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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夏侯清明转身准备叫唤着匆匆离去的夏侯丞,却被夏侯清之阻拦了下来。
“四哥为什么不喊住他,告诉他银月已经吃了忘情丹?”夏侯清明虽然一直不赞同夏侯清之这么做,但是,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夏侯丞好,而他这个没用的人,最后却要得到夏侯清之付出的一切。
夏侯清之望着夏侯清明宠溺的笑着,伸出的宽大手掌温柔的扶着他的闹到,轻声道:“傻瓜……我们叫住他,他就会留下吗?即使他今天不去鬼魅,明天呢?后天呢?依他的性情早晚有一天会主动的去找银月。”
夏侯清明任由着夏侯清之的轻揉着他头发的动作,仰起双瞳凝着他参带丝缕苦笑的面容,踌躇着:“可是……没有了情的银月一定会伤害他的……”
夏侯清明点头,神态有些忧伤:“我知道。”
“那我去叫住二哥告诉他!”说着夏侯清明迈着焦急的步子就要离去,却被夏侯清之快速的拉住了手臂,紧紧的圈在了怀里。
那一瞬间的气息有些莫名其妙,那一刹那的感觉莫名的让人窒息。
好久好久之后,夏侯清之保持着圈着夏侯清明的动作,低沉的开口呢喃:“清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二哥……”
夏侯清明感受着夏侯清之的体温,他一直不敢想也逼迫自己不去想,未来要面对的事情,可眼看所有的事情,都要呈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心该如何的承受。
一直假装的坚强,一直强忍住的哭泣,终于在这一刻软弱的爆发出来,变成了雷声滚滚的大哭。
“四哥,用我的心尖血来救二哥好不好,我们是双生子,你的可以我的一定可以的,对不对,四哥……”没有挣脱夏侯清之的怀抱,然而趴在他怀里哭泣的夏侯清明,乞求的眼神与话语,让之情不自禁的心痛着。
宽大厚实的手掌再次的揉捏着夏侯清之的软发,无限的宠溺与爱护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爆发:“傻瓜……我们虽然是双生子,但是唯一的解药却是注入我心里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我,用你的爱代替哥哥来爱是值得的……”
“哥……哥……我该怎么办……不能再失去的哥哥,可是也不能失去二哥,哥哥我可以把我的生命交给你们,可以换来你们在一起的权利,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付出的人却什么也不能得到,让我这个无用的人全部的……”
夏侯清之明显的感觉到他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对,而且话越说越极端,想着便直接的用手按住了他的嘴巴,深望着他轻呢呢的开口:“别说傻话了!哥哥爱的,你要好好的爱着,包括你自己,我们不是说好了,没有我……你也要跟二哥一起快快乐乐的活着!”
“可是……”夏侯清明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难道真的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哥哥,拿刀挖了心吗?
他如何能拿着哥哥的心,挤出心尖的血液……那可是他的哥哥……这种残忍的事情,他如何能承受的住!
这是比逼他死还要痛苦的事实……
可,夏侯清之却逼着他这么做……
162 注定会这样(二更)
夏侯丞急色慌慌匆匆的赶到鬼魅所在的山下,登上悬峰半山腰之时,却被怵然出现的几大护法拦住,其中为首的就是玄霄。
“这是什么意思?”夏侯丞瞪眼盯着眼前五个神情凛禀身带杀气的几人,有些不解的歪着头询问。
“请回吧!教主不见任何人!”玄霄与夏侯丞相互对望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出银月已经服了忘情丹忘记他的事情,但是按目前的情况还是不要说的好,毕竟他也不想在银月的面前提到夏侯丞这个名字。
夏侯丞顷刻间黑脸,他主动的到这里来找他了,银月那家伙竟然还摆架子?真是够生气的!不过他越是这样他就偏要见到他:“别挡道!老子今天非要见到他不可!”
夏侯丞此话一出,几人之间的气息瞬间低到了零度,教众的人都知道银月忘记了夏侯丞,而且夏侯丞这三个字在银月服了忘情丹之后,就成了教内最大的禁忌。
“教主不会见你的!你回去吧!”这一次玄霄的语气明显的比刚才冷了许多,如果真的闹到银月哪里,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这简单的放过他的。
“滚!别惹老子生气!”本来心情就够郁闷的,现在来到鬼魅又被拦在半山腰不让进去,他能不生气吗?银月是不是疯了!生气归生气难道真的不要他了?
