程。”水瑾萱头也不回地说道。
萧慕愣愣地看着她在衣柜中翻找衣服,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娘子,你不会是对他……”
不等他把话说完,水瑾萱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他虽说做错了事,但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兄长,此番他前往边疆,也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我想,送送他也无妨。”
一直以来,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告别,所以从翎云到沧溟来,她也只是选择悄悄离开,就算是龙芊芊,她也不曾派人送信或是告知。
若是有缘,自会相聚,若是无缘,那便作罢。
听着水瑾萱的解释,萧慕这才明白了过来,他轻轻倚在门框上,道:“娘子如此有情有义,倒是让为夫佩服。”
曾经公孙楠所做的那些事情,非常人所能容忍,水瑾萱能够谅解他,倒是让萧慕有也惊讶,他原以为,像水瑾萱这种暴脾气,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公孙楠了。
谁知,她竟说了这番话,倒真是让他有些意外。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我想,你也会选择这么做的。”
水瑾萱头也不回地说道。
看着她匆忙的身影,萧慕苦笑地摇了摇头,娘子,你可不要高估了为夫我,若是为夫的兄弟做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等待的,只会是死刑。
而为夫,更不会因往日的情谊送他一程。
他一边想着,一边退出了水瑾萱的房间。
不一会的时间,里面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房门突然被打开,穿着好的水瑾萱匆忙地跑了出来。
看到水瑾萱的瞬间,萧慕的双眼就紧紧地黏在她的身上,眼中满是惊艳的光芒。
也许是为了赶时间,她的一头青丝随意地用发带绑起,轻轻地拢在脑袋身后,看起来与平时的她大有不同。
若说平时的她很严谨,那现在的她就非常慵懒,再加上那淡漠的眼神,看起来竟有点像权利倾野的女皇。
水瑾萱仿佛没注意到他在发愣,出来就直接问:“萧慕,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快带我过去。”
她的声音把萧慕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在她的额前印上一吻,随后拉着她往门口的方向跑了出去。
他们在公孙府中一路狂奔,谁知他们刚刚 踏出公孙府,就碰到从外面回来的管家。
见萧慕拉着水瑾萱往外跑,他下意识地问道:“贤王殿下,你要带着少司命去哪里?”
大家都知道,最近少司命身子欠佳,目前正在休养中,在这个关键时刻,萧慕却拉着水瑾萱往外跑,也不是再给他们添麻烦吗?
“告诉左岩祭司,本王晚一些再把你们的少司命送回来。”萧慕抱着水瑾萱上马后,丢下一句话便扬尘而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扑朔迷离
听着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远,管家连忙往公孙左岩的院中跑去。
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公孙左岩的院中,推开房门,寻到公孙左岩的身影后,连忙走了过去:“大祭司,不好了,贤王殿下带着少司命出去了。”
正站在纱窗旁边的公孙左岩怔了怔,问:“他们去哪儿了?”
“似乎是城门口的方向。”
城门口的方向,那不正是……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道:“罢了,让他们去吧。”
事到如今,相信公孙楠不会再对萱儿抱有希望,这所有的一切,会在他离开之后重新开始,让她去送送他,倒也无妨。
城门口。
公孙楠换下一身华服,身上穿着一套素衣,手中牵着一匹棕色的马儿,安静地望着城内熙熙攘攘的街道。
他站了许久,旁边押送他离开的侍卫脸上浮起一丝为难的神色:“少爷,你该启程了。”
这都已经过了启程的时辰,公孙楠要是再不愿离开,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等等吧,让我再仔细地看看这座城池,指不定我下次回来,它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了。”公孙楠望着前方,颇为惆怅地说着。
他原本以为他可以改变这一切,但现在看来,是他自己太过自信了,那个人,又岂是他斗的过的?
到头来,还落得个流放边疆的下场。
他正想着,街道另外一边突然冲出一匹马,马儿的背上坐着两个人,也许是速度太快,街道上的人纷纷让行,生怕被这马儿撞到。
公孙楠的视线被那两人吸引了过去,仔细一看,马背上面的两人,不正是水瑾萱和萧慕吗?
来到公孙楠的面前,水瑾萱连忙从马背上下来,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看着风尘仆仆的水瑾萱,公孙楠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想轻抚她的脸颊,但终究还是忍了回去。
“萱儿,你来做甚?”他轻声询问,那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看着公孙楠,她犹豫了一会,轻声道:“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过来送送你。”
此番远去,指不定他永远都回不来了,人的一辈子就这么短短几十年,她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公孙楠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有心了。”
他还以为,此次会带着遗憾离开,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虽然你走了歪路,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听到这话,公孙楠脱口而出:“我确实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可是你呢?”
水瑾萱被他说的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她?这件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见她的眼中满是疑惑,公孙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我也不多说那些没用的,看在你过来送我的份上,再提醒你一句。”
他轻轻凑到她的耳边说了句话,说完,他转身跨上马背,用力地夹了一下马腹,马儿便往城门外面跑了出去,侍卫见此,也连忙跟上。
看着公孙楠渐行渐远的身影,水瑾萱的眼底写满了震惊,刚才他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出于报复还是好心提醒?
见水瑾萱愣愣地站在原地,萧慕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娘子,你怎么了?”
从公孙楠离开后,她就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难不成,她真的对公孙楠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情愫?
望着已经看不到公孙楠的城门外,水瑾萱皱眉道:“萧慕,我问你一句话,你能老实回答我吗?”
“你问。”
“你觉得……我外祖父怎么样?”
左岩祭司?
萧慕摸着下巴沉默了一会,最终说出了几个字:“强大,神秘。”
要说左岩祭司,他只能用这几个字来概括,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强,他们只知道,他从当任祭司开始,就没有事情能够难倒他。
所有的问题到了他的手里,似乎都不是问题。
水瑾萱等了许久,谁知道他竟没了下文,她难以置信地问了句:“就这样?”
萧慕没好气地给她抛了个白眼:“为夫对左岩祭司并没有多少了解,在遇到你之前,为夫向来不喜欢和左岩祭司打交道,如果不是你,为夫又岂会三天两头地往公孙府跑。”
以前只要听到‘左岩祭司求见’这句话,他就会下意识地说不见。
不为什么,他只是觉得,和左岩祭司呆在一起,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那你觉得,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吗?”
萧慕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娘子,你今天怎么尽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她不是一直对公孙左岩很崇拜吗?怎么会问这些问题。
被萧慕不解地盯着,水瑾萱最终摇了摇头:“算了,我们回去吧。”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她得捋一捋自己的头绪,公孙楠袭击公孙府一事,似乎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她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中。
一路上,她坐在萧慕的身前,脑海中全是公孙楠离开时对她说的那句话。
‘小心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