不是夏侯丞嚣张的气焰让他生气,只是他觉得他很可怜:“送他下去!”说完玄霄转身走了。
“喂?什么意思?”夏侯丞对着转身踱步而走的玄霄叫喊着。
而玄霄则在这时惊吓的半跪在地上,神色慌张语态颤抖的叫喊着:“教主。”
“老六!老子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就知道你是爱我的!”说到这的时候,夏侯丞已经飞奔到银月的身边,双手毫不客气的紧揽住他的腰身。
此时的银月双手高傲的负于背后,紫色的衫袍配上他完美如斯的面容,还是那般的耀眼夺目。
只是……他妖异的双眸在低垂盯凝夏侯丞,挂着幸福笑容的面庞之时,点缀出的都是不悦与陌生,单手伸出,顷刻间骤然的扼住了夏侯丞的颈间。
本就零度的气氛霎那间让人连喘息都难。
夏侯丞诧异着睁大了细长的双眸,眼眶因为银月阴狠的动作蒙上了层层水雾,他的头在莫名的摇着,他的心有种欲要裂开的感觉。
银月的眼神好陌生,没有宠溺、没有温柔与守护,那种眼神就像当初他们初次相识一般,冷血的让人感觉到了恐惧。
“六……”夏侯丞想问他怎么了?可是他的手太过用力了,废了很大的劲才说了一个字。
“何人敢闯我鬼魅?玄霄你失职了。”清冷薄凉的音色比寒冬的冰霜还要刺骨,但,跟他漠然清冷的面目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属下该死!”玄霄应着。
“……”夏侯丞深蹙着修长的眉,一双眼睛里都是不明,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在演戏?
银月冷冷的哼着,瞥着一脸疑惑的夏侯丞,一把把他仍在石上,转身对着玄霄道:“既然知道该,就好好的处理掉他!如有下次,教规处置。”
“咳咳……”因为银月粗鲁的动作夏侯丞愈合的伤口,又一次的搁在了坚硬的石头上,擦破的伤口,不断的向外冒血,但……他现在还是有种在梦中的感觉。
银月怎么可能这么对他?就算他真的生气,这已经两天了也该气消了?为什么比之前还要冷?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风中,紫衫漂浮,夏侯丞傻傻的坐在地上,捂着翻腾的灼痛的胸口,那个人的确是银月没有错,不管是他的背影,还是侧影永远是那么的迷人耀眼,永远的散发着让人不可忽视的气息。
更何况这么久以后的亲密相处,他如何记不住他身上的味道,所以这的确是他的小六,但……却可笑的整个人都改变了。
“六……”在银月没踏步离开之前,夏侯丞对着他的背影酷似哀求般的开口了,但让他失望的是,银月在听到他近似乞求的叫唤时,身形没有颤不说脸怔愣也没有,就像是他叫唤的不是他一样“处理掉。”清冷的话一出,银月头没有回头直接清冷的踱步离开。
夏侯丞虽然难以置信银月这几天变成这个样子,但,眼看他离去的背影,感觉就像是要永远的离开他一样,他的心是骤然的一紧,倏然的起身就朝他扑过去。
如今的银月已经不是那个深爱着夏侯丞,为了他甘愿粉身碎骨的人,他已经忘了爱的感觉,回到了从前那般冷血无情的样子。
而夏侯丞突然的猛扑,对他来说就是危险的信号弹,对于一向做事凛冽的银月来说,很明显这是危机他生命的。
所以,诧然转身,灌上了至少八层功力的掌力,狠狠的打在了夏侯丞已经负伤的胸口。
“呵呵……”疼痛降临之前,夏侯丞无缘的苦笑着,因为他在银月的脸上,看到的都是狠与绝,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因为他跟夏侯清之的事情吗?
可他们并没有真的发生关系,在银月用鞭子打醒他之前,顶多是彼此用了手,那也不至于银月怒到这个份上?
可是……考虑这些已经晚了……
要知道他在半山腰,要知道银月的那一掌